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肅靜。”法官敲了一下敲子。
“法官大人,這是一瓶普通的碘酒,我們又可以稱之為消毒水,是醫生打針對常用來幫病人消毒的一種**。方才我將碘酒在雪姬身上試。點了幾下,發覺它身上其它毛發都沾上了顏色,但是唯獨頸部無色,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當晚死者闖入連家大宅的時候全身濕淋淋的,她曾經與雪姬衝突,相信大家可以看到死者曾經企圖用手推開雪姬,正是因為這樣。死者身上一種特殊的物質潔染到了雪姬的頸部毛發上,所以才會令雪姬的脖子上的白毛不會變色。”蔣光鏗鏘有力地說了一句。
“反對,反時辯方律師做這個小實驗做為審訊的證據,因為這隻狗身上的特殊物質,有可能是被告家屬塗上去的,而非我當事人所有。”
“反對無效,請辯方律師繼續。”
“各位,今天我做這個實驗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解釋為什麽死者可以自己服毒自殺嫁禍給我當事人,而又在其身上無法查到任何有毒物質。剛才大家都可以從錄像上看到。死者進入連家大宅時渾身濕淋淋的。相信大家也記得事發當日氣象台掛起黑色暴雨警告,下著很大的雨。大家都認為死者是冒雨衝入連宅的,但是,事實證明,死者身上的沾著的不是雨水,而是漂白水。漂白水是什麽?漂白水就是一種醫院常用來去除消毒液顏色的漂白劑,它的主要成分在硫酸納,也就是這一瓶東西。”蔣光說完,從桌子上舉起了一瓶漂白水,並讓人將它呈遞上去給法官。
“但是漂白水不僅是一種漂白劑,它還是使氰酸鉀失去毒性的一種解毒劑,硫酸鈉無色無味,當晚死者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而她的衣服上就是塗滿了這種解毒劑。當她暗自服下毒藥之後,就用衣袖上的解毒劑將手上的毒藥抹掉,所以她身上沒有留任何毒藥的殘劑,籍此來嫁禍給我的當事人。”蔣光律師精彩的分析讓人喝彩。
KK林的麵色很難看,席上的旁聽者都興奮地點了點頭。
“法官大人,現在我要求將第三號和第四號證物呈堂。”蔣光說完,讓助手將第三號和四號證物交了上去。
“法官大人,第三號證物是在對死者的衣物化驗報告,上麵正有我剛才所說的硫酸納的成分,但是這種成分經過特殊的處理,所以才會無色無味。而第四號證物就是從死者車上所檢驗出來的一些氰酸鉀毒藥成分。以上種種證據足以證明。死者是有預謀地闖入連家大宅,並早已將藏好的毒藥放入酒中,服毒自殺,用漂白劑解除自己身上的毒藥,嫁禍給我的當事人。但是,我當事人並沒有沾到任何氰酸鉀的成分,酒櫃上的毒藥也正是死者走過去故意留下來的,上麵正有死者的指紋痕跡,這是對酒櫃的檢驗報告。”蔣光說完,助手又呈上了一份報告。“居於我方所呈堂的所有證據,整個案件已經非常清晰明了。如果法庭審訊是公平和公正的,法律是用來打擊罪惡為公民伸張正義和維護公民權益的。我懇請法官大人英名裁奪,判我當事人無罪。”蔣光激昂慷概地陳詞,整個猜彩的辯駁過程。讓人拍案叫絕。
KK林的臉色凝重,必竟辯方所提供的證據太充分了,讓他找不到任何切入的理由去反擊。
。。。。。。經過一輪的激辯,終於進入最後判決階段。
“經過公平的審訊,我們可以知道,死者因為經受不住重創而對被告做出了一種瘋狂的行為,草率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實在讓人痛惜。由於控方理據不足,無法指控被告有蓄意謀殺死者的行為,所以,本席宣判,被告東方想雨謀殺罪名不成立,當庭釋放,退庭!”台上的法官公正廉明地說了一句,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旁聽席最後排,一位冷漠的男子無聲地離去。連皓衝出來,緊緊抱住了妻子。
“我沒事,我沒事了。”東方想雨緊緊抱著丈夫,喜極而泣,心中泛起一陣陣悸動,這次命運給她的考驗實在太凶險。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傻瓜,我們可以回家了。”連皓不停地親吻著她,再次將她緊緊地擁抱住。
