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W大廈裏奢侈品專櫃門口都有保鏢守著,需要登記才能進去。

白嫣錦跟著藺漠廷從一樓轉到二樓,其實她有些心不在焉,看著時間,已經過了和安小姐見麵的時間。

這時,盧銘打電話過來,“白秘書,您和總裁在哪呢,安小姐已經到啦。”

“我們……我們……”白嫣錦也不會知道該怎麽說。

藺漠廷直接拿過她的手機,淡聲說:“我有緊急事情要處理,你把他們安頓好,等我有時間在安排見麵。”

那邊的盧銘一聽這話,便立即去辦事。

藺漠廷把手機遞給白嫣錦,神情很很是自在。

白嫣錦捏著手機說:“我聽說澳門分公司那邊出了問題,安小姐他們連夜趕來的,你不處理能行嗎?”

“出了問題就要找我解決嗎?”藺漠廷哼了一聲,“公司是養閑人的地方嗎?”

“可是……”

“別可是了,現在我最大的任務就是陪你逛街。”

說著,藺漠廷便拉著她的手就走。

白嫣錦一怔,抬頭看著男人俊美的側顏,心裏快速劃過幾絲甜蜜。

行吧,現在可是他要假公濟私的。

在路過首飾店時,藺漠廷停下腳,黑曜石般的眼睛望向展示櫃裏的項鏈。

店員看到藺漠廷後,眼睛都是一亮,連忙迎上來,“先生,是要給誰買項鏈嗎=呢?”

其實,她看到旁邊的白嫣錦了,不過,白嫣錦穿著一套職業裝,顯然是那位先生的秘書。

藺漠廷沒有搭理店員,隻是側過身,看向白嫣錦,“喜歡哪個?”

白嫣錦一怔,搖搖頭,“哪個也不喜歡,而且,我不需要。”

因為家裏的首飾都太多了,一天一個換著戴都戴不過來。

店員看看白嫣錦,眼中很是詫異,隨即就帶著幾分鄙夷。

像這種老總的“小秘”,她們見的多了,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勾引上司。

藺漠廷卻會錯了意,拉著白嫣錦要走說:“那去下一家。”

店員連忙說:“先生,我們店裏剛到的Anni最新款設計的項鏈,很適合這位女士的氣質。”

Anni是著名的珠寶設計師,出生於藝術世家,在建立品牌短短兩年後,就成為了世界珠寶設計舞台上的一匹黑馬。

像這種品牌首飾店,店員根本不用多介紹,顧客都是慕名而來,但是,店員見到藺漠廷長的帥,穿的衣服都是限量版的,料定是個大人物,就想要圍攏。

藺漠廷扭頭看去,“那讓我妻子試一試。”

‘妻子’二字,不光店員也詫異,包括白嫣錦自己。

這還是藺漠廷第一次在外麵承認她的身份。

店員將展示盒打開,一條鑽石項鏈呈現眼前,藍色的水滴寶石與周邊鑲嵌的鑽石遙相呼應,散發著一種純潔又璀璨的光芒。

藺漠廷拿出項鏈給白嫣錦戴上,白嫣錦想要拒絕,但是看著男人堅定的樣子,便由著他。

因為白嫣錦裏麵穿著襯衫,並不能呈現項鏈的美,不過她皮膚白,戴什麽都好看。

店員在那滔滔不絕的介紹著,藺漠廷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刷卡付款。

白嫣錦看著標簽上的價格,暗暗咋舌。

但這個是藺漠廷親自給她買的禮物,她很是歡喜。

一路上捧著購物袋,臉上的笑容久久都沒散去。

藺漠廷眼角餘光瞟見女人璀璨的笑容,他眸底微微一愣,隨即,薄唇劃開抹笑弧。

這時,藺漠廷的手機響起,看到來電,他眉頭輕蹙,“我去接個電話。”

白嫣錦點點頭,目送藺漠廷走到安靜的地方接聽電話。

商場人這個時間人不算多,但每一個看著穿著打扮都是非富即貴,白嫣錦安靜的站在原地等著,一雙澄澈的眼睛望著男人俊逸的背影出神。

突然,她身體猛的被人一幢,沒有反應過來,她踉蹌幾步直接摔在地上,鞋跟應聲斷裂,雖然緊緊攥著購物袋,但還是磕到地上。

“你怎麽看路的,長沒長眼睛啊?!”一道尖酸刻薄的女聲響起。

白嫣錦揉著腿看過去,隻見撞到她的是個三十左右的女人,此時也摔在地上,指著她罵著。

跟著女人一起的同伴也指著白嫣錦說:“你這人也真是的,撞到人不知道道歉嗎?”

“哎呀,我的包!”地上的那女人誇張的拿起包,心疼的左右翻看,“完了,都摔壞了!”

“我看看,哎呀,是鏈子掉了,這可是限量版的,就算是換包帶也沒有貨呀!”她的同伴也誇張的喊。

白嫣錦眉頭擰起,撐著腿站起來,冷冷的看著她們倆,“到底是誰撞的誰,我好端端的在這站著,是你們過來撞我的,現在竟然惡人先告狀,還包壞了?我看你們是碰瓷的!”

那倆人臉一紅,地上那女人反而嗷嗷喊,“你這姑娘太不講理了,撞到人不說還誣賴人,哎喲,我這腰都讓你撞出毛病了,還有這包,我可是剛買的,才背了一會兒,你得賠!”

她們這一吼,就引來圍觀的人,前因後果不知道,但聽到女人的話後,都對白嫣錦指指點點。

白嫣錦望著周圍的人,那種鄙視的目光讓她有些膽怯,以前這種眼神她受的太多,但是,現在她是藺家少奶奶,不能做有損藺家少奶奶身份的事。

“你那個包確實是D。U家限量版,隻不過是去年的款式,你說你剛買的?”白嫣錦聲音清冷的說,“這款包國內在去年剛發售時,就已經沒有現貨了,而且,你手裏這個看包的成色已近八成新,恐怕你是買來的二手貨吧?”

那女人臉色一變,沒想到白嫣錦竟然是個識貨的,但人這麽多,她梗著脖子說:“你管我是怎麽買的,反正現在是因為你,我的包壞了,你就得賠!”

“就是,這包就算是二手的,也怕是你買不起的吧?”女人的同伴嘲諷的說,“這樣,我們都各退一步,你把我們包弄壞了,看你年齡也小,不為難你了,你就折半賠給我們吧。”

“是呀,小姑娘,人家大方原諒你了,你就半價賠吧,不然正價賠不更負擔不起嗎?”

“半價賠的話也得幾萬吧,這姑娘能賠的起嗎,我看你們在讓她少賠點吧。”

旁邊有人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