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麽,你臉上的傷也是因他而起?”

真不愧是做老板的人,一猜就猜得這麽準。

薛為搓了搓臉頰。“是他招惹我的,葉總,你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傷人。”

“我了解,我隻是提醒你,別跟這種人纏鬥。”

不劃算。

誰都知道,遠離爛人爛事,不跟俗事糾纏,肖盛忽然坐到了最高位,還不得俯視眾生一番?

怎麽做,他可以整人,可以給人顏色,一般人奈他不何。

但是薛家小公子不屑,你來一拳,我給你一個飛踢腳,直到你跪地求饒。

“謝謝葉總的提醒,這種人就得以牙還牙。”

肖盛被打的住院,在病房裏嗷嗷叫。

肖蘊挺著大肚子帶著葉之靈趕去探望。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的哀嚎聲。

推開門。

“舅舅,你好些了嗎?”

“肖盛,怎麽弄成這樣?誰這麽大膽?”

當肖盛懷疑和薛為有關的時候,葉之靈母女愣住了。

“是他,怎麽會?”

“怎麽不會了?我能動手,他不會還手嗎?他可是薛家少爺。”

“舅舅,原來你知道啊,薛為是你能動的嗎?我還想跟他和好呢。”

肖蘊翻了個白眼。“行了,你舅舅傷成這樣,你還想著複合,人家心裏有你嗎?”

葉之靈不服。“那也是因為他惹了薛為,這件事不許再追究了。”

肖蘊兄妹倆對視了一眼。

“之靈,你來真的?”

“這有什麽真的假的?他條件好,我們談過,複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你們最好別再給我攪和了。”

葉之靈都都表明態度了,肖蘊這邊能怎樣?

隻是肖盛一肚子的不滿。“姐,難道真的讓我咽下這口惡氣嗎?”

“惡氣?不是你先挑釁的嗎?之靈都說了,就到此為止吧。”

“薛為到此為止,那葉傾城呢?你們的股份還沒到位呢,姐夫也不管?”

葉佑生當然要管,他不是步步緊逼了嗎?

將葉傾城兄妹倆分到了不同的地方,扶持肖盛,等於是給了她們重擊。

可是她們還真是沉得住氣,偏偏沒做過多的掙紮,老老實實上任了。

“老公,傾城她,就沒什麽動作嗎?”

葉佑生當然知道她問的是,受了這樣的憋屈,她就沒有想過幹脆將股份轉讓得了。

不單是肖蘊母女,老葉也在等。

可惜,葉傾城就是按兵不動。

隻是這天,他在談一筆合作的時候,對方公司和凱越集團牽扯較深,得知來人是他而非葉傾城的時候,皺了皺眉。

“葉總,這筆合作一直都是小葉總在負責啊,她現在怎麽沒來?”

“傾城她,被我調到其他部門了,怎麽,我來了不也一樣嗎?”

對方笑而不語,好半天才說:“葉總,您也知道,凱越才是我們主要的合作商,要是顧太太沒開口的話,這筆生意……”

聰明人,不需要將話說得那麽透,當然,葉佑生一聽就明白了。

他咬了咬牙。“是顧逸宸說了什麽嗎?”

“這,我就無可奉告了,我是按合約來的,不講究私人恩怨。”

哼,說一套做一套,說什麽不講究,這不明擺著葉傾城不來,他就什麽都做不了嗎?

顧家這是逼著他讓葉傾城回到原位呢。

“好,隨便你,不過我還是希望貴公司好好考慮考慮,最好盡快給我一個答複。”

回到公司,他就直接來到了營銷部。

內線響起。“葉總,老葉總來了。”

電話還沒放下,葉佑生就進了門,人還沒坐定,就將手裏的合同,一下摔倒了桌上。

“是你讓顧逸宸,給我們的合作公司施壓的?”

“爸,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他做了什麽我不知道,不過,作為老公,維護妻子的利益也算天經地義吧?”

畢竟他為了肖蘊肚子裏的種,不也是什麽都幹得出來嗎?

“你是故意針對我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肖盛那件事是你幹的。”

嗬嗬,一下扯到肖盛哪兒了。

現在為了肖蘊的家人,他都做到這份上了。

嗬嗬。

“你配當我爹嗎?”

葉佑生怒氣衝天。“你……你說什麽?”

“說你呀,怎麽,你幹的事還不讓人說了嗎?你老婆要流產了怪我,你小舅子受傷了怪我,什麽載到我頭上,我還沒怪你,沒經過我同意,為什麽要生下我?”

生了又不養,最後雖然假惺惺的將財產給了,很快就後悔了,為了奪回去,無所不用其極。

“你……你……你真是……”

“我就是有娘生沒爹教的怎麽了?這一切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你有什麽臉在這兒趾高氣揚?”

葉佑生氣得捂住胸口。

心髒狂跳,胸口起伏不定。“你……你是想故意氣死我嗎?”

“你死不了的,也別在我這兒裝了,你死了公司就恢複原狀了,你死了你兒子屁都不是,你舍得死嗎?”

“你……你怎麽變成這樣?”

“這不都是你逼的嗎?老爸,我親愛的親爹,你做的那些缺德事我都沒跟你算賬,現在財產到手還想要回去,你腦子是怎麽想的呢?”

“我……我……”

葉傾城不緊不慢的拿起了內線。“打個120……”

急救人員來了,抬走了老葉。

薛為問了一句:“葉總,你要一起去嗎?”

她擺了擺手。

“通知葉家人吧。”

他沒把她當女兒,她幹嘛要管他呢?

氣死了最好,氣不死也是肖蘊和老太太該管的事。

他放任了她二十來年,她放任他這一下不行嗎?

葉興從分公司趕了回來。“妮妮,你爸怎麽樣了?他沒事吧?”

“不知道。”大概是沒死,死了早就要通知她了。

葉興坐到了沙發上,從兜裏掏出煙盒,正要點燃。

“別在我這兒抽煙。”

“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可他畢竟是你爸,妮妮,你真忍心看著他發病見死不救?”

“他不是沒死嗎?”

“我知道你打了急救電話,可是你刺激他的那些話,就是刀子,紮……”

“行了,他紮我的還少嗎?就因為他是我爸,我就該受這些罪?憑什麽要對我道德綁架,誰綁架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