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想雨才慢慢地醒過來,她又回到了這白色的病房中。

“海兒,你醒了,怎麽樣?頭還疼嗎?”金喬曆緊張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對不起,我又要讓你擔心了。”

“傻瓜,你知道嗎?人的一生當中可以遇到一個真正讓自己擔心的人,多不容易。”金喬曆溫柔地說著,捉起她的玉手在唇邊吻了幾下。

“我要如何去回報你的愛?”東方想雨輕輕搖了搖頭,一行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這一刻她發現自己也是那麽的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隻是一個推動記憶的無名女子,她拿什麽去報答他?

“你隻要開開心心,健健康康地活著。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我不值得你這樣去愛我,我怕我有不堪的過去,我怕自己是個壞女人。剛才……剛才我看到了一個叫軒的男人,他在婚禮上離開了我,為什麽會有人把我拋棄?究竟我的過去是什麽樣子?”東方想雨一皺眉頭,一行淚水隨之落下。她真的很想知道從前的事情,那些零碎的影像快要將她折磨得心神俱裂了。

“不,你是個很優秀的女人,你是天底下最優秀的女人。你有一顆玲瓏的心,你有令人羨慕的才華與智慧,你是所有男人都想珍藏在手心中的寶貝。”

“你……你知道我的過去?”東方想雨疑惑地看著他。

“不!我隻是覺得你對我和安安都那麽好,當然有一顆善解人意的心;而且你的鋼琴彈得那麽好,那就證明你是一位出色的女子。無論你有什麽樣的過去,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金喬曆連忙把話題兜了回來。

“我會連累你的,我不想每一次都暈倒在路上,我怎麽可以……”

“不,什麽都不要說,讓我好好地珍惜一回命運所賜給的我的希望,好嗎?”金喬曆一隻手指輕堵住了她的紅唇。

“我不想留在這裏,帶我離開,好嗎?”東方想雨小聲地說著,向他伸出了雙手,她也希望自己能好好地珍惜著命運賜給她的這段愛。

金喬曆定神看了她幾秒,然後伸出雙臂抱著她,將她橫抱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他緊緊地將她抱著,穩穩地往前走,這就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無論這條路有多長,就讓他勇敢地走下去吧……

“好的,我知道了!”金喬曆掛上電話之後,臉色顯得更難看了。

“司機,麻煩你轉道##大街,我們現在暫時不回酒店了。”金喬曆冷靜地對司機說了一聲。

“好的。”

“怎麽了?我們不是先回酒店嗎?”東方想雨疑惑地看著他那張yin沉的臉,看似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一樣。

“你不是覺得悶嗎?我帶你去一個漂亮的地方。”金喬曆輕拍了一下她的小手。

“嗯。”東方想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金喬曆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她好像消瘦了,臉上的顴骨更明顯地凸起,顯得有些憔悴與蒼老。

“還好,你怎麽會到倫敦來的,安安還好嗎?”李雲娜平靜地看著他,拿著小勺子輕輕攪了一下懷中的苦咖啡,別後重逢,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一切都很好,這次找你是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這個是你的酬勞。”金喬曆說完,從口袋裏取出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

“難道你還不把我當朋友嗎?”李雲娜看著桌子上那張支票,輕皺起了眉頭,沒想到,他們之間剩下的就隻有交易了。看來,她在這個男人的心中,真是一點分量都沒有,可悲的**遊戲!

“帳還是明算的好,你知道我不喜歡聲虧欠任何人。如果你接受,接下來你三天的私人時間,就當我是向你買下了。”金喬曆一張俊臉依然很冷漠,他對這個女人一點留戀也沒有。

“謝謝!”李雲娜臉上掠過一絲自嘲,非常自覺地將那張支票拿了起來。

“走吧,跟我回酒店!”金喬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率先步了出去。回酒店?李雲娜傻傻地跟在他的後麵,心底擊起千層漣漪,那很不容易塵封起來的情感恢複了從前的灼烈!難道他是想……

當日上午十一時,連皓與杜文軒終於走進了一所名叫Milestone Hotel Kensington的五星級酒店。這間精品酒店位於Royal Borough of Kensington區和Chelsea區之間,酒店的左邊是Kensington、右邊是Knightsbridge,客人還可以俯瞰著前言的肯辛頓公園(Kensington Garden),這個酒店是遊覽這座首都城市的最佳地點,也是倫敦最酒店之一,提供無與倫比的服務。

