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父女倆正緩緩向他走來,她是那麽美,那麽優雅,她是他所愛之人,所求之人,是他孩子的媽媽,是失而複得的幸福。

他們最初的相識、求婚、結婚、婚姻中的漠視、她眼神的熱切到後來的不屑一顧,6年後的重逢、孩子、糾纏、怨恨,這所有的一切,猶如一幀幀畫麵,在他腦海裏一一掠過。

他當然愛她,他愛她的一切。沒有什麽比現在這一刻更加確認了。

顧逸宸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條短信。“不處理好,立馬給我滾蛋。”

誰都別想打攪他和葉傾城的婚禮,這是他欠她的,9年前的初婚就該給她一場完美的婚禮。

9年後的破鏡重圓,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有多來之不易。

天王老子來了,也得靠邊站。

門口的小**,很快被平息了。

所有賓客像是沒什麽事發生一樣,立刻將視線轉到了現場的新人身上。

葉佑生將葉傾城交到了新郎手上。“顧逸宸,我把我的寶貝交到你手裏,希望你能善待她。”

自從和老爸相認後,她從未真心的在他麵前哭過,但此時,還是有些忍不住了。

每個女人都希冀自己嫁給幸福,嫁給愛情,她同樣是。

可是前路依舊迷霧重重,未知的一切隻有自己知道,心下迷茫的時的焦慮。

不管老爸真的出於愧疚之心還是諄諄父愛,起碼他所做的還像那麽回事。

“謝謝爸,我會的。”

他牽起葉傾城的手,幸福洋溢。“我愛你傾城。”請相信我。

他緊緊將人摟進懷裏,懷著激動喜悅,還有些許酸澀的感念。

大堂裏,婚禮正常的進行著。

葉傾城眼神掃過去,看到葉興一臉怒意的模樣,心下有些不安。

不知道老哥又發什麽神經了。

顧逸宸仿佛知道她在想著什麽,緊了緊她的手。

主持司儀問道:“請問顧少,你和夫人是一見鍾情嗎?”

他頓了一秒。“是她對我一見鍾情,我是日久生情。”

這算是實話,沒什麽可指摘的。

台下一陣哄堂笑聲。

“那麽顧少,你是被夫人的哪一點吸引,這麽多年非她不可呢?”

“說不上來,就是喜歡,沒辦法。”

又是一陣歡呼哄笑生。

對麵樓上的房間裏,宋安安抬手砸向電視。

“非她不可?就是喜歡?嗬嗬,那我呢,我算什麽?”

她走到門口,拚命的敲打著房門。

“開門,放我出去,雷厲,我知道你在外麵,你就是顧逸宸身邊的一條狗,你看的住我嗎?我要是有事,你逃不了幹係。”

雷厲鎮定自若。

“宋小姐,我勸你省省力氣,今天是顧總和夫人的大喜之日,你如果想在海城待下去,就不要惹事,這樣對你才有好處。”

“啊,你這混蛋,你仗著自己是看門狗,都開始跟我發號施令了,你誰呀?我要出去,逸宸見了我就會取消婚禮了,我必須去。”

外麵站著的人,隻覺得裏麵的是瘋子。

他是看門狗,有本事別求到他頭上啊,歇斯底裏的傻女人。

“宋小姐,我勸你冷靜點,你還沒恢複好,小心又折騰進醫院了,還有,顧先生和太太還有老爺子,你以為他們是吃素的?”

宋安安罵累了,砸累了,終於坐在地板上開始緩口氣。

顧家人都在,他父母從國外趕回來了。就剩她沒到場。

“那又怎樣?顧家父母對我都很好,她們都很認可我,放我出去,我要跟她們好好談談。”

談什麽呢?“宋小姐,你是替顧家生了孩子,還是哪家豪門閨秀?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拿什麽跟葉傾城比?

雷厲交代了一下保鏢。“給我看緊了,婚禮沒結束不能放出來,隨時等候通知。”

“是。”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撣了撣上麵的灰塵,準備回到婚宴現場了。

剛下電梯,就收到了保鏢打來的電話。“喂,雷特助,宋安安說她不舒服,需要送醫院嗎?”

這女人最擅長裝死了,這也是他在顧逸宸身邊混跡這麽多年,見識過不少這樣的把戲。

現在遇到這種綠茶伎倆,不用猜都知道是不是真假。

“別管她,要是將人放出來,你們就別混了。”

宋安安在裏麵歇斯底裏的哭鬧,外麵的兩根木樁,始終不為所動。

她就納悶了,以前這招雷厲不是很快就妥協了嗎?

他真的不怕顧逸宸怪罪下來?

“開門,開門呐,我真的難受,我的傷口裂開了,好疼啊,救命……救命。”

沒有人回答。

保鏢的冷血可不比一般人。

宋安安求救無門,苦肉計美人計統統都不好使,怎麽辦?

這時,她從口袋裏摸到了一個手機,這是她得知顧逸宸要結婚的消息時,悲憤之餘,躲進了洗手間。

將自己的遭遇講的淒慘無比,獲得了一個中年女人的同情,那女人將外套給了她。

手機在手,她激動不已。

隨即擺弄了幾下,怎麽開鎖呢?

幹脆撥打了報警電話。

葉之靈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可置信。

“你好,是葉小姐吧,對麵啟華酒店508房宋小姐找。再見。”

這是,宋安安在聯係她?剛剛在門口的**,她可是看在眼裏的。

宋安安套著一件土得掉渣的外套,裏麵還穿著病號服,整個人臉色蒼白,哪裏還有昔日一線大牌的模樣?

她無理取鬧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聯想到,這女人是曾經光鮮亮麗的宋安安。

被趕走後,竟然讓警wu接線員通知她的,要不怎麽說,這女人腦子好使,還真做到了。

“好好吃飯,看什麽手機。”肖蘊訓斥道。

“媽,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要是結束了你們就不用等我。”

“幹什麽去?慌慌張張的 ,你姐一會兒就要敬酒了。”

葉之靈穿過大門,往馬路對麵跑去,差點讓經過的車子給撞上。

“找死啊。”

她對著司機做了個13點的動作,迅速的跑到了對麵的酒店。

大堂裏,已經有幾個黑衣人在左顧右盼了。

葉之靈走到前台。“你好,幫我開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