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靈被臭氣熏暈了,就在她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時。
忽然一聲怒吼傳來,兩個醉鬼回頭一看。
薛為手裏拿著一根棒子。“滾一邊去,不怕死的過來試試。”
醉鬼一吐了口唾沫。“nnd,好好的來壞爺的好事,上。”
醉鬼二:“今天,是你犯我們手裏的。呀……”
兩個醉鬼跌跌撞撞的往他撲了過來。
薛為一根棒子揮過來,打倒了一個,另一個也接著倒了下去。
醉酒的人沒什麽戰鬥力,沒兩下就被收拾了。
此時的葉之靈,裙子淩亂,肩膀都露出來了,裙子的開叉部位,撕的慘不忍睹。
薛為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之靈,你還好吧?”
葉之靈嚇傻了,隻是一個勁的搖頭,一個勁的哭。
他伸手,拉起地上的她,“對不起,我來晚了,還能走嗎?”
葉之靈嗚嗚的哭,恐懼和後怕,讓她忘了將嘴裏的臭襪子扯下來。
薛為扯掉她嘴裏的東西,一股臭味傳來,他甩了甩自己的手。
葉之靈哇的一下就吐了。
好半天,她稍微緩解了一點之後,一下撲進他懷裏哭出了聲。
“你為什麽要走,為什麽丟下我不管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遇到危險,你?”
“臭襪子,好臭,好惡心。”
比她踩了狗屎還惡心,這種陰影,估計會伴隨她一輩子,成為噩夢伴隨著她。
那些混混太可惡了。
薛為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我送你回家吧。”
葉家。
葉佑生摔了茶盞,一巴掌扇了過來,薛為的臉上重重的挨了一下。
“今天是之靈的生日,你竟然差點讓她受辱。”
“對不起葉叔叔,我沒想到會這樣。”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你是得不到教訓的。”他拿起棒球棍,卻被葉之靈給拉住了。
“爸,爸別打了,薛為還是將我救了出來,不能全怪他的。”
肖蘊也在一旁勸解。
“算了,總算是彌補了錯誤,可這事兒也太蹊蹺了,好好的怎麽會在今天出現,我就怕事情沒那麽簡單。”
葉佑生摸著眉頭。“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有人故意為之?”
那可不?
葉之靈的生日宴,誰會嫉妒,誰又會心生不滿,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你是說?”
“我可什麽都沒說啊,老公,你自己想想吧,我們之靈又沒得罪什麽人,在整個海城,有誰敢跟我們家結梁子的?”
有誰會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對她們下手?
葉傾城嫁進了顧家,顧葉兩家現在在海城可謂是兩大豪門,一般人可得罪不起這種聯姻的家庭。
除了對手葉傾城。
當然,還有葉興,他曾經受過葉之靈的傷害,今天這件禍事,絕對跟這倆人脫不了幹係。
葉佑生拿起手機。
“喂,叔叔,現在?可是我已經睡下了,有事直接說吧。”
“我沒什麽耐心,盡快趕過來,立刻、馬上。”
放下手機,他又想撥通另一個號碼,但是想到這時候,葉傾城可能已經睡下了,萬一吵到了顧逸宸,他該怎麽收場呢?
畢竟葉之靈沒有真正的受到傷害。
“老公,怎麽了?傾城不願意來嗎?”
“那丫頭,明天再說吧。”
看來是舍不得了,他的親骨肉,多少還是有惻隱之心。
嗬嗬,肖蘊心裏冷笑。
“既然這樣,那就明天再說吧,今天就讓薛為先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院子裏,有車子進來了。
葉興推開大門,大廳裏,燈火通明。
在他推門的那一刻,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這裏。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葉佑生一個巴掌過來了,葉興不明所以的挨了一掌。
他被打懵了。“叔叔,為什麽打我?”
“是不是你幹的?”
“我幹什麽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還在狡辯。
這時候,他才聽到一旁的葉之靈在默默抽泣,仿佛心裏有無數的憋屈,沒有發泄出來。
今天不是葉家二小姐的生日宴嗎?他們一家三口羨煞旁人的秀恩愛,還沒過去幾個小時,怎麽這樣了?
“之靈被兩個醉鬼欺負,是不是你派人幹的?”
他派人?葉興冷冷的笑出了聲。
“真有意思,一有事你們就想到了我,我在病**躺了幾個月,你們記得是誰害了我嗎?叔叔,你還姓葉嗎?”
幹脆改姓肖得了。
“你,你還強詞奪理?之靈是女孩子,你受點委屈怎麽了?”
嗬嗬,妮妮說的沒錯,這個小叔,自從知道自己要再次當爹了,一顆心全部偏向肖蘊母女了。
腦子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是什麽讓一個人變得麵目全非,就像一個出軌腦瘋期的男人,各種騷操作無所不用其極,他並未覺得自己有錯,錯的全是你。
“好,我受點委屈無所謂,我命都差點沒了,葉之靈損失什麽了?”
“她是女孩子,女孩子就怕受傷害,你懂什麽?”
他的確不懂,因為他的命賤,不值錢,葉之靈女憑母貴,可比他葉興有價值多了。
“很好,叔叔,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對我父母最好也這樣交代。”
說完,他轉身走了。
“站住。”是葉之靈。
“哥,我沒想對你怎樣,如果真是你,你就承認好了,如果不是,我就去找葉傾城。”
他回頭,對上她哭腫了的眼睛。
“你敢?你算個什麽東西?冤枉我也就算了,還想找妮妮的麻煩,我要你們好看。”
葉興順手抄起桌上的茶壺,一下砸在了大廳的正中央,青花瓷碎裂的響聲,驚動了所有人。
“葉興,你瘋了?”
“是你們瘋了,想要逼我,想冤枉我們,做你的春秋大夢。”
肖蘊抓住葉佑生的手臂。忽然大叫一聲。
“老公,我……我肚子痛,我的孩子。”
葉佑生魂都飛了。
“阿蘊,阿蘊,你沒事吧?來人呐,快,叫救護車。”
“老公,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我不想失去他。”
他撫著她的額頭。“放心吧,會沒事的。誰想害我們的孩子,我跟他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