“蔣律師,真是謝謝你。”東方毅與連翌等人走過去向蔣光道謝,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心中那塊大石終於卻了下來。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職責。”蔣光欣慰地看著那相擁在一起的恩愛夫妻,感覺自己又做了一件大好事,他將繼續踏上這條追尋正義之路。
“小雨。真是太好了。”莊月婷走了進去。
“媽媽,我沒事了,我真的可以回家了。”東方想雨一雙手緊緊樓住了母親與丈夫,掩飾不了臉上那種激動,她感覺自己在重生,一切的風雨都已經過去…
風和日麗,柔和的陽光譜照著大地,花園裏的鮮花隨風搖擺,滿山坡的百合花香彌漫在方圓數裏的上空。
“啊,啊,媽咪,媽咪來找我。”皓皓和月月兩個小家夥正與東方想雨在花園裏嬉戲著。
“快藏起來,媽咪就要過來了。”東方想雨朝這兩小家夥大喊了一句,然後往他們的方向慢慢地走過去,一下子,就把女兒抱了起來。
“月月輸了,要怎麽做?”東方想雨看著這小丫頭,然後湊上了自己的臉,月月非常認真在她的臉上響了一下,掙紮著下到地上,又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皓皓,皓皓你在哪裏?”東方想雨故意叫喊著,往另一個花叢走去。而皓皓則探出了一個小腦袋,一隻小手掩著嘴,不讓自己發生任何聲音。東方想雨突然轉過身,就往這小東西衝過去。
“找到了,媽咪找到你了,哈哈。”東方想雨大笑著,伸手擦了擦兒子額上的汗珠。又索取了兩個吻……
連皓與戴衛在花園的另一角談著話,連皓那雙充滿神采的眼眸一直盯著不遠處與孩子玩耍那個女子,偶爾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那邊的事情怎麽樣?”連皓回過頭看著戴衛。
“已經辦好了。”
“那就好。”連皓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他還能為她做什麽呢?他隻能說那個女人太偏激,太傻了,希望她上到天國的時候,對生命會有真正的感悟。
“對了,今天接到美國杜氏公司的電話,杜文軒過兩天會到公司來簽約。”
“讓馬總監去與他去談就好,我明天與想雨去意大利,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管。”連皓平靜地說著,其實他也不太希望妻子再見到那個男人。這段時間發生了那麽多事,他必須與她一起出去透透氣,否則,兩個人都會跨下來的。
“是。”
“等我回來以後,你們的婚禮才能舉行,不準偷步。”連皓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往花園那邊的人兒走去。
“嗬嗬。”戴衛摸摸腦袋笑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寶貝,我們去吃點東西,等下再繼續玩好嗎?”東方想雨向那兩個滿頭大汗的小家夥招了招手,但他們沒有答應,玩得更歡了。不遠處一個女子走過來,就往花叢中衝過去,嘴裏大喊了一句:
“皓皓,月月,快出來!”
“晴晴阿姨,晴晴阿姨。”兩個小家夥興高采烈地往她撲過去,他們一直很喜歡晴晴阿姨。因為她是看著他們出生、而且從小教他們學說話和走路,從而建立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快點親親阿姨。”韓雨晴兩隻手摟著他們,兩個小家夥很大方地親吻著她的臉。
東方想雨正想往他們走過去,卻被一隻大手擄住了。
“他們有晴晴就夠了,現在你是我的。”連皓霸道地說了一句,低頭便覆蓋著她的紅唇。東方想雨熱情地回應著他,緊緊的抱著他的身軀,與他糾纏的幸福的流光中,鑄造一種燦爛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