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的芳香耳環摘下來,現在馬上送她去醫院。”東方想雨說完,一種不詳的預感又凝上了她的心頭,不行,她不能讓喬曆出事,她跨著大步,往附近金力珠寶公司的方向跑去。
終於跑到了金力大廈,東方想雨抬頭看了看這座大廈,什麽都來不及思考,然後衝進了大廈裏麵。正巧這時,連皓的車子駛過街道,看到她衝入金力大廈的時候,顯然是一陣驚愕,然後他跳下車子,也不顧一切地往金力大廈衝了進去。
“喬曆。”東方想雨由於沒有預約被秘書阻攔了兩分鍾,最後她還是硬闖入了金喬曆的辦公室。
“海兒……”金喬曆驚喜地看著闖進來的女子。
“總裁,這位小姐……”秘書小姐也衝了進來。
“行了,你出去吧!”
“海兒,你怎麽來了?”金喬曆高興地走到她麵前,突然,他的眼晴被她耳邊那對精致的耳環吸引住了,沒想到,她也帶上了芳香耳環。
“喬曆,快,快叫所有人停止對芳香耳環的銷售,而且要把所有賣出去的耳環全收回來。”東方想雨一臉的慌張。
“你說什麽?”金喬曆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有些糊塗了。
“芳香耳環有毒!”東方想雨情急之下吐出了一句,把金喬曆嚇了一跳。
“有毒?這不可能,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的測試,耳環對常人的身體根本沒有傷害,你不是也戴著芳香耳環嗎?”金喬曆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做的測試全部用常人測試嗎?你有沒有想過有些芳香是有些特殊的病人不能聞的?比較哮喘、鼻炎、心髒病……剛才我在街上就是看到一個女孩因為戴了芳香耳環哮喘發作,這不是玩笑,這是生命,你趕快讓她們對芳香耳環的銷售。”東方想雨嚴肅認真地說了一句。
“怎麽會這樣?”金喬曆一下子驚呆了,由於時間緊逼,他們的確沒有找過相關的病人做過詳細的測試。
“現在不是你思考問題的時候,趕快讓人把所有銷售出去的芳香耳環都追回來!”
東方想雨仍然是一臉的焦慮,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萬一別的病人由於公司的產品出現任何生命問題,那金力公司將麵對著更加重大的危機。
“不,不行。”金喬曆一臉傷神的樣子,這種境況讓他完全是進退兩難。
“你還猶豫什麽?我知道你現在很為難,但是還有什麽比顧客的生命更重要,現在……”
“你根本就不懂!”金喬曆突然衝她大喝了一聲,把東方想雨完全震懾住了,她呆呆地站在一旁,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海兒,對不起,對不起。”金喬曆回過神來,連忙走過去樓住了她,該死的,他怎麽可以對她發脾氣。
“你知道嗎?我真的不想你有事!”
“我知道你為我好,我一直都知道。”
“金喬曆!”正巧這時,連皓衝了進來,看到這個男人樓著自己的妻子,他怒喝了一句。
“皓。”東方想雨回過頭來一驚,連忙離開金喬曆的懷抱。
“金喬曆,我早已經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再纏著想雨,你這個無恥的小人。”連皓被怒火蒙蔽了眼晴,用力向他揮去了一拳。
“連皓,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金喬曆也現出一臉的憤怒,他一伸手也還給了他一拳,現在正是他需要發泄的時候,他也不屑與這個男人講什麽道理,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海兒早已與他一起隱居海島。
“金喬曆,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碰她。”連皓憤憤地喝著,又揮起了拳頭。
“你們幹什麽,不要打,不要打……”東方想雨連忙衝上去拉住了這兩個衝動的男人,為什麽陷入情網的男人都這樣沒有理智?
“連皓,海兒不是你的。”金喬曆一直對連皓懷恨在心,這一刻更加是憤怒得不能自控,他今天也要狠揍這個男人,此時他的拳頭和飛腿也根本不需要留情。
“別打。”東方想雨又衝了上去,但是兩個男人依然打得很激烈,為了不打到他,金喬曆用力將她推開,她一個不穩整個身子往後仰倒,頭部正好碰撞到玻璃茶幾上,發出“碰”低沉的響聲,她頓時暈厥了過去。
“想雨,想雨,你怎麽樣?”
