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出去了?”葉傾城不解。
姨媽歎了口氣。
“是我趕走的,也不知道花枝造了什麽孽,找了個不成器的男人,花心家暴樣樣都占了,我真是沒臉說了。”
葉傾城當然知道姨媽能說到做到。
她雖然是鄉下女人,也沒上過什麽學,更不懂什麽大道理,但是姨媽卻一輩子敢作敢當。
否則,她也不會一個女人單方麵要收養一個孩子,並且就這麽做了,公婆和丈夫還都不得不尊重她。
“那他就沒說什麽?”
能不求饒嗎?離開花家,就憑他那兩下子,上哪找這樣條件的老婆?
在一線大都市有房有車,還在凱越集團工作,這是多少人名校畢業都羨慕不來的生活?
“跪在門口一晚,我沒搭理,也沒讓花枝搭理。看吧,下班還得來求饒。”
死不要臉的東西,自己幹了缺德事,還整得比誰都委屈似的。
“花枝姐會私底下接濟他的,她們小夫妻的事,你管的越多,她們越分不開。”
張淑芬氣的語無倫次。
“我……我是真不想管,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要不是看在從我肚子裏出來的,我是怎麽都懶得多看一眼。”
話雖如此,父母遇到這樣的事,再恨鐵不成鋼之後,多半還不是咬牙忍下來了。
還能怎麽地,誰讓自己生了就是那麽一個沒腦子的?
“姨媽,如果你不想看到她們糟心,就搬來和我一起住吧。”
“你現在家庭幸福,兩個孩子又可愛,姨媽過去打攪你們可不好,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從前那些糟心的事告一段落之後,顧逸宸死皮賴臉的要求她搬回澄園去了。
說什麽也不許她住在南區。
如果姨媽跟過去,自然也是住在澄園。
葉傾城雖然沒有和公婆住在一起,但是每逢周末,雷打不動的會回到老宅探望老人,一家人吃頓飯。
向敏宛如果知道她在贍養養母,不知道又得怎樣的陰陽她。
這些她可以不在乎,姨媽呢?寄人籬下的滋味,沒人比她更懂。
她也不想讓一個老人有這樣的感覺。
花枝蔫頭耷腦的從外麵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大包東西。
“你買的什麽呀?”
“哦,沒什麽,就是誌俊的髒衣服,我帶回來給他洗洗,他上班了穿的不體麵會讓人笑話的。”
葉傾城:“……”
“他都搬出去了,你還上趕著給人收拾呢?花枝,劉誌俊在外麵玩女人,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氣?”
她卻開始自圓其說。“誌俊他已經跟我道歉了,他說那是人家p圖的,他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這話你信嗎?”
她啞口無言。
姨媽無奈的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
花枝卻訥訥道:“男人嘛,在外麵不都逢場作戲,他那天可是跟同事一起出去的,他們公司的人估計都那樣,妮妮,你也要看緊點你老公。”
葉傾城:“……”
好嘛,現在都開始來將她的軍了。
“你可打住啊,管好你自己的事,我老公可不會這麽濫情,隻有你把劉誌俊那種人當個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能拿捏住你。”
“哎呀,行了,妮妮,我沒你長得漂亮,沒你家境好,也沒讀過什麽書,誌俊要模樣有才華,還是大學生,他能看得上我,是我的福氣。
再說了,男人不都那樣嘛,外麵的隻是玩玩而已,怎麽能跟家裏的比呢?”
隻要他願意回來,怎麽都行。
嗬嗬,沒救了。
“妮妮,別再來了,免得讓你中午吃不下飯,各人有各人的命,以後但凡是她求到你頭上,你就當不認識姨媽,也不認識花家的所有人。”
再說,劉誌俊這邊,被丈母娘趕出去之後,一直蝸居在酒店裏。
雖然花枝會每天來看他,照顧他的生活,可是這裏怎麽能跟大豪宅相比呢?
真是越想越憋屈。
這一日,他躲在葉之靈必經的一條路上。
當葉家二小姐從馬路那邊過來,他忽然從一旁竄出來,嚇得葉之靈一個機靈,差點叫出聲。
“你……你有毛病啊?”
“親愛的,多日不見甚是想念。”
葉之靈看了看四周,瞪著憤恨的大眼睛。“閉嘴,你這人渣,少跟我來這套。你在這幹什麽?”
“我嗎?當然是等你了,你說你個小沒良心的,睡了我就不認賬,我可是日夜都在想著你呢,之靈,你就真的不想我嗎?”
她都想一個大碧兜下去,狠狠扇死丫的。
“站住,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喊非禮了。”
“親愛的,你真這麽絕情,虧我還天天想著你,你將視頻發給我老婆,現在我都沒地方去了,你說我怎麽辦?”
葉之靈大步往前,根本就不想搭理這種爛人。
劉誌俊立馬快步追了上來。
“哎,別走啊,要不你收留我兩天,等我嶽母緩過勁來,我就回來。”
“姓劉的,你當我是大冤種呢?收留你,我隻會留下你的命gen子,還想不想留了?”
劉誌俊往後一縮。“好狠心的女人呐,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們也做過夫妻,你就真的忍心?”
“我呸,照你這麽說,這滿大街的臨時夫妻多了去了,酒吧裏的更是亂成篩子了,少在這胡攪蠻纏,滾。”
葉之靈鑽進了旁邊的一家咖啡館,劉誌俊立馬提前給她開好了門,自己緊隨其後。
在靠近窗戶的邊上,又替她拉開了椅子,儼然一副紳士模樣。
“之靈,我知道你心裏鬱悶,你不就是喜歡你堂哥愛而不得嗎?沒關係,反正我也不在意,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隻要我能辦到的。”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還有,你纏著我幹嘛?”
劉誌俊的眼神有些曖昧。“這個嘛,誰讓我喜歡你呢。”
葉之靈從兜裏掏出煙盒,剛將一支煙放進嘴裏,劉誌俊已經將火送到她唇邊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
“是是是,當然是我自願的,我可以對天發誓,隻要你開口,讓我做什麽都行。”
她勾了勾手指,劉誌俊立馬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