這天孟岩休班,說:“今天給你一個驚喜。”

韋笙芝很是疑惑的看著孟岩沒有說話,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就聽到大門開門的聲音,然後就能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說:“我來了。”

韋笙芝沒有動作,孟岩走出房間,說:“來的這麽快啊。”

那個人說:“是啊,我聽到消息還能坐得住啊。”

孟岩說:“看看,最後還是鹿死我手吧。”

那個人說:“是啊,還是你厲害行了吧?”

韋笙芝心裏很是疑惑,為什麽這個聲音這麽熟悉呢?到底是誰,自己也不記得認識孟岩家裏的人啊,到底是誰?

就在韋笙芝心裏糾結的時候,就聽到孟岩說:“韋笙芝,出來。”

韋笙芝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彭翔,真的,就是彭翔,韋笙芝一下就定在了那裏,嘴裏說不出話來,這是什麽情況,韋笙芝覺得自己有一點的暈,搞不清楚狀況,自己就像是在一團毛線之中一樣,被纏的到處都是。

孟岩說:“你不是認識嗎?”

韋笙芝盯著彭翔沒有說話,彭翔說:“嗨,老婆。”

韋笙芝還是沒有說話,孟岩說:“不要亂說,現在是我的老婆。”

彭翔說:“是啊,但是曾經也是我的老婆來著。”

韋笙芝嘴裏就像是藏了一團棉花一樣,怎麽都說不出話來。孟岩說:“老婆,說話啊。”

彭翔說:“是不是看到我太激動了?”

時間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韋笙芝感到的喉嚨好像是突然被清洗了一樣,終於可是說出話來,可是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

孟岩說:“大家進房間吧。”

韋笙芝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跟在孟岩的身後,什麽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三個人坐下,彭翔說:“老婆,是不是很吃驚啊?”

韋笙芝點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孟岩說:“和你說實話吧,彭翔是我的表哥,這下知道了嗎?”

韋笙芝點點頭,還是說不出話來。

孟岩說:“你一下被我們兩個喜歡,是不是很得意啊?”

韋笙芝看著兩個人依舊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韋笙芝終於找回來自己的聲音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孟岩說:“這不是很明顯嗎,彭翔是我表哥啊。”

韋笙芝說:“你們是在報複我嗎?”

彭翔說:“不可以這麽說,我就是看看你有沒有挑戰性,不過很是沒有挑戰性。”

韋笙芝說:“你們是不是感覺我很搞笑?你們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孟岩說:“其實也沒有,我們畢竟不是經常在一起,所以你們之間聊了什麽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就不要擔心了。”

韋笙芝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說:“你們是早有預謀的。”

彭翔說:“也算吧,不能算是預謀,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還需要預謀嗎?”

韋笙芝抬起頭看著彭翔說不出話來,怪不得彭翔從來都不讓自己去他的那裏,怪不得,原來是這樣,可是自己卻偏偏被蒙蔽了雙眼,看不到這一切。

孟岩看著韋笙芝不說話,接著說道:“你知道當咱們分手之後,我就和表哥說了你的事情,然後他覺得你是不是在嫌我的學曆低,所以才想要試一下的。”

韋笙芝這才想起來,孟岩是小學五年級就不上學了,而彭翔說自己是研究生的,這是不是就是自己做的孽啊,自己還以為是撿到了寶,可是在別人的眼裏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彭翔說:“其實你也沒有什麽難度啊,和你說了幾次話你就什麽都說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我會以為孟岩說的你很厲害呢。”

韋笙芝的眼淚已經是爬滿了臉頰,可是自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孟岩說:“好了,最後還是我贏了,所以這一頓飯你是請定了。”

彭翔說:“也不能這麽說啊,你是把她弄過來了,可是他最後跟著誰還不一定呢。”

孟岩看著韋笙芝說:“你要跟著誰啊?”

