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這是一份有關我當事人的個人品質與社會關係的調查,裏麵有社會的知名人士和連家所有家仆的相關證詞。這份報告極有力地反映出我當事是一位極富愛心,心地善良,深明大義的女子。就控方律師剛才所說,在傷者與我當事人曾有過激烈的衝突的情況下,我的當事人仍然心懷憐惜之心,而為她倒了一杯暖身的酒,這種品格是何等高尚?並不是心存什麽殺人的動機,至於原告人中毒的事件,我相信一定別有內情,我要求遞上第二份證物。”蔣光鏗鏘有力地說著,然後讓助手將另一份報紙遞交了上去。
“法官大人,這隻是一份普通的報紙,報道的是案發的前一天,警方在903輯毒案件中追輯頭號案犯左盟,由於左盟拒捕而跳下山崖,當場暴斃,而這位左盟正是原告人的親生父親,這件事情對原告的打擊一定相當大。再者,因為原告人之前由於私下販賣皓月集團珠寶,而被皓月集團總裁革職,還介入警方的調查當中。原告人的事業和家庭一下子發生了重大的改變,麵對這雙重的打擊,情緒一定非常不穩定,所以她才會深夜闖入連宅,並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想要嫁禍給我的當事人。”
“反對,反對辨方律師做出毫無根據的推測,在沒有任何心理專家證明我當事人的精神狀況異常之前,她依然是極度清醒的。而我當事人的黑幫家庭背景,與案件沒有直接的關係。”KK林不甘示弱地說了一句。
“反對有效。”
突然,一個男人拿著一份資料匆匆忙忙地走進來,遞給了KK林,KK林麵色凝重,馬上站了起來。
“法官大人,這是一份由醫院急傳過來的報告。報告上指出,我的當事人左冷燕小姐已於今天中午的10時43分在醫院不治身亡,死於嚴重的氰酸鉀中毒。現在,我要正式起訴被告東方想雨蓄意謀殺之罪,並慎重向法庭中請禁止其獲取保釋之權利。”KK林捏著手上那份報告,淩厲地說了一句。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旁聽席上一片喧嘩,莊月停緊緊地握住了東方毅的手,一臉的擔憂。而連皓臉上綻出一種峻冷與悲痛的神色,東方想雨更是傻了,不可置信地搖著頭,一雙眼眸由於過度驚訝而瞪得很大,左冷燕死了?她竟然死了,這怎麽可能,一個人的生命怎麽可以這麽輕易地消逝?她怎麽可以親自將自己毒死,隻是為了贏這場瘋狂的賭局,難道輸贏對她來說真的那麽重要嗎?如果要以生命作代價,那她寧願認輸,她的心沉痛起來,眼淚凝滿了眼眶。
“同意控方律師的申請,由於案情嚴重,被告暫時不能保釋,暫且收監,押後重審。”法官嚴肅地說了一句。
“皓,皓。”東方想雨大呼著丈夫的名字,然後被帶了下去。
“想雨。”連皓心疼地看著她,一隻拳頭攢得很緊,他快要瘋了,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夫人,老爺,你們回來了。”司徒慧與連翌。熟匆匆走進大宅,歡姐連忙上前接過他們的行李。
“少爺呢?”連翌焦急地問看。
“少爺把自己關在臥房裏,他已經很久沒下來了。”歡姐擔憂地說了一句。
“你上去看看皓兒,我現在趕去警局看小雨。”連翌說完,衣服也沒有換,便fengchen仆仆地走了出去。司徒慧則往樓上走去,真不想到,隻是離開了幾天,家裏竟然發生了那麽重大的事情。
“叩叩叩!”“皓兒,皓兒。”司徒慧敲了敲兒子臥房的門,裏麵沒有人應答,她隻有跑去看她兩個寶貝孫兒。
連皓冷冷地盯著液晶電視上保存著的監控畫麵。認真地看著當晚左冷燕闖進連家大宅的情況。
“汪汪汪。”雪姬衝上去,咬住了她的左腿褲管。
“你這隻瘋狗,還敢攔我?走開!”左冷燕用力地甩了兩下,甩不掉雪姬,然後彎下身子,用手將它的頭很狠地推開。
雪姬就一直都不放口,纏著她。左冷燕突然用右腿狠狠地向雪姬擊過去,踢了兩大腳,可憐的大狗,被踢到一旁不能動了。
“你是什麽人,要做什麽?”另一家仆驚慌地跑出來,衝她喊了一句,左冷燕想也沒想,走過去一伸手就將她劈暈了,可見這個女人的很勁是多麽的足。
於是,左冷燕就毫不猶豫地往樓上走去,消失在畫麵之外。
連皓按了一下倒帶鍵,又重複看了一次,他不想放棄一點點的線索。其實這個片子已經可以送上去做證供,證明左冷燕來意不善,但是,對案情卻沒有多大的幫助。
“哇,哇。”
“你是怎麽做事的?笨手笨腳,我花錢請你回來是給我製造麻煩的嗎?”
