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左冷燕衝兩個警察大吼了一句,激動地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直抵著到東方想雨的脖子上。

“皓。”東方想雨驚叫了一聲。

“你敢傷害她!”連皓怒視著這個女人,往前走了一步。

“讓我走,讓我走。”左冷燕又衝他大喊了一句,她什麽也不想,隻是想盡快逃離這個男人的視線,她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

“不要亂來,快點放開人質。”其中一個警員哆嗦了一句,竟然拔出了佩槍,顯得有些慌張,看起來就像是個新手。

“你走吧!但是總有一天,我還是會親手將你逮回來。”連皓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左冷燕伸手抹了一把眼淚,將手中的東方想雨用力往前一推,然後,衝入了夜色中。那兩個警察馬上追了上去,其中一個警察被左冷燕幾個拳腳便絡倒在地上。

“砰!”槍聲響起,另一個警察在情急之下竟朝她的開了一槍,這一個槍聲驚乍了寧靜的夜空。

連皓放開被他接住的妻子,衝了上去,對著那個發愣的警察怒喝了一句:

“混蛋,誰讓你開槍?”

連皓擔心地看著她逃走的方向,無論他是多麽的痛恨她,他隻想通過正確的法律途徑來製裁她,但並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任何傷害。

“晴晴,晴晴。”東方想雨緊張地呼喚著躺在地上的韓雨晴,不知她傷到哪了?

“她沒事,隻是暈過去了。” 連皓走過來檢查了一下,然後伸手抱起她,往醫院大樓走去。

“皓,我想回家。”

“恩。”連皓衝她點了點頭,他不希望她再出任何意外,左冷燕的存在對她來說,永遠是個威脅,他必須要盡快解決左冷燕這個難題。

東方想雨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突然感到很難過,生命燃起了一種不堪重負的東西,這種東西叫做:承擔!她覺得這個男人不可能永遠屬於她,總有一天,她會離他遠去……

不知走了多久,左冷燕走到一處無人的公路邊,兩旁的路燈很暗,將她的跌跌跌撞撞的身影拖得很長。夜很黑,寒風肆虐,讓她不停地打著寒顫。她額上滲滿了汗珠,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終於,她跪跌在地上,單薄的身子緊靠著路邊一顆小樹,不停地喘息起來,冷風吹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道。她右肩上一個傷口,鮮血還在汩汩地流著,將她的背染紅了一大片。

“連皓,連皓!”左冷燕站在蒼茫的夜色中,仰天撕心裂肺地喊了兩聲。然後跪跌在地上無助地哭了起來,其實她的傷口一點都不痛,隻是心痛而已。

“我沒有錯,我……沒有錯。”左冷燕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最後因為體力不支而暈厥過去,整個人倒在地上。

遠處兩輛黑色的車子飛速駛過來,幾道光柱直射在這個女子身上,車子上走下好幾個黑衣的男人。

“左兒,左兒。”左盟衝走過來,痛心地抱起滿身鮮血、不醒人事的女兒。

“爸爸在這裏,你不會有事的。”左盟親自將她到車子裏麵,然後回頭憤怒地對後麵那幾個男人說一句:

“隻要連皓還活著,我就要你們幾個人的性命。”

“是。”幾個男人認真地點了點頭,進了黑幫,就注定要為幫會賣命。

兩輛車子分道揚鑣,分別向馬路的兩端駛去。天上的月兒被一團烏雲遮蓋起來,夜風突然吹得路邊的一排高樹狂擺起來,空氣中又泛起了一陣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