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是誰?”男人猙獰著一張可怕的臉,慢慢靠近她。
北容本能的往後退著,顫抖了聲音:“你們,你們怎麽在這兒?你們不是死了嗎?”
“你倒是希望我們死,可我們命大,北北大小姐救了,就等著今天來報複你呢!現在知道怕了?“男人抓住她頭發,不客氣的撞擊到了地麵。
‘砰’,鮮紅的血液流出來,男人並沒有放手,甚至,打的更猛了。
“你給我住手,我雖然被關在這裏,可不代表修驍要我的命!他要我活著,我要是死了,你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等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讓你們好看。”北容惡狠狠的說著。
原以為這幫人會收斂,結果,換來的卻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
“修總說了,隻要留你一命就好,其他的,我們看著辦!是你害的秋水小姐失蹤,霸占了她所有一切,現在還好意思叫冤,這就是你的地獄,我永遠讓你痛不欲生。”男人發了瘋的哈哈大笑。
北容想要逃,但被他們抓回來,一頓毒打。
“我說了,你讓修驍過來,我告訴他所有真相。”她怕了,哭著求饒。
“修總料到你會受不住痛苦找他,所以他說......不著急,等過一周後,他會見你的,北容,歡迎來到低於。”男人慢慢靠近。
北容的慘叫聲傳遍整個地下室。
修驍坐在客廳,聽的清清楚楚,但是,他沒有任何阻止,這都是那個女人該受的。
可想到那一場大火,他愧疚不已。
黃雲一早就來了,聽到這樣的動靜,自然知道了所有事,於是重重歎了口氣,坐在了他的身邊。
“起碼現在有秋水的行蹤,找了那麽多年,一定會找到的,北容說的那場大火,會不會......”黃雲猶豫了下,隨後繼續著。
“會不會秋水根本就沒有死,而是毀容了,不僅僅是毀容,甚至還失憶了,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誰,找不到她的家,我覺得你在找秋水的時候,可以從這一方麵著手,白慧說她活著,肯定還活著,你不要太頹廢了,等找到秋水再贖罪。”
修驍聽著黃雲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是,肯定是這樣的,秋水一定還活著,黃雲,謝謝你。”
“不用,當初太愛你了,逼著你娶我,現在跟你分開了,反而想明白了很多事,老娘那麽好,沒了你也能找到更好的,對吧?”黃雲按照修沁情教她的台詞說著。
果然,得到了修驍爽朗的笑。
這一刻,黃雲都恨不得將他給撲倒,可是,要忍住,來日方長。
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絕不會錯過的。
“我去跟北容聊聊吧,你知道,我是有些手段的,地下室有監控,我不會亂來的,雖然說想明白了很多事,但偶爾還是會對你有幻想,如果秋水回來了,我會更加瀟灑。”黃雲大方坦**的說著。
“你自己看著辦,隻要留北容一條命就好。”修驍迫不及待的想去尋找新線索,起身就走了。
黃雲嘴角帶著笑意,努力那麽多年,還不如離婚之後的關係和諧。
再等等,她會走進修驍的心,於是,她飄了,跟個勝利者一樣,來到了地下室。
“黃雲,救我!你救救我。”北容哭著喊道。
“救你?你以為你是誰?北家千金?北氏集團的老總?你現在是階下囚,最卑賤的人,我憑什麽救你?”黃雲諷刺著。
“你......我們不是朋友嗎?你是不是忘了,曾經我們的關係有多好,我們可是姐妹啊!”她撕心裂肺吼道。
黃雲哈哈大笑:“就你?也算我姐妹?我黃家雖然沒有北家有錢,但好歹也是富豪之家,你呢?一個養女,也配跟我互稱姐妹?北容,看清現實吧,現在除了我,沒人能救你,告訴我,秋水在哪裏?”
果然,牆倒眾人推啊!
北容在這一刻徹底死心了。
“告訴你,然後你去殺了北秋水,再讓修驍殺了我是吧?在你們沒有找到秋水之前,秋水就是我唯一的籌碼,我怎麽可能告訴你?黃雲,不管你怎麽折磨我,起碼你不敢讓我死,不是嗎?”她嘲諷著。
黃雲眯著眼睛,臉色暗沉。
“修沁情是真厲害,竟然讓你用離婚的手段留住修驍,看著你們最近感情挺好的,要沒了秋水,你還真是唯一的希望啊!”北容看著她一字一句說著。
“你胡說什麽?我已經放下修驍了,我......”
“這裏沒攝像頭,好在那邊裝了!要你有這樣的心機和手段,做了那麽多年修夫人,會還是抓不住他的心嗎?你啊,無非就是有個聰明的女兒,想知道秋水的行蹤,就讓她來見我,否則,大家誰都別想好過。”北容躺在地上,直接擺爛了。
反正,沒找到秋水之前,她不會死!
“你!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黃雲迫切的想知道秋水的行蹤。
隻有那個賤人死了,她才能徹底和修驍在一起。
“不一樣,我跟你說了,我必死無疑,可如果是修小姐,我還能活,黃雲,你可別小瞧你女兒,有一天,她弄死你,你都會乖乖給她遞刀,她的心思你可得好好發現,行了,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們要弄繼續弄,反正死不了。”北容說完,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你!行,我看你能堅持多久。”黃雲踩著高跟鞋憤憤離開。
“你說,如果我們都死了,誰會得利?誰會跟修驍在一起?”北容冷不丁說出這句話。
黃雲沒明白其中的意思,轉身就走。
是誰將修驍的情敵,一個個的幹掉。
秋水,白慧,黃雲,然後是她。
是誰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北容腦子裏麵,突然劃過一張臉,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怎麽可能是她?
她對修驍難道是......
北容淡淡一笑,好玩的遊戲才剛開始。
黃雲回到家裏,氣憤的坐在沙發上,修沁情給她倒了一杯水,坐在她身邊:“怎麽了?”
“北容不肯說,即使被打的傷痕累累,她都不肯告訴我,秋水的行蹤,我真的恨不得一刀捅死她得了,賤人一個。”她喝了口水罵道。
“那是北容唯一的籌碼,不肯說很正常,再等等,她熬不下去的。”修沁情平靜如水。
“那賤人還說,要你去見她,說願意告訴你,不肯跟我說,還說你比我厲害多了。”黃雲有些忌憚的看著修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