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分手pao也打了,我想我們早就兩清了。”

“你……”

半小時後,有人按響了門鈴。

葉傾城打開房門。

隻見她手裏拎著挎包,妝容精致,早就拾掇好了,隨時準備出門的樣子。

顧逸宸往房子裏探頭看去,還沒看見多少布局,就被葉傾城推了出來。

“幹什麽?”

“顧逸宸,你好像搞錯了,我們已經沒關係了,對於前妻的住所,我提醒你適可而止。”

他轉身,不屑的走到了電梯口。

“就你那小地方,有我們澄園的洗手間大嗎?”誰稀罕看?

她的小公寓,當然比不上海城商界巨子顧逸宸的澄園了。

海城人都說,怎麽證明你有錢,住到澄園邊上去呀。

她一個被豪門拋棄了的女人,自然不能跟大佬相比了。

“我的家,可比暫住的澄園要溫馨多了。”

顧逸宸臉上有了薄怒。“你說什麽?”

葉傾城走進電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並沒有搭理他。

“我警告你,在老宅不要胡言亂語,違反了保密協議,你的贍養費減半。”

她轉動著手上的手鐲,將有紋路的那一麵對著外麵。

“你放心,拿人錢財幫人演戲,我會遵守遊戲規則。隻是……”

“隻是什麽?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講條件?”

現在求人的是他,什麽時候有求者,還這麽的頤指氣使了?

這年頭真是有錢人的天下啊,耍橫都這麽理直氣壯。

“隻是這樣的戲碼,僅此一次。”

“為什麽?協議裏沒有這條。”

電梯裏就他們兩人,顧逸宸靠的有點近,她頭發上傳來似有若無的香味,一直都是讓他沉迷的那種味道。

傾城不自覺的往後靠了靠,直到沒有地方可退,這人是故意的吧?

見她不耐煩的皺起了眉,男人冷哼一聲。

“我提醒你,這裏是海城,我說什麽,你沒權拒絕。”

嗬,這意思,即使離了,隻要他提要求,就得無條件配合了?

“婚已離,不接受婚外約~,你懂的。”

就像上次在酒吧,差點就被他給占了便宜,就地正法了。

顧逸宸譏笑。“又不是沒試過,你哪裏我不熟悉?在我麵前用不著矜持。”

無恥,婚內和離異能是一回事嗎?

顧家老宅,位於海城最著名的南海灣山莊。

顧逸宸父母在國外度假,留在老宅的隻有顧爺爺和他同父異母的妹妹顧小兮。

以前每個周末,葉傾城都會和他一起回老宅陪老人吃飯。

風雨無阻。

即使顧逸宸在外夜不歸宿,她也搞不清,他究竟是出差飛到了國外,還是為了躲她不想回家,總之每個周末按約定回老宅之前,他都會準時出現。

恐怕,這也是即使她們離了,也堅持讓她簽一份保密協議的理由吧。

總之,在他眼裏,誰都比她重要,就連顧爺爺身邊的一條薩穆耶啤啤也比她受寵。

想到這兒,心又有一絲鈍痛……

顧爺爺看到她們進門,對管家吩咐道。“你們可以開始準備了。”

葉傾城親熱的走到顧爺爺身邊。“爺爺,您氣色看起來不錯嘛。”

顧老拍了拍她的胳膊。“是你上次推薦的那個的食療方子,最近我失眠好多了。”

說著,顧老又看向顧逸宸。

“你們結婚都三年了,也該要孩子了,傾城,告訴爺爺,是不是逸宸夜不歸宿找借口?”

還真不愧是一家人,顧逸宸什麽狗脾氣,顧爺爺會不知道?

葉傾城輕笑。

“沒有啊,爺爺,逸宸已經將這個提上日程了,相信很快你們就會抱上孫子了。”

顧老眉開眼笑。

“是嗎?好好好,逸宸,那你可要多陪陪傾城,讓我早點抱上孫子。”

葉傾城即使沒有和他對視,都知道男人此刻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射個窟窿。

自己哪句說錯了?

她們都離了,他無縫銜接宋安安,可不就能讓爺爺馬上抱孫子嗎?

她可沒忘新婚之夜,這個男人狼一樣肆虐完了之後,清冷的說:“我不想有意外,你自己做好措施。”

顧家長輩想要孫子,也不用在乎是誰生的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嘈雜聲。

“爺爺,哥,看我帶誰來了?”

葉傾城看了一眼,心都涼了半截。

顧小兮帶來的朋友不是別人,正是他老公的白月光宋安安。

嗬,要知道她也來湊熱鬧,5000萬也不該要了。

“哥,你怎麽了?你以前跟安安姐不是很熟的嗎?”

也許,顧逸宸自己也沒想到,今天這樣的場合,宋安安也會到。

“爺爺,您好,我是安安呐,您老身體還好吧?”宋安安自來熟的問候著老爺子。

顧老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顧逸宸。

他一言未發。

就怕空氣忽然凝滯,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傾城,我們又見麵了。”果然是表演工作者,宋安安從她這裏開口。

“是啊,真巧。”

後院,四個年輕人站在花圃旁,顧逸宸瞪了妹妹一眼。

“哥,你看我幹嘛呀?難道你不希望安安姐來嗎?”

葉傾城起身,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多餘,某些人想膩歪,她又何必在這兒當燈泡呢?

“你去哪兒?”

“傾城姐,你去哪兒呀?”

顧家兄妹異口同聲問道。

葉傾城輕笑。“我把場子還給你們呀,玩得開心點。”

她轉身離去,實在是不想多呆一分鍾。

“傾城,你等等我,我有話對你說。”宋安安追了上來。

宋安安看了眼不遠處的顧逸宸兄妹倆。

“沒想到我會來吧?”

“你想說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我隻是過來提醒你一句,別仗著老爺子喜歡你,就賴著逸宸,他和小兮可都是向著我的。”

那眼神,仿佛自己勝券在握,在嘲諷她沒有自知之明。

哼,這麽自信。

果然,被寵愛的有恃無恐。

“不相信?”

葉傾城不屑的笑了笑。

“你笑什麽?”宋安安怒了。

“沒笑什麽,宋安安,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越缺什麽越想秀什麽。”

宋安安咬著唇。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我就要試試,我們倆對逸宸來說,誰最重要。”

顧逸宸兄妹正在聊著,忽的聽到泳池那邊傳來了呼喊聲。

“逸宸,快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