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清楚你發生什麽事,但是無論你現在如何折磨自己,事情也不會往好處改變,所以我建議你采取積極的措施,向你最深重的災難挑戰。”

連皓那張傲慢的臉,此時現出一絲難得的溫柔,他心平氣和地看著這個反複無常的海。

不同的是,他從不向命運低頭。

她仍然默不作聲地向前看,此時她的靈魂已經不在她的身體內,她剩下的應該隻是這具冷凍的軀體。

她眼前的一切東西,突然暗下去,她輕輕閉上眼睛,然後,向後倒下去。

“你醒醒,有沒有事?”

連皓眼明手快地把她抱住,然後輕輕拍打著她的臉,她早已暈厥過去。

他一把橫抱起濕淋淋的她,向車子走去,這一刻,他的心竟然出奇地平靜下來,眉頭慢慢地舒緩開。

他似乎得到了,生命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命運在這一刻變得更加高深莫測,我們永遠無法猜測在下一秒鍾內,我們將遇見誰,而作何種改變。

他到底怎麽了?他看著這蒼白的女子,一顆心慢慢地軟下去……

燈紅酒綠的酒吧內,各種聲音回**在空氣中,依然是那一首讓人傷懷的《without you》。一名男子靠在吧台上,把一杯杯琥珀色的**灌進身體裏。

他雙目無神,劍眉間那道深陷的皺紋,無情的把他的失意刻畫在世人麵前,那是一種被痛苦扭曲的臉。

一個男子焦急地跑過來,搶過他的酒杯,狠狠地劈在一旁。杯裏的**飛灑在吧台上,漸而慢慢的滑落在地上,不錯,那是一地迷茫的苦水。

“你還要這樣糟蹋自己嗎?”那男子憤怒地大罵了一句。

杜文軒抬起頭看了看他,然後露出一個讓人心寒的微笑,搖搖頭,伸手去捉那個躲在遠處的的酒杯。

“你放不下,就回去找她,把一切都告訴她。否則,當她留下這個遺憾,她一定會恨你一輩子的。”

“那就讓她恨我一輩子吧,也總比她難過一輩子要好。”

杜文軒拿起那瓶FourRose,猛然又灌了一口。

“你醒醒吧!”那個男子把他的酒瓶搶了過去,用力摔在地上。

“碰”清脆的聲音響起,悊動了他ᙄ近很多目光。

“你走。”杜文軒偅滿怒火地推開他。

“她就要嫁給連皓了,難道你要將她拱手相讓嗎?她可是你的新娘子!”

“我的小雨。”杜文軒緩緩說著,胸口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喘不過氣來,似有千斤儧石橫亙胸中,無法排遣。他閉上眼睛,向後麵倒了下去……

“哥哥。”那男子慌忙地撲過來,摟著他。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那個男人向周圍的人群焦急的大聲喊著。這時,周圍的人也慌了……

酒吧內那首《without you》嘎然停止,桌上那杯琥珀**微震著,似乎在不安的哭泣,似乎在寂寞中冷笑。

為什麽命運會瞬間泯滅所有的燭光,讓人在生命的三岔口不知所措、苦難地活著……

皓月集團。

連皓剛從會議室回來,然後憤怒地推開他的辦公室門。

正如他所料,他的母親正春風得意地坐在他的位子上,休閑在看著他的文件。

“告訴我,這又是為什麽?”

他將手中的一疊企劃書,用力地甩在她的麵前,一雙鷹眸正泛著讓人畏悧的藍光仿佛隻要被他看一眼緦所有東西就業被焚燒起來。

“什麽事讓我們的連總裁那麽生氣,慢慢說。”

司徒慇明知故問,放下文件,看眀他那張怒氣衝衝的臉。

“隻不過是放棄一個項目而已,你不該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再說,我們皓月集團人才濟濟,總會再策劃另一個更好的項目。”

“公司策劃這個項目,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現在隻是你一句話,就把它拱手讓人,你讓我怎麽向其它的股東交代?更何況,你最不應該就是把它送給東方集團,你簡直是在培養自己的敵人。”

連皓冷冷地說一句,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我做事自有分寸,我隻當這個是你送給東方集團的聘禮而已,一但我們二家合為一家人,還有什麽敵我之分?”

司徒慧心中正打著響亮的如意算盤。

“我說過,我不會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你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我隻是想告訴你的就是,總有一天,有些人就會為她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連皓冷笑了一下,寒氣侵襲了整間辦公室。

“好好好,現在我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隻要你肯娶東方小姐,以後公司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插手!你跟那個妖精在外麵怎麽樣我也不再過問。否則,我自有辦法要你就範,牽連了某個人,別怪我無情!”

司徒慧嚴厲地對他說,如一不可侵犯的女王,這已經是她給他最大的讓步。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晶晶,否則,我對誰都不客氣!”

連皓一胸怒火全泄了出來,因為這位母親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去走了出去。

“皓。”司徒慧看著他的背影,無力地跌坐在大班椅子上。

她錯了嗎?這兒子為什麽跟自己一樣倔強呢?她傷神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