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方麵終止合約就算了,還立馬聯係了其他的競爭對手,給了更低的價格,這不是在打凱越的臉嗎?

放做一般的企業,這種情況,輪不到來詢問緣由,直接一紙訴訟到法庭了。

“我隻是來通知你的,你連原因都不想說?”

“無可奉告,如果你們凱越有異議,我們可以法庭上見。”

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顧逸宸一下拍案而起。

“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傾城,你們葉氏單方麵停止合作,知道你們要損失多少嗎?”

是不是腦子秀逗了,才會想著要和他們凱越抗衡?

損失多少也是老爸的決定,葉傾城咬了咬牙。

“我爸既然已經決定了,隨便怎麽賠償。”

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顧逸宸一時捉摸不透。“我需要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他的決策我怎麽清楚。”

“好,我去找葉先生,作為一個久經商場的對手,我不認為他會這麽武斷。”

葉佑生的辦公室離她的不遠,拐個彎就到了。

助理看到顧逸宸是影子,吞吞吐吐。“顧少,老葉總出國度假了。”

出國?

嗬,真是個好借口,他放出話要和顧家對著幹,轉眼撂挑子給葉傾城,自己跑出國了。

“行啊,你爸是故意針對我們顧家嗎?傾城,他是不是對我有很大成見?”

“我不知道。”

葉傾城隻想他快點離開,景堯的消息已經進來了。“傾城,我在樓下等你。”

窗外夜色漸濃,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葉傾城關了電腦,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我要下班了。”

他的手指敲打著桌麵,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著急要去約會的模樣,他怎會讀不懂呢?

“既然是你爸的主意,我不會為難你,但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我隻有一個條件。”

“是什麽?”

“你必須嫁給我。”

What?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門外的景堯正好聽到這裏。

“顧逸宸,你沒發燒吧?我們已經離了。”再一次重蹈覆轍,她沒那麽傻。

他起身,走到她麵前,倆人四目相對。

“離了還可以再複婚,傾城,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你不是一直想要個盛大的婚禮嗎?”

現在,他可以給她。

現在來兌現她的願望,會不會遲了點?

6年前的葉傾城很渴望被他疼愛,現在,過時不候了。

“我不需要,你也別想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

她轉身要走,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威脅你?隨便你怎麽想,不答應複婚也可以,你們葉氏就等著凱越起訴吧。”

“傾城,讓他起訴。”景堯站在門口。

顧逸宸嘲諷的笑道:“好啊,到齊了,傾城,你們葉氏這麽針對我,不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實話告訴你,景家和葉家,我壓根就沒放在眼裏。”

葉氏想要擺脫這次危機,除了嫁給他,別無他法。

餐廳。

“還在擔心顧逸宸會起訴?”

老爸拍屁股去了國外,留下她和顧逸宸對峙,他不知道顧少是怎樣自負的一個人,在他的世界裏,沒人會跟他對著幹。

起碼不會表麵給他這樣的打擊,葉佑生忽然這樣,相當於是在打他的臉。

“放心吧,我們景家會支持你們葉氏的。”

大不了跟顧逸宸鬥到底,哪能讓他一個人說了算?

“傾城,別信他的話,你真以為他讓你和他複婚,是對你還有感情嗎?”

他身邊宋安安都沒安頓好,怎麽會對她有感情呢?

讓她繼續在澄園裏當一個擺設,然後再跟宋安安暗度陳倉。

想的多美呀。

“他隻是不甘心。”可能是沒料到老爸葉佑生會對凱越下手吧。

或許他壓根就沒想過,以顧家今時今日的地位,誰敢對他們發起挑戰?

但是,老爸就是這樣做了。

“他或許是看到我回來了,有了危機感吧。”

老爸覺得景堯會照顧她,所以放心的對顧家出手,顧逸宸覺得老爺子撮合景堯和她,這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一不做二不休,提出複婚。

葉傾城知道,此時此刻在顧逸宸心裏,誰想讓他難受,他就要加倍的還回去,誰都不行。

“複婚?做夢,他這麽對你,說拋棄就拋棄,說複婚就複婚,以為他誰呀?”

葉佑生氣的將茶杯摔在了地上。

“不能答應,妮妮,我生了你,不是讓別人欺負你的。”

“我知道了,他也隻是想威脅我罷了。”

“你也別太焦慮,我們和顧家免不了有一戰。”

顧逸宸自己和宋安安好,憑什麽又來招惹他的傾城。

鏡頭裏的老爸躺在沙灘椅上,好不愜意,似乎忘了回國這件事。

“你這次是帶著你老婆孩子一起去的?”

什麽老婆孩子?葉佑生提起肖蘊就一肚子火,“我沒帶她。”他們夫妻倆,現在是各過個的。

他不管她怎麽作死,最好別摻和到他的事情當中,她也懶得在去用熱臉貼冷屁股哄著葉家老小。

凱越要起訴葉氏的消息不脛而走,甚至有好事的媒體來采訪她,都被樓下的保安擋回去了。

葉太太肖蘊,不知道在哪裏聽說的凱越要起訴的事,一下子找到了公司。

“葉太太,葉總不在。”助理想攔住她。

“讓開,我找葉傾城。”

肖蘊向來氣焰高漲,走到哪兒帶著高音喇叭似的。

總裁辦的門被推開,她揮手讓助理出去了。

“葉太太怎麽有空到我辦公室來了?肖盛不是在樓下辦公嗎?”

“啪”,肖蘊一巴掌拍在桌上。

“葉傾城,你不要扯到肖盛頭上去,你這個掃把星,看看自從你回來,你把我們家攪成什麽樣子了?”

她冷冷的盯著眼前這個女人,曾經,她覺得隻要她不作死,她也不會對她怎樣,她們井水不犯河水,媽媽的死是葉佑生造成的,和她無關。

但是現在,她越是不想計較,這個女人越來勁了。

“是嗎?在我還沒有回葉氏的時候,是誰將我綁架的?又是誰要起訴我還回財產?肖蘊,你坐享其成是不是幹涉太多了?”

“放肆,葉家的財產都是葉佑生和我的,你算個什麽東西?”

一杯水淋到了她頭上,從上至下滴落下來,葉太太精致的妝容和發型一下給破壞掉了。

“啊,你這個賤人。”

接著一巴掌又扇到了她臉上。

“還罵嗎?”她和葉之靈已經無數次的罵她賤人這個詞了,她也忍得夠久了。

“你……你打我?”

已經打了。

肖蘊抓狂。“我,我是葉佑生的太太,論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媽呢。”

媽?“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