經過相關人員神速的搜查,他們終於打到了金喬曆與淩海兒就入住在這間大酒店的808號房間。連皓迫不及待地往電梯走去,此時他的心情真是非常激動,因為他很快就可以等到日思夜想的人兒。

“鈴咚,鈴咚。”連皓打開門使勁按著的門鈴,一顆心就要躍出來。

“你們?”金喬曆穿著白色的浴袍打開門,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

“金喬曆,想雨在哪裏?”連皓衝他大喊了一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什麽紳士風度與禮貌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因為,這個男人拐走了他的妻子。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金喬曆冷冷地看著,然後甩開了他的手,理了理衣服。

“那個叫淩海兒的女人在哪裏?”連皓又衝他喝了一聲。

“海兒?我的女人應該與你沒什麽關係吧?”金喬曆冷笑了一下。

“你的女人?”連皓快瘋了,一把推開他,就往內室衝進去。

“連皓!”金喬曆憤怒地大喝一聲,也跟了上去。當連皓走進這間豪華的大房,他的目光真落在**那位黑發,chiluo著雪白的背半躺著熟睡的黑發女子身上。他嚇得幾乎窒息,然後箭般衝了過去。

“想雨。”

“啊!”**的女子突然被驚醒,驚叫了一聲,然後掙紮著坐起來,慌忙地拉上褲子遮住了雪白的身軀。

“海兒。”金喬曆大叫一聲,衝上去緊緊抱住了她。

“怎麽會這樣?”連皓與杜文軒都有些愕然了。

“連皓,你想要做什麽?”金喬曆憤怒地衝他們大喝了一聲,眼中焚燒著熊熊的烈火。

“想雨,想雨在哪裏?”連皓的腦子裏一片空白,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海兒,那他的妻子呢?

“什麽想雨?連皓,你已經打斷子我與未婚妻的蜜月之旅,如果你再在這裏胡鬧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

金喬曆依然緊緊地抱住懷中的人兒,憤怒地大喝著。

“她就是淩海兒?”杜文軒的眉頭皺得更緊,所有的希望仿佛都幻滅了。

“海兒,你認識他們嗎?”金喬曆看著懷中的人兒。

那位女子認真地搖了搖頭,一臉愕然的樣子。

“我太太不認識你們,請你們現在馬上離開!”

“不可能,想雨一定在這裏?一定是被他藏起來了。”連皓發瘋地打開房裏的衣櫃搜了起來,然後又衝進浴室與陽台,皆不見人影。

“金喬曆,你究竟把想雨藏到哪裏了?你把她還給我。”連皓滿臉怒氣,再次衝上去揪起了金喬曆。

“連皓,你做什麽?出去,給我出去。”

“連皓,你冷靜點,我們先走吧。”杜文軒走上去拉住了連皓。

“金喬曆,你膽敢拐帶我的妻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連皓狠狠地說著,他絕不會放過這個男人。

金喬曆冷冷地看著他,直到聽到關門聲,才放開懷中的女子。他徑直走進浴室,不一會兒便換好好了衣服走出來。

“剛才……剛才那個不是皓月集團的總裁連皓嗎?他……”

李雲娜非常震驚地看著他,感覺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連皓會聲稱金喬曆拐帶了自己的妻子?而金喬曆為什麽又要讓自己來演這一出戲,一切都滿布了謎團。

“你什麽都不要管,隻管按我的吩咐支做就好,沒什麽事情的話,這三天就呆在房間裏,不要……亂走。”金

喬曆冷酷地看著她,說完轉向就走。

“曆!”李雲娜大叫了一聲,衝上去從後麵摟住了他粗壯的腰枝,因為,她希望他們之間還可能發生些什麽?而不隻是這一場戲。

“你知道,有些東西過去以後,就永遠不會再發生,好好地愛你自己。”

金喬曆認真地說了一句,一隻大手掰開她的玉臂,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關門聲重重響起,李雲娜跌坐在地上,淚流滿麵,一顆心狠狠地抽痛起來。為什麽?為什麽要讓她愛上這麽一個冷漠的男人?她是那麽辛苦才讓自己淡忘這一切,為什麽他又要重新走進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