“海兒,海兒。”兩個男人都緊張地跑了過來。
“你不要碰她!”連皓抱起暈厥的妻子,驚慌地往辦公室外麵衝了出去,地上留下一縷鮮紅的血痕,讓金喬曆觸目驚心。
“海兒。”他失魂地呼叫了一聲,臉上凝上一種深深的自責。
“總裁,不好了,收到投訴,有些特殊的病人戴了我們的耳環,全部中毒暈厥,送進了醫院,我們現在要怎麽辦?”阿KEN一臉慌張地衝了進來。“我不是讓你要認真地測試了嗚?蠢材,馬上停止銷售,把所有賣出去的耳環追回來。”金喬曆大怒,衝他大喝了一句。阿KEN點點頭,大步跑了出去。金喬曆無力地跌坐在持子上,頓時感到天旋地轉,一場特大的暴風雨就要來臨……
嚴肅而公正的法庭,關於範星兒運用職權利用珠寶私藏毒品一案已經進行了第二次審訊,所以證供都對範星兒很不利。
“本案進入最後審訊階段,辯方律師如果沒異議,那本案現在就開始進行結案陳詞。”法官是一位五十來歲的老牌法官,他非常嚴肅認真地對蔣光說了一句。
“是的!”蔣光的眉頭皺了起來,從來沒打過那麽那沒把握的仗,看來這次真的在人生路上落下一個了敗筆。
“等等。”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把他交給蔣光,在他耳邊輕說了一句。蔣光的臉上露出了一臉驚喜,迅速打開文件看了看,眉頭完全舒展開來。
“法官大人,我現在申請遞交一份很重要的證物。”蔣光揚起手中的文件袋。
“我反對!蔣律師,你知道遞交證物一向是要提前申請的,你每一次都是打個臨時仗,似乎太過藐視法庭,根本不把法律精神放在眼內。”檢控官依然是KK林,這回真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法官大人,法律不外乎人情,我們律政人員的職責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自己的當事人申張正義,如果因為一些煩瑣的手續而讓一個無辜的女子蒙上不白之冤,我想這才是真正的有違法律精神。我手上是一份很重要的證據,也都是整個案件的命脈,所以我懇請法官大人,讓我臨時遞交這份重要證物。
“反對無效,本席同意辯護律師臨時遞交證物,但是請辯護律師下次要依照法律程序辦事,不可以隨意。忽視,這也是作為一個律師應該遵循的基本守則。”法官嚴肅地對蔣光說了一句。
“是,法官大人,多謝法官大人。”蔣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讓助手將這份文件遞了上去。
“法官大人,這是一封來自於MISS-KINGDOM上任總裁左冷燕小姐的自白書,雖然左小姐因故身亡,但是這封自白書上的內容很清楚地交待到密室中的整批首飾毒品的來源與數量,還有相關的首飾標記,與警察所查證的詳細數據完全相符。而且,左小姐的筆跡也通過了專家的測試,所以,整個事件與我的當事人範星兒小姐完全沒有關係……”
“再有,大家還要注意一點,這批毒品首飾上所印的標記並非MISS-KINGDOM,而是MISS。KINGDOM,相信大家都應該清楚一個杠杆與點的區別,而且自白書上也交待清楚,這批首飾完全是她個人盜仿,與MISS-KINGDOM珠寶公司和皓月集團完全沒有關係……”蔣光鏗鏘有力地說著,將整個事件的真相娓娓道出來,法庭現場的人員,聽著這個天大的秘密,無人不震驚。
範星兒冷冷地聽著這一切,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麽回事,這就是韓逸寄到律師事務所去的證據,也就是左冷燕留在保險櫃裏麵的那封信,其實隻是一封自白書。她真的太過愛連皓了,在她打算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仍然為自己最愛的人著想,擔心他日後會被這批毒品所累,從而寫了這一封自白書。不知為什麽,範星兒的心隱隱地痛了起來,一個女人怎麽可以愛一個男人愛得這樣深?把生命都押了進去,如果有一種幸福是要用生命去做賭注的,我們是否還有勇氣繼續去爭取?
“由於控方證據不足,本席宣判,被告範星兒私運毒品罪名不成立,當庭釋放,退庭!”法官終於作出了最後的判決,聽眾席的人馬上歡呼了起來。
“星兒,真是太好了,你沒事了。”莊月婷走過去激動地樓住了範星兒。
“範副總,太好了,終於雨過天晴了。”田光輝欣喜地圍了過來。
“恩。”範星兒平靜地說了一句,並沒有多少的激動,因為這是她意料中事,這個藏毒事件終於暫告了一段落。唯一不同的是,她現在成了MISS-KINGDOM的救星,成了眾人眼中的英雄,她在公司的地位又越進了一級,有時候危機與權術也就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