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連夫人真是珠寶界的奇才,藍某用什麽都瞞不過您的法眼。”藍銀笑了笑,為她倒了一杯紅酒。

“這顆鑽石在形態上的確與‘世紀之光’有幾分相似,但是卻相差甚遠,說到價值,簡直就是天淵之別。”

東方想雨直言不諱,然後將寶石遞回給他。

“雖然這隻是顆普通的鑽石,但是經過連夫人的手,價值已經驟升好幾倍。”藍銀高深莫測地說了一句,然後把鑽石放回口袋裏。

“藍先生似乎話中有話。”東方想雨有些困惑了。

“連夫人果然是聰慧過人,但是今天邀請連夫人出來隻是純碎是想與連夫人交個朋友,不知藍銀是否有這個榮幸。”

藍銀坦率地說著,一雙眼眸帶著一種無法解釋的迷惑盯著她,並向她舉起了酒杯。

“碰。”東方想雨大方地與他碰了碰杯,總覺得這個男人是那麽的高深莫測,完全讓人猜不透。

“鈴鈴鈴”。電話再次響起,東方想雨接聽之後,臉色有些變了。

“藍先生,很抱歉,我有點急事,必須回東方集團一趟。”東方想雨站了起來,有些慌張。

“連夫人,請便。”藍銀站起來,對她點了點頭。

東方想雨對她點了點頭,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爸爸,怎麽回事?”東方想雨衝進了東方毅的辦公室,看到股票經紀陳正坐在一旁,而父親的臉色甚是難看。

“你說,這是怎麽回事?”東方毅臉色鐵青地指著桌子上麵一個文件袋。

“東方小姐,我……。”陳經紀一臉為難地看著她,想必就是為了她的委托協議而來。

“你先出去。”東方想雨平靜地對他說了一句,她已經猜到這文件袋裏麵是什麽東西了。

陳經紀點點頭,獲救似的走了出去。

“爸爸是為了我的股票委托書生氣?”東方想雨隨手打開文件袋,不錯,這正是她的委托書。

“你做那麽大膽冒險的事情,難道我這個做父親的就不能過問嗎?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東方毅用責怪的語氣甩出一句。

“爸爸,你聽我說?”

“什麽都不用說,馬上讓經紀陳進來,取消這份委托書。”東方毅嚴肅地說了一聲。

“不行,爸爸答應過我,將東方集團40%的股份授權給我一個月,我可以自行操作。”

東方想雨認真地看著他,非常倔強地反對他剛才所說的話。

“我是已經同意這40%的股份私下授給你,讓你代管一個月。你是我的女兒,等我退休以後,這裏的一切都是留給你的,這一點我毫無異議,但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竟然私自將股份轉出,還用匿名帳戶將這些股票全倉沽下,還遊說其它董事一起進行,這……這不是在拿爸爸二十年的心血開玩笑嗎?”

東方毅漲得一張臉都通紅了,幸好經紀陳知道事態嚴重,所以特意過來向他報告了一聲。

“爸爸,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說。”東方想雨走過去,努力地安撫著父親。

“東方股現在多頭活躍,短時間內會繼續攀升,你這樣背道而馳,是不是想把爸爸的基業全毀了?我能不生氣嗎?”

“爸爸,東方股明天會跌的,既然我知道有這個趨勢,為什麽不能全倉沽下?這也是為了公司賺錢。”

“股價明天會跌?你怎麽就能知道股價明天會跌呢?你在股市涉獵未深,不能根據自己的判斷就胡作非為,投機的東西是很多變數的,知道嗎?”東方毅在她麵前踱了兩下步,仍然是一臉的氣憤與心焦。

“因為東方集團明天會出現一個天大的醜聞,這個醜聞會導致股價大跌。”東方想雨神秘的說了一句。

“什麽?醜聞?這是怎麽回事?”東方毅更慌了。

“爸爸,你先聽我講兩件事情,好嗎?”東方想雨摟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到沙發椅上坐下,然後認真地將她心中的計劃全盤托出,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她絕對相信她的父親與丈夫----這兩個在珠寶商場上可以翻手是雲,覆手是雨的巨人。她不能再死守陣線,而是采取主動進攻,她要讓左冷燕輸得心服口服。

門外的羅定輝麵現驚慌神色,額上沁著冷汗,迅速的跑開了。明yan的天漸漸暗了下來,看似一場特大的暴風雨就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