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姐,從我的專業角度上分析,我覺得你這樣盲目地去追漲與無限量的吸納東方珠寶股份,是一種極不理智的表現。”
一位西裝革履、穩健成熟的中年男人十分認真地對著麵前的女子說了一句。
“莫經理,你在股市上遊曆已久,你的建議我當然會認真考慮,但是,人往往隻看到事情的表象就妄加斷論,我覺得這也不能稱之為果斷,而是愚蠢。”
左冷燕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端起桌子上的紅酒喝了一口。
“左小姐,你所指的是……”
“不要誤會,我指的並不是莫經理你。”左冷燕對他笑了笑。
“但是,左小姐,經過我的仔細分析,東方集團股份的市盈率在短時期內急劇上漲,雖然現時大盤多頭活躍。但是,這種不尋常的升幅極不穩固,而且左小姐執意由高位入貨,恐怕……”
“莫先生,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你現在要做的是盡可能地吸進東方珠寶,市麵上有多麽賣出的,我都接,無論是什麽價位。”
左冷燕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著,xinggan的紅唇微微向上揚了揚。
“那,好吧。”莫建華生硬地點了點頭,帶著一腦子的疑慮,但他卻不能再多問,因為他隻是她的委托人,或者這個女人實在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這是你的酬勞,好好地把事情辦好。”左冷燕從手袋裏取也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
“謝謝左小姐,我會盡力把左小姐交托的事情辦好。”
莫建華拿過支票,眼前一亮,天,他營營役役這麽多年,還沒試過一次性拿那麽大筆的傭金。
“有什麽新消息,及時通知我。”
“一定,一定,那我不打擾左小姐了,再見。”莫建華站起來,與她握了一下手。
左冷燕一隻玉指順著酒杯的邊緣輕輕磨了磨,得意地笑了起來。
“鈴鈴鈴。”電話響起。
“怎麽樣?客人接到了嗎?”左冷燕對著電話說了起來。
“廢物,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也要把他找回來,明天中午之前,我要見到他。”
左冷燕厲聲喝了一句。真是氣暈了,這群笨蛋都是怎麽辦事的?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見到那個男人,這個男人對她的成功與否起著極重要的意義。因為,這個男人意味著錢,而有錢就有資本與東方想雨再鬥下去。隻要是能贏東方想雨,無論什麽險她都會去冒。
“還有,我不想他與任何珠寶商有過於密切的聯係。”
“東方想雨那麽有什麽動靜?”
“什麽?她竟然還有心情去參加舞會?”
“什麽都不用管,繼續監視她,如果她有什麽不對勁的舉動,第一時間向我匯報。”左冷燕嚴肅地說完,掛上電話。然後一個人在沉思,雖然今天是交易日的第一天,但是東方想雨也未免太過輕視她了,競然若無其事地去那種所謂的名人俱樂部參加什麽宴會。她究竟在玩什麽花樣呢?東方想雨,咱們走著瞧吧,我總不相信,上天會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