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在醫院裏,月月醒來以後,張嘴就哭。

“月月,別哭,別怕,媽咪在這裏,媽咪在這裏。”東方想雨心疼地抱起女兒哄了又哄。

“寶貝乖,別哭,媽咪在這裏,是不是手疼了,媽咪吹一下。”東方想雨心疼地撫著她受傷的小手,眼中又凝滿了淚水。

“媽咪,媽咪。”月月兩喊著媽咪,晶瑩的大眼像兩口噴不盡的泉眼般湧出淚水。

“月月醒了,來,爸爸抱抱。”連皓走進病房,然後想抱抱女兒,但是東方想雨卻是抱著她躲開。

“請你不要碰我的女兒。”東方想雨冷冷地喝了一句。

“想雨,你怎麽了?”連皓驚訝地看著她。

“我不管你跟那個女人還有什麽關係,但是請你跟我和寶寶保持距離,因為我和寶寶兒都不是你的犧牲品。”東方想雨狠狠地瞪著他。

“想雨,你在胡說什麽?這次還好有左兒,月月才不至於受到更大的傷害,她是因為我們的女兒才受傷的,剛才我隻是看望她一下而已,我們沒有什麽別的關係,隻是普通的朋友。”連皓連忙為自己辯護,這女子今天是怎麽了?可能是被嚇壞了,才會胡思亂想。

“所以,她成了我們的恩人,是不是?那你走,過去好好守著你的恩人。”東方想雨大罵了一句,抱著女兒又後退了兩步。

“想雨。”連皓一驚,皺起眉頭看著她,她怎麽能說出這種傷人的話。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月月,讓你擔心了,我一定會把匪徒捉住,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連皓走到她麵前,認真地說了一句,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不需要,我已經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我自己會處理,我不會讓她再繼續傷害我的親人。”東方想雨冷酷地說了一句,倔強地轉過了頭。

“什麽?你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他是誰?”連皓驚叫了一聲,這件事情警察還在全力追查,警察都還沒捉到人,她怎麽可能會知道?

“就是那個女人。”東方想雨無懼地盯著他的俊臉。

“左兒?不可能。她是為了救月月才受傷的,即使你不喜歡她,不把她當成月月的恩人,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也不必中傷她,這樣對她真是太不公平了,現在她還躺在病**。”連皓認真地看著她,非常嚴肅地說了一句,顯然他對妻子的這句無理指責十分不悅。

“對不起,請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這個是非不分的男人。”東方想雨平靜地說了一句,似乎對他真的很失望。

“不,請你說清楚,把你心中的疑慮都告訴我,我不希望因為外人而使我們心中產生任何隔膜。”

連皓難過地看著她這張憔悴的臉,究竟是什麽使她變得如此激憤?

“啪!”東方想雨走過去,伸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巴掌。

“這個就是證據!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因為你而企圖傷害我的女兒,這一巴掌的懲罰真是太便宜你了。”

東方想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厲聲地喝了一句,眸中迸發出讓人狠辣的光,她不想把一切道破,就讓這個男人慢慢去領悟吧,別人怎麽傷她沒關係,但是她卻不能容忍別人傷害她的小寶貝。

“想雨。”連皓愕然,然後走了過去。

“請你出去。”東方想雨轉過了身,狠心地說著。

“無論你所說的是真還是假,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不會放過那些傷害你和女兒的人,如果真的是她,我會給你一個交待。”連皓說完,走了出去。

“哇哇哇。”月月又無故哭了起來。

“月月乖,媽咪在這裏,在這裏。”東方想雨心疼地親吻著過度受驚的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滑落。那個可惡的女人,即使騙過天下所有的人,也騙子不了她,她會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