房外突然響起了兒子的哭聲,與母親凶很的叫罵聲,連皓連忙放下追控器,走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太太。”那個小護士驚慌地道著歉,然後連忙拿毛巾去擦不慎倒瀉在地上的碘酒,而雪姬卻在一旁轉來轉去。
“什麽事?”連皓跑過來,冷冷地問一句。
“連先生,我想給小少爺打針,他還有一點餘熱沒退,不料卻把碘酒打翻了.時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把地板清理幹淨。”
那個護士一臉的歉意與惶恐。
“沒事,等會拿一瓶新的碘酒上來。”連皓說完,接過了母親手中的小家夥,親了又親。
“皓皓乖,別哭,爸爸在這裏。”
“汪汪。”雪姬走過來,仰起頭望著他,連皓望了一下這調皮的家夥,害地上的碘酒把它毛給染色的。
“趴下,別動。”連皓喊了一聲,它就乖乖地趴在地上,但是,當它脖子下方的毛沾染到流過來的碘酒時,卻依然沒有染上顏色,依然很白。連皓以後自己看錯了,放下兒子,接過護士小姐那塗有碘酒的毛巾向它脖子上的毛輕輕一塗,還是沒沾上顏色。
“你這隻死狗,還敢攔我?走開!”
突然,他像明白了什麽,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帶著雪姬衝了出去。
“皓兒,皓兒。”司徒慧喊了兩聲,他卻沒有回頭……
孩子,你受苦了。”連翌心疼地看著滿臉憔悴的人爸爸,你放心吧,我很好。”東方想雨朝他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我們一定為你打掉這樁官司,你不會有事的。”連翌努力地安慰著她,握住了她的小手。
“恩。”東方想雨點了點頭,眼眶凝滿了淚水,其實她在裏麵真的好怕,夜裏總聽到一種很恐怖的聲音,她不說出來,也就是不想讓家人為她擔心而已。天知道她多想回家,多想睡在丈夫的懷裏。
“你看你,憔悴了這麽多,皓兒看到一定會心疼的。無論如何,在裏麵也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連翌輕歎了一口氣,她身子單薄,又是千金之軀,怎麽能受得了這種苦呢?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東方想雨便咽地說著,眼淚就要流下來。“孩子,堅強一點,你是不會被任何困難打倒的,你一直是讓爸爸最驕傲的媳婦。”連翌拍了拍她的小手。
東方想雨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也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不知道命運還要給她多少苦難,但她不會輕易放棄,因為她還要看著照顧自己的丈夫和兩個可愛的孩子。
“想雨。”房門突然打開,連皓走了進來,連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然後走了出去。
“皓。”東方想.有高興地看著丈夫,他憔悴了很多,一定是為自己擔憂太多了。
“你一切還好嗎?”連皓擔心地看著她。
“我想回家。”東方想雨時他搖了搖頭,淚水隨之清落,她實在不想再呆在這個地方了。
“再忍一忍.我已經找到新的證據。明天開堂審訊過後.我一定會把你帶回家。”連皓心疼地用手抹了一下她的淚痕。
“我想皓皓和月月,我好想他們。”東方想雨的眼淚珠子不停地滑落。
“我知道,我不會讓他們與媽咪分開的,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連皓堅決地說了一句,一隻大手緊緊地捧住她的臉龐。
“恩!”東方想雨伸手握住他放在她臉上的大手,努力地,點了點頭,她一定會相信他,她也相信命運不會那麽殘酷把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