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哈,她身後就有這麽一大靠山,顧逸宸出手,誰敢接招?

任憑渣爹和肖蘊他們蹦躂下去,也折騰不出什麽名堂。

“你爸總想從你這撈到便宜,我看他就是太閑了。”

心裏全部都是老婆肚子裏那個孩子,他是不是嫌現在的日子過於安穩了?

“怎麽,你有什麽想法?”

葉傾城靠在他的肩頭,顧少捏住她的臉,親了上來,“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說著便qin身而上……

沒兩天,中介就告知,南區那套別墅,掛出去無人問津,並且別人一聽說房主的大名,立馬就沒了下文。

葉佑生不明所以。“怎麽可能?那個地段和裝修,怎麽可能賣不出去?”

中介的負責人顧左右而言他,老葉覺得事情一定有蹊蹺。

直到老葉自己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找葉傾城的時候,他手裏的另一個產業竟然出了紕漏。

當初,轉給葉傾城的資產是大頭,他自己手裏還有一小部分項目,以備自用,誰會將所有都轉給子女呢?

他正當年,不可能什麽都給她,久經沙場的男人,總會為自己留點後路的。

這也是最近顧少查出來的,葉傾城看著那些資料,嘴角冷笑。

“虧他還說自己一無所有,我還真以為他窮的什麽都不剩了。”

原來,是嫌給她太多了,覺得自己太虧,想要收回去一部分呢。

“你爸那種老江湖,怎麽可能一無所有,傾城,以後你爸這些事不許瞞我,我不想你受委屈。”

葉傾城靠在他懷裏,點了點頭。“我以為我可以處理好。”

小事可以自己處理,但對方隻會一而再的得寸進尺,對付這種人,你得比他更狠。

葉佑生辦公室。

“葉總,那些項目被人投訴了,現在上麵正在查呢。”

“怎麽會這樣?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助理欲言又止。“葉總,你可以去問問顧少的。”

顧逸宸,和他有關係?

包間裏。

兩個男人對立而坐。

葉佑生給自己倒了杯茶。

“嶽父現在戒酒了?”

“我年紀大了,你阿姨現在養胎,受不了酒味。”

嗬嗬,為了老婆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拚了。

“今天難得您約見我,是有什麽事嗎?”

葉佑生掏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這些,跟你有關嗎?”

顧逸宸看都沒看,將文件推了回來。

“真有意思,您怎麽會覺得是我做的呢?我可是向來跟葉氏沒什麽交集。”

他故意扯到葉氏,讓葉佑生吃了回癟。

果然,老葉的臉上有幾分難堪。

“跟葉氏無關,是我其他的私產,你有參與嗎?”

顧逸宸輕笑。“我為什麽要插手呢?嶽父是不是找錯人了?”

但是,葉佑生明明從他眼睛裏看到了挑釁和奚落,他就是故意的。

是為了給他那個沒良心的女兒出氣的嗎?

老葉握緊了茶杯。“南區別墅那件事,是不是也和你有關?”

“南區別墅?那不是傾城的產業嗎?嶽父,我怎麽可能對自己的老婆出手呢?”

他們家庭和睦,愛她還來不及呢。

葉佑生吃了啞巴虧,有苦說不出。

隻得換了種語氣。

“逸宸,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你也別跟我繞彎子了,我那些小項目你沒必要這樣,該放就放了吧。”

“放什麽?”顧逸宸裝傻。

葉佑生心裏的怒意一點點往上爬。

“是傾城在你麵前說什麽了嗎?如果是這樣,你大可不必。”

“是嗎?我怎麽有些聽不懂呢?傾城每天回來悶悶不樂,我問她,她從不在我麵前說任何葉家的事。”

倒是有人惡人先告狀了。

“那為什麽你……”

“為什麽我還要動手?嶽父,這就要問問你自己了。你捫心自問,你對她做過什麽?傾城是你唯一的女兒,不過馬上就不是了。”

“當年,你拋下她媽媽遠走高飛,你知道一個8歲的小女孩,在失去父母後怎樣活下來的嗎?那種寄人籬下的心酸,看人臉色的日子你能體會得到?”

當然了,將資產轉給她,就以為是給了她最好的彌補方式。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和肖蘊肚子裏的孩子,8歲就被人踢皮球,各種嫌棄寄人籬下,你會作何感受?”

葉佑生忽然炸毛了,“不可能,不許胡說。”

嗬嗬,說到自己的兒子,就控製不住了,不可能,什麽叫不可能?

世事變遷,誰能預料明天?

“你口口聲聲愛傾城的媽媽,怎麽對她的孩子不管不顧?你說你跟肖蘊沒感情,我才打個比方,你就受不了了,嶽父,什麽是雙標?”

有時候,做人做事不要太苛刻,也不要太厚此薄彼了。

葉佑生被懟得無話可說。

他想控製,可是已經脫口而出了。

肖蘊的孩子是寶貝,許晚的孩子就該棄如雜草?

“所以,你是替她報仇的?”

“不,我這點算什麽?比起你的所作所為,我更心疼傾城,她做錯了什麽,僅僅是因為她是你女兒嗎?”

葉佑生歎息一聲,拿起文件,出了包間。

轉身的一瞬間。

“她現在有人心疼,但我的家事,我自己的決定,不容他人插手。”

“好,我佩服嶽父的冷靜抉擇,但我永遠不會像你一樣,如此絕情絕義。”

澄園。

“你今天去見我爸了?沒吵架吧?”

跟他有什麽好吵的?

葉佑生那種人,永遠隻在乎自己看重的,即使覺得有不對的地方,仍然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婚可以離,孩子可以拋棄,財產可以給你,但他後悔了。

“你爸還挺執迷不悟的。”為了肖蘊肚子裏的孩子,他沒少計劃籌謀。

看來今天沒有談妥了,老爹的固執己見她是見識過的。

他現在猶如一頭猛獸,守在肖蘊身邊,見到誰就咬。

什麽血緣親情,仁義道德,良心底線,你越是將這些搬到他麵前,他越是覺得煩。

就像一個出軌腦瘋期的男人,你說你為家庭付出了一切,過去十多年的感情,難道抵不過新人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