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力珠寶公司總裁辦公室。

“所以,我說了,連皓想要攻破這個防禦係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金喬曆得意地笑了起來。

“都是總裁考慮周以,深謀遠慮。”阿KEN真是佩服這個男人,跟著他真的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聽說皓月準備推出一款‘記憶轉移項鏈’現在正在大作宣傳,我倒是想看看這款項鏈有什麽奇特之處。”

“我想他們隻不過是想製造一個噱頭,吸引眾人的目光而已,廣告宣傳一向對銷售具有奇效。他們怎麽可能研究出那種可以影響腦垂體分泌液的東西,如果真有,那也算是對醫學界的一個重大貢獻。這個世界也就不會有傷心的人,失憶的人。”

“你是說他們新出的這款產品具備治療傷心與失憶的功能?”

“他們是這樣宣傳的,但這個確實令人難以置信。”

“連皓習慣了出奇製勝,這次也不能輕視他。”金喬曆一張臉變得更冷了,仿佛在擔心著某件事情的發生。

“是的。”

“下個月,我會出席他們的展會,到時就可以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那麽有韌性,希望他不會令我失望。”

“鈴鈴鈴。”電話響了起來。

“安安,你怎麽還在學校?”

“對不起,寶貝,我忘記了,爸爸現在馬上回來。”金喬曆自責地拍了拍額頭,今天是親子日,學校安排了一些遊戲活動,孩子與家長一起參與。安安跟他提了好幾次,他還是忘記了,現在,她與海兒正在學校等著他。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的appointment全部幫我取消。”金喬曆拿起外套,焦急地走了出去。

“是。”

……

車子架著車飛速往安安所在的“聖倫亞貴族學校”駛去,這是一所著名的貴族學校,裏麵應教的全是著名的教育界名師與在中外多名心理學育兒教授。

這可以說是一個“公主”與“王子”的聚集地,全市的有錢人都把他們的子女送到了這裏來。

金喬曆看了看表,又踩了一下油門,閃了一下左燈,就超過了他前方那輛深藍色的保時捷跑車。就在他超過保時捷那一刹那,他朝開車那個男人看了一眼,那個英俊的男人很麵熟悉,是連皓!他怎麽也去學校?對了,他的兒女應該也在這所學校上學,那麽海兒與安安……他的心一顫,全速往建立在半山的那幢學校走去。

“爸爸怎麽還不來,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媽咪都已經進去了。”安安嘟起小嘴埋怨了一句,此時,安安與東方想雨正站在門口等待著金喬曆的到來。

“安安不要急,爸爸一定會來的,我們再等等。”東方想雨撫了撫她的小腦袋。

“阿姨,你喜不喜歡爸爸?”安安仰起頭認真地問著她。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安安希望阿姨永遠都住在我們家。 ”

“那就要看安安乖不乖了。”東方想雨蹲在她麵前,溺愛地捏了捏她的小俏鼻子。

“安安一定會很乖,很乖的。”安安晶瑩的大眼睛揪著她,一張小粉穎稚氣的釀成了一臉微笑。

“那你還要答應阿姨,把昨天阿姨教你的那首曲子盡快地學會,行不行?”

“恩。”安安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遠處,一位年輕的女老師牽著一對漂亮的娃娃走了出來。

“皓皓,月月,爸爸很快就會來接你們的了。回到家以後,要乖,要聽爸爸的話,知道嗎?”

這位擁有一頭烏黑秀發的漂亮女子蹲下來,抱住了兩個漂亮寶貝。

“知道了!”皓皓和月月乖巧地點頭。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上來,一直往東方想雨的方向開去。

“媽咪,媽咪。”月月突然驚叫了起來,然後掙開老師的懷抱,往不遠處的東方想雨衝了過去。

“月月。”那位女老師追了上來。

“上車。”金喬曆迅速跳下去,打開後門,捉起東方想雨的手,馬上把她塞了進去。

“怎麽?我不是要參加遊園活動的嗎?”東方想雨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爸爸,我們不回家,小朋友都等著我們,我們要去遊園會。”安安不悅地向爸爸抗議。

“安安,乖,爸爸有急事,我們必須先回來。”金喬曆說完,抱起女兒,也塞進了車子裏,並迅速發動車子。

“我不要回家,我要去遊園會,我不要回家。”安安在車裏任性地大鬧了起來。

“媽咪,媽咪……”月月大叫著,一不小心絆倒在地上,還翻了一個筋鬥。

“月月,月月,你怎麽樣?有沒有摔疼?”那位女老師連忙扶起她,緊緊抱住了她。

“我要媽咪,我要媽咪,媽咪……”月月伸手往前麵駛過的那輛黑色車子,大哭了起來。

“月月乖,那不是月月的媽咪,那是別的小朋友的媽咪。”

“我要媽咪,媽咪!”月月依然大哭著,她真的看到了媽咪。

金喬曆非常冷靜地架車與迎麵而來的保時捷相擦而過。啡色的車窗完全將東方想雨遮住了。

“怎麽回事?”連皓下車迅速往大哭著的女兒衝了過來。

“月月看到了別人小朋友的媽咪,所以……”

“媽咪,媽咪。”月月大哭著,一隻小手指著那輛黑色車子開走的方向。

“月月乖,爸爸在這裏,媽咪很快就會回來。”連皓心疼地抱著女兒,吻了吻她的淚痕,女兒一定是看到別的小朋友的媽咪,才又想起了自己的媽咪。唉!

“媽咪不要月月,媽咪不要月月。”月月趴著連皓的肩上大哭著,眼淚如泉水般洶湧而出。

“媽咪最疼月月了,寶貝,乖。別哭了,爸爸帶你去看婆婆。”連皓又親了親她的小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皓皓,來。”連皓向兒子招了招手,細心地將兩小家夥安置在車內,他轉臉看了看哭得眼睛通紅的女兒,心酸地伸手撫了撫她的小腦袋,然後發動了車子,緩緩地下山駛去。

黃昏時分,天邊的那輪紅日返照山光水色,交織成一幅飄動著的畫麵,瑰現無比。一陣晚風吹過,掠過心窩,卻撩落了一腔鮮紅的血,一滴,二滴,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