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裝修得漂亮豪華的別墅裏,燈火輝煌,大廳正中央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西裝、頭上塗滿了光滑頭臘的男人,臉色十分沉重。他麵前有四個低著頭的男人,看似保鏢的模樣。
“可惡,我不是讓你們小心了嗎?為什麽我們的貨還是被水警查了?”這個四十來歲、體型相對肥胖的男人衝著眼前幾個男人大吼了一句,將手中的雪茄煙憤憤地扔到了地上。
“林先生,我們也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之前我們都是通過這種渠道把貨帶走的,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看來,一定是珠寶上藏了什麽可疑的東西。”一個男人上前認真地說了一句,然後又為林道點燃了一枝香煙。
“看來我們還是要找個合意的夥伴才行,不然,這貿易是沒法做下去了。”林道沉思起來,這批貨讓他損失不少。
“為什麽林先生不選MISS-KINGDOM之前過來跟我們洽談的那個田光輝。我們之前不是也跟MISS-KINGDOM合作過嗎?難道林先生是真的相中了金力公司?”那個男人不解地看著他。
“那個田光輝簡直是個廢物,空有一把油嘴。金喬曆這小子太老實,估計他未必肯接受我們的條件。真是懷念左兒,可惜天妒紅顏,她還欠我一批貨,就當老子送給她的陪葬品吧!”林道大歎了一聲。
“林先生,有位叫範星兒的小姐想要見你。”一個男人走進來通告。
“範星兒?”林道努力在腦海搜索這個名字,好像沒有什麽印象。
“把她帶進來吧!”
一位穿著冬裝皮裙,打扮得非常yan麗的女子被領了進來。她的五官倒不能說是非常漂亮,但是經過一番悉心裝扮之後,倒也有幾分嫵媚。
“林先生,你好,很抱歉這麽晚過來打擾你。我是範星兒,這是我的名片。”範星兒非常禮貌地遞上了名片。
“範小姐,請坐。原來範小姐在MISS-KINGDOM工作,我想你也應該認識一位叫田光輝的男人?”林道看了一下她的名片,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
“他是我的上司,我是她的特助。”範星兒非常誠懇地回答了一句,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喔,是嗎?那你這次到來,也是這位田先生派你來的?”
林道臉上帶著一絲譏笑,噴出一口煙霧,他還從沒與身份如此低的小助理談過生意呢。
“不是,我是自己主動過來的,當然,我代表的是皓月珠寶集團,想跟林先生談談我們合作的事情。我知道林先生替很多國家采購國內珠寶,我相信以我們皓月集團在珠寶行業的影響力,將會是林先生最好的選擇……”
“慢著,你說,你是代表皓月來與我談這個生意?”林道打斷了她的話,覺得這小女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MISS-KINGDOM是皓月的子公司,兩個公司本為一家,有什麽問題嗎?”範星兒揚起了一雙天真的眼眸。
“嗬嗬,難道皓月沒人了嗎?竟然會派你這個小丫頭過來?似乎也太瞧不起我林某了吧?”
“其實,這並不是連總裁的意思,我們田經理也不知道,是我自己擅自過來的。”
“哈哈,有意思。不過,我不喜歡跟一些沒有身份地位的小丫頭談事情,那顯然就是浪費我的時間,失陪了。”林道冷冷說了一聲,站起來轉身就走。
“林先生,如果我說是左冷燕叫我過來的,你有時間談一下嗎?”範星兒情急之下喊了一聲。
“左冷燕?你該不會是在夢裏與她的靈魂對過話吧?哈哈哈”林道笑得更狂了,這個小丫頭有點意思。
“林先生之前跟左冷燕做了十二次生意,什麽時間與地點,貨往哪裏?我還是知道一點內幕的。大家不防開門見山談一會吧,我知道林先生做的是什麽貿易,我可以代替左姐姐與你繼續合作,隻要你簽下與我們MISS-KINGDOM長期的合作協議,承諾日後采購的珠寶一律經我們MISS-KINGDOM提供,相信大家都有好處。”範星兒語氣非常堅決,毫不畏懼地看著眼前這個輕狂的男人。
“你跟左兒是什麽關係?”林道的眉頭皺了起來,緊緊盯著眼前這個不知輕重的女子。
“這個你不用管,我這次是很有誠心跟林先生合作的,林先生也不用顧慮那麽多,隻要明白星兒的誠意就行了。”
範星兒說完,從口袋裏取出一份協議書,放在玉石茶幾上。
“範小姐,我不太喜歡你說話的語氣。”
“上個月,林先生有一批貨給海關收了,我想你確實需要一位好的合作夥伴,我們MISS-KINGDOM有個人的貨船與碼頭,如果我們可以合作,我相信類似的事情以後一定就不會再發生。”範星兒別有用心地說了一句,這一招就是她從左冷燕身上學過來的,她根本就是綁著炸彈死硬上賊船。但是她似乎少考慮了一點東西,因為左冷燕有堅硬的後台與讓人畏懼的背景為她撐腰。
“原來,我們的貨出事是這麽回事?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竟然敢動我的念頭。”林道非常憤怒地說了一句,向她走過來。
“沒有多少籌碼我又怎麽會單獨走到這裏來呢?”範星兒依然是臉不改色。
“好,很好。但我一般不會輕易跟陌生人合作,因為我不相信任何人,除非那個是我的女人。”林道說完,用力地捏住了她的小手,似乎要將她的腕骨捏碎。
“你做什麽,好痛,你放手。”範星兒大喊了起來。
“痛?你不知道我沒有了這批貨,我的心也會很痛嗎?”林道說完,向下人使了個眼色,之後,所有人都走了出去,還關上了大門。
“你誤會了,你的貨與我完全無關,我也是看到新聞才知道的。”
“你知道我不喜歡太張狂的女人,尤其是威脅我的女人,現在,就讓我們先給對方一點誠意吧。”林道說完,伸手用力扯開了她的外套,幾個鈕扣馬上掉了下來。
“你……你要做什麽?”範星兒驚恐地大叫了起來。
“我說過,隻有我的女人,我才會跟她合作,難道你不清楚合作的Q規則嗎?”林道冷冷說著。
“不,不要。我不要合作了,讓我走,讓我走。”範星兒從沒料到會是這麽一個情況,她嚇得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裏可不是你想來就想,想走就走的地方!”
範星兒痛苦地大哭起來,一把痛苦的尖叫聲滑破了夜空,天上劃過一個響雷,然後雨點慢慢地傾瀉了下來……
天上雷聲轟動,夜雨狂瀉而下,街道上幾乎沒有了什麽人。範星兒的嘴角破了,頭發淩亂,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走在無人的大街上。
大雨狠狠地射在她的身上,仿佛也無法洗掉她身上的肮髒,為什麽不再下大一點,再下大一點呀!
她突然跪跌在地上,一隻小拳頭用力地捶打著濕硬的地板,大哭了起來。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慢慢地駛到她跟前,然後停了下來。
“範星兒,範星兒,你怎麽了?”韓逸衝下去,扶起了非常狼狽的她。
“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範星兒驚慌地捶打著他。
“你怎麽了?我是韓逸,我是韓逸。”韓逸緊緊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啊,啊!”範星兒看著這張熟悉的麵孔,大喊了兩句,然後暈厥過去。
“範星兒,範星兒……”韓逸緊張地喊著,然後將她抱上了車。夜雨依然下得很狂,將整個夜空衝洗得很明淨,一個人的命途再一次在坎坷中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