笙芝不說話,孟岩一把揪起韋笙芝的頭發啊,說:“快說啊,不喲啊以為我不知道,在咱們聊著的時候你還和彭翔聊著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韋笙芝瞪大了眼睛看著孟岩,原來他們什麽都知道,韋笙芝沒有說話,彭翔說:“好了,你就溫柔一點吧。”

孟岩說:“好吧,當著你曾經的男友麵前我就給你一點麵子吧,你知道應該怎麽辦吧。”

韋笙芝點點頭,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自己原來是這麽傻,這麽傻。

看到韋笙芝走了之後,彭翔說:“孟岩,你不地道啊。”

孟岩說:“我怎麽不地道了。”

彭翔說:“你明明知道我也還是單身呢,你怎麽能這麽刺激我呢?”

孟岩說:“沒有啊,當時不就說好了,誰弄來算是誰的啊,所以就是我的。”

彭翔說:“誰知道你耍賴去了她那裏,不然的話,我怎麽會輸啊?”

孟岩說:“你就不計較那麽多的細節了,所以現在是我贏了,所以韋笙芝是我的。”

彭翔說:“不是吧,我也付出了努力啊,我為了她還專門去查了各個大學的信息,還裝作一個文化人的樣子,你以為我容易啊?”

孟岩說:“誰讓你把自己定位的這麽高啊。”

彭翔說:“你這裏是舒服了,那我怎麽辦,你喲啊負責再給我找一個老婆。”

孟岩說:“這有什麽啊,你不是研究生啊,去網上接著搜啊,專門搜那些女大學生,這不是很好用嗎?”

彭翔說:“我的半年的時間都進去了,你太不講義氣了。”

孟岩說:“你想怎麽辦,我費了這麽大的勁,是不是讓給你的。”

彭翔說:“我知道你不會讓給我,你讓她幫我喊幾個同學過來不就好了。”

孟岩說:“估計是不行吧,我試試吧。”

中午飯韋笙芝做了飯,然後三個人在一張桌子上吃著飯,韋笙芝一句話都沒有,彭翔和孟岩說著最近在網上認識的女生,說著各種沒有大腦,各種沒有節操的事情,韋笙芝越發的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白癡,這麽蒼白的把戲都看不出來。

吃過午飯,彭翔和孟岩在這裏玩了好久,韋笙芝隻能在房間裏自己坐著,下午彭翔要走,臨走之前,韋笙芝從房間出來,彭翔在韋笙芝的臉上親了一下,說:“記得我啊,老婆。”

韋笙芝一下就愣在了那裏,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彭翔走了之後,孟岩一個巴掌就把韋笙芝打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孟岩說:“是不是很得意啊,被一個老公以外的男生親一下。”

韋笙芝搖著頭,說:“沒有。”

孟岩揪著韋笙芝的頭發說:“還說沒有,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樣子,要多騷就多騷,就像是一隻**的母狗,還說沒有。”

韋笙芝搖著頭,頭皮被孟岩扯得生疼,可是卻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孟岩一把把韋笙芝拉到**,說:“是不是我沒有滿足你啊,所以你還要想要爬牆,之前你和我談著還和彭翔曖昧不清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現在當著我的麵就開始眉目傳情了啊,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把他拐上床了!”

韋笙芝搖著頭,不說話。

孟岩一巴掌又扇在了韋笙芝的臉上說:“說話,給我說話。”

韋笙芝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孟岩說:“沒有嗎,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

孟岩一把撕掉韋笙芝的衣服,然後在韋笙芝的身上又掐又咬,韋笙芝的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很是殘忍。

當孟岩發泄完了之後,韋笙芝癱在**,沒有意思的動作,孟岩說:“老婆,你以後聽話了嗎?”

韋笙芝說:“聽話了,你不要打我了。”

孟岩親吻了一下韋笙芝的頭發,說:“放心吧,老婆,我會好好的愛你的。”

韋笙芝聽到這句話身上打了一個寒顫,自己以後的生活會是多麽的黑暗,真的不知道。

雖然全身都是傷,很是疼,可是韋笙芝依舊要起床去做晚飯,不然的話

自己就沒有飯吃,韋笙芝做完了晚飯,孟媽媽卻沒有回來,韋笙芝一直心裏就有疑問,孟媽媽天天做什麽去啊,可是卻不敢問。

吃著晚飯的時候,孟岩說:“好好吃飯吧,今天你受累了。”

韋笙芝不敢說話,隻能小口的吃著飯,孟岩說:“其實之前欺騙你是我的不對,你就不要生氣了。”

韋笙芝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生氣。

孟岩售票:“你說你當時要是乖一點,咱們不就不會分手了,不分手不就不會有彭翔的事情了,沒有彭翔的事情,你今天不就不會挨打了,是吧?”

