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想雨不可能不想見我,告訴我,她在哪裏?”連皓對著話機大聲喝了一句。
“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即使真讓你找到她,她也不會跟你回去,倒不如給點時間給對方,好好冷靜一下,或者有一天她想通了,就會想著回家。”韓雨晴十分理智地分析著問題。
“我怎麽可能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麵,她現在有孕在身,要是出現什麽異狀……”
“你放心,她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堅強,我會好好地照顧她。如果你真的希望她過得好,希望你不要在她麵前出現,我不想她為了逃避你將生活過得顛沛流離,你每一次出現,我們就要搬一次家,這對於現在這種身體狀況的她來說,確實不是好事。”韓雨晴將她心底那句話,明明白白地擺在他麵前。
“無論如何,我也會把她接回家,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外麵。”連皓並沒有向她低頭。
“隨便你吧。”韓雨晴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準備掛機。
“等等。”連皓焦急在大喊了一聲。
“告訴她,我不會放棄,即使她躲我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她找回來。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回心轉意。”連皓十分堅決地說著,語氣間透著不容置否的堅定。
“那我祝你好運。” 韓雨晴也利索了說了一句,終於掛了機。
“總裁,是不是有夫人的消息。”戴衛十分關心地看著他。
“她沒事,但是她卻不肯回家。”連皓的臉色暗了下來,但心底總算舒了一口氣,隻要她和孩子還平安,他就一定會將她找回來。
“讓我去接夫人回來吧。”
“沒用的,我了解她,她想要避開我,就不會讓人那麽容易地找到,是不是我的愛真的令她那麽失望。”連皓的眉頭因為傷神而緊皺成一團。
“總裁,你也不能怪夫人狠心,在你昏迷的那段日子,她的確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她真的為皓月付出了很多,再有就是薛小姐與連夫人的不公平對待,真的是傷透了她的心。” 戴衛也輕歎了一口氣。
“我從來沒有覺得虧欠誰,唯獨是她,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整個生命去補償她。”連皓心痛無比地說著。
“我想夫人也是想暫時一個人冷靜一下而已。總裁不用擔心,以夫人對總裁的情意,她一定會回來的。”
“希望如此。”連皓隻能這樣說,然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連皓。”一大聲怒喝,一個中老年男人衝了進來。
戴衛見狀,識趣地閃了出去,連皓一驚,連忙站了起來。
“連皓,我問你,小雨現在在哪裏?”東方毅大聲在問著。
“我也想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連皓十分認真地回答。
“你是怎麽做丈夫的?你知道在醫生宣布你成為植物人以後,我的女兒做了什麽樣的決定?她決定一輩子守在你身邊,直到你醒過來為止,可是你都對她做了些什麽?她在連家一次又一次地受傷害。這次她受傷出走,所有的人都為她擔驚受怕,沒想到,卻是你,是你讓她連回家的勇氣都沒有了,你說,你竟然又做了什麽?你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地傷她的心?” 東方毅氣憤地指責著他,一雙眼因為過於憤怒而漲得通紅。
“是不是想雨跟你說了什麽?她現在在哪裏?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裏?”連皓一顆心更亂了,他們之間的感情與恩怨已經無法向旁人解釋清楚。
“你問我她在哪裏?尋找她是你這個做丈夫的責任,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也要幫我把她找回來,如果她在外麵再受到什麽傷害。你…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婿。”東方毅狠心地將醜話說在前麵,中午小雨打電話回來,從她那低沉嘶啞的聲音,他知道女兒是多麽的難過,都是這個男人惹的禍,才讓女兒受了這麽多的苦。
“爸爸。”連皓情急之下喊了一句。
“爸爸?我受不起,如果找不到小雨,你永遠不要叫我爸爸。”東方毅憤然大喝一句,胡子都因為憤怒而豎了起來,為了他的寶貝女兒,他都快急瘋了。
“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
“希望你不要再讓我的女兒為你的多情贖罪,你好自為之。”東方毅狠狠說著,瞪了他一眼,然後又衝了出去。
“想雨。”連皓低喚了一句,他此刻是多麽的想她,瘋狂地想她。這一種深切的愛讓他的生命都褪盡了顏色,這個女子已將他的心房徹底擊潰,她就打算這樣避他一輩子嗎?不,他不允許……
三個月後!
“哇哇哇。”一個響亮的哭聲劃破了夜的寂靜。一個女嬰躺在小**,不停地啼哭,她的小臉由於哭得淒厲而漲得通紅。哭聲很響,快要將整個午夜都震碎了。
隔壁一張病**,一個女子十分憔悴地看著這啼哭的嬰兒,她靜默著看著這個嬰兒,什麽也沒說,像掉了三魂七魄一樣,一動不動,隻是盯著這個嬰兒發呆。
“哇哇哇。”嬰兒依然哭得厲害,也許是太餓了,她的聲音喊得有些沙啞,不停地抗議。
“寶寶,寶寶。”女子突然驚叫起來,連忙把嬰兒抱起,把她緊緊的摟在胸前。
“寶寶乖,別哭,別哭。”女子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但是她依然哭得淒厲,張大小嘴不停地叫喊。
“你是不是餓了?媽咪給東西你吃,不要哭,不要哭。”女子扯起上衣,把嬰兒放在她的**上麵,小家夥終於停了,不停地吸著她的**。過了一會,小家夥吐出她的**,又大哭了起來,原來是她一點奶水都沒有。
“媽咪沒奶給你喝,媽咪真沒用,我連你都喂不飽。不要哭,不要哭,媽咪不會讓你餓壞的。”女子不停地哄著她,她有些亂了,寶寶餓了,怎麽辦,寶寶餓了。她慌亂之中,撞掉了一個杯子,“碰。”杯子碎片碎了一地。
女子驚呆了,突然從地上揀起一塊鋒利的碎片,冷冷地笑了一下,就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劃了一下。
嬰兒的哭聲終於止住了,一滴滴血水滲入她的嘴裏,她慢慢地吞著……
“碰。”玻璃碎片滑落到地上,發出一個清脆地響聲,再碎成幾塊。一個護士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看到嬰兒的臉上滴滿了血,看到這個已經很平靜睡過去的女人。
“啊,啊!”這個護士驚恐萬狀地尖叫起來。
“哇哇哇。”嬰兒又哭了起來,被護士的叫聲嚇得大哭起來,既徬惶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