韋笙芝連連點頭,孟岩說:“所以,你以後要安分守己,不要做出什麽讓我生氣的事情知道嗎?”

韋笙芝點著頭,不說話。

孟岩說:“你知道就好了,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好,所以不要讓我打你啊,其實打你的時候我也很不忍心,我一樣疼。”

韋笙芝點著頭,依舊不說話。

吃過了晚飯,韋笙芝收拾好了之後孟岩就拉著韋笙芝去了房間,在**孟岩抱住韋笙芝的時候,韋笙芝本能的想要掙脫,畢竟下午的事情給了韋笙芝很大的陰影。

孟岩說:“放心吧,我沒有那麽禽獸,不會碰你的。”

韋笙芝不敢動彈,隻能任由孟岩抱著。

當孟岩睡著了之後,韋笙芝睜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房頂,眼淚就開始流著,自己原來一直都活在謊言裏,自己一直都像是跳梁小醜一樣的在大家的麵前蹦著,真是可悲。

韋笙芝就這樣哭了一個晚上,早上醒來,孟岩還在**,因為現在是上中班,所以要中午才會走。

韋笙芝小心的起床,不敢看孟岩,生怕自己會一不小心想要掐死他,可是想想自己就算是殺了孟岩自己也走不出去,就隻好把這個想法深埋在了心底。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孟岩才醒來,因為孟岩沒有起床,所以韋笙芝也不敢自己做早飯吃,看到孟岩起床了,趕緊做午飯。

午飯的時候,孟岩說:“我去上班之後你在家老老實實的,知道嗎,要是讓我知道你做出什麽事情的話,你知道結果的。”

韋笙芝連連點頭。

孟岩說:“你不要忘了你是我老婆,所以你不要害怕我啊。”

韋笙芝還是在搖著頭。

孟岩看到韋笙芝一副木偶的樣子,也不想多說,真是無趣極了。

孟岩走了之後,韋笙芝自己在家裏,想要找一下自己的手機,就算是自己回不去,到那時至少應該報警,可是韋笙芝發現除了主屋和自己的房間,所有的房間都鎖著,自己根本就進不去,沒有任何的辦法,看來自己是逃跑無望了嗎?

韋笙芝絕望的坐在門前,看著天空飛過的小鳥,自己不就像是一隻小鳥,沒有忍受住誘惑,看到這邊有好吃的就過來了,可是過來才發現這是一個籠子,想要飛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折斷了翅膀,籠子也已經被上了鎖。

韋笙芝坐在門外發了一會呆就趕緊回到房間,開始繡十字繡,這個算是自己的工作了,要是按時沒有完成的話,韋笙芝不知道自己會接受怎麽樣的懲罰,自己真的是受夠了。

韋笙芝繡著十字繡,已經是兩天了,孟媽媽沒有回家,孟岩也不著急,打麻將總不能打好幾天吧?韋笙芝覺得孟媽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在外麵有人,所以才會這樣,但是孟岩的反應也很淡,要是這樣的話,孟岩不是應該生氣嗎?

韋笙芝想不透這一切,或者是不敢往深了想,這個時候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十點的時候,孟岩回來了,韋笙芝趕緊做飯,和孟岩吃過飯,孟岩說:“你在家裏老實嗎?”

韋笙芝說:“我在家繡十字繡了。”

孟岩說:“你隻要是好好的表現,我還會給你自由的。”

韋笙芝覺得自由什麽的對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雖然家裏的爸爸脾氣很是暴躁,而且還總是會打自己,可是畢竟不會這樣,但是韋笙芝不敢說什麽,隻好說:“知道了,我會老實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