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老太太點點頭,“在公司上班怎麽樣,還習慣嗎?”

白嫣錦給藺奶奶夾了菜,“挺好的,有些專業的工作我不太會,不過,我學幾天就好了。”

藺老太太說:“公司事多工作量大,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就問奶奶。”

白嫣錦哪裏能勞煩老人家,但是,藺奶奶這麽關心她,她很窩心。

“謝謝奶奶。”白嫣錦由衷的說。

藺老太太叮囑幾句後,把話題帶到宋薇身上,“薇薇,堯堯那孩子老實本分,我是看著他長大的,絕對不會看錯,顧家家世也好,這孩子我不錯,聽外婆話,你嫁給他肯定不會受屈的。”

宋薇皺了下眉,“外婆,我才十九,學還沒念完,不想結婚這麽早,結婚的事以後再說吧。”

藺老太太說:“那可以先訂婚,等你們學業都完成了,再把婚事辦了。”

“外婆,我不喜歡顧堯,我是不會跟他結婚的,”宋薇直接說道,“就算要結婚,我也要嫁給我愛的人,不然我就一直單著。”

“薇薇,你說的什麽話,這個結婚……”

“外婆,我吃飽了,嫂子,你陪外婆吃吧。”說完,宋薇放下筷子走出餐廳。

“唉!”藺老太太重重歎口氣。

白嫣錦安撫說:“奶奶,結婚的事不能逼薇薇,不然適得其反,她不喜歡顧堯,誰也強求不了,但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隻要顧堯是真心喜歡薇薇的,那這事就能成。”

藺老太太臉色有所好轉,“薇薇這孩子太有主意,到現在也對在F國的事不提一個字,讓我查到那個男人是誰,要是欺負了薇薇,我絕不繞他!”

“是是,漠廷正在查呢,肯定不會放過那人的。奶奶,您消消氣,喝口湯,”白嫣錦見藺奶奶沒吃幾口飯,便端過豆腐鯽魚湯,“這湯楊嬸做的鮮香可口,您嚐嚐看。”

藺老太太這才喝了幾口湯。

飯後,白嫣錦扶著藺老太太回了房,然後走到宋薇的房前,躊躇著要不要敲門。

忽然,房間門開了,穿著外套的宋薇看到白嫣錦後,沒想到她站在門外,“嫂子?”

“要出去?”白嫣錦問道。

宋薇低聲說:“我有事出去一趟,今晚不回來啦,嫂子,你別告訴外婆,我怕她擔心。”

白嫣錦猶豫,“薇薇,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呀,不然我陪你一起……”

“不用啦,嫂子,我就是去朋友那,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宋薇一邊說一邊下樓。

白嫣錦不放心的跟上去,“薇薇,這大晚上的,還是讓保鏢跟著你吧!”

“說了不用了!!”宋薇語氣有些不耐煩,努了努嘴,悶聲說,“抱歉,嫂子,您別管我了,早些睡吧!”

白嫣錦也不好再說什麽,看著宋薇走出大門。

焦管家聽到動靜過來,“少奶奶,怎麽了?”

白嫣錦歎口氣,“剛才薇薇出去了,我有些不放心,焦管家,麻煩你讓保鏢跟著薇薇吧,要暗中保護,被她發現該生氣了。”

“是。”焦管家立即去吩咐保安部,派人暗中保護宋薇。

白嫣錦剛想轉身走,刺眼的光線從大門射來,一輛車停在別墅門前。

司機從駕駛座上下來,走到後邊打開車門,一個男人拿著拐棍下了車。

白嫣錦眉頭微微一蹙,那男人正是多日未見的藺毅。

司機要扶著藺毅,被他給躲過,拿著拐棍拾階而上。

白嫣錦禮貌的打招呼,“叔叔,您回來了。”

藺毅也到沒有意外白嫣錦在這,隻清冷的“嗯”了一聲。

白嫣錦半垂著臉,很恭敬有禮的樣子。

在擦肩而過時,藺毅停下,“聽說你進公司上班了?”

白嫣錦沒抬頭,聲音依舊恭敬,“是的。”

藺毅墨鏡後的眼睛沉沉的盯著她,片刻,彎了下唇,“公司事多,你要加油。”

白嫣錦說:“謝謝叔叔關心。”

“嗬——”男人喉嚨劃過意欲不明的笑,也沒在說什麽,漠然進屋。

白嫣錦呼口氣,望著藺毅進電梯的背影,總覺得他剛才那絲笑讓她頭皮發麻。

夜裏寒風驟起,白嫣錦打了個冷顫,捏著衣襟快步回了房間。

此時已經是十點半,藺漠廷還沒有回來。

白嫣錦洗完澡吹幹頭發,躺在**寫備忘錄,明天藺漠廷的行程排滿了,她一定要記得提醒他。

或許今天用腦過度,沒一會兒,手機一歪,白嫣錦沉沉睡去。

院中樹影蕭條隨風擺動,一輛林肯車緩緩停在門前,司機迎著寒風將後車門打開,看著閉目養神的男人。

“藺總,到老宅了。”

藺漠廷睜開眼,眸底浮現迷離之色,眨了眨眼,有些許清明,他扶著車門下去。

司機要去扶,被藺漠廷躲過去,司機不放心,護在他身後。

焦管家看到後,連忙讓人去做醒酒湯,“漠廷少爺。”

藺漠廷徑自往樓上走,腳步有些虛浮,一杆人都護在他身後,生怕他摔倒了。

動靜有些大,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

“毅老爺。”

有傭人看到站在走廊欄杆處的藺毅,較忙恭敬地打招呼。

藺毅沉聲說:“什麽事這麽吵,不知道老夫人在休息?”

“是……是漠廷少爺……”

藺漠廷擰眉看過去,哼了一聲,“你管我吵不吵,多管閑事。”

藺毅:“……”

“你喝多了,也不能影響別人休息。”他握緊手中的拐棍,強忍著去打那臭小子頭的衝動。

媽的,跟誰沒大沒小的呢!

藺漠廷漫不經心的說:“我影響你休息了嗎?那真是太好了!”

藺毅眉心一跳。

藺漠廷要伸手拍藺毅的肩膀,藺毅本來想躲過去,但是人那麽多,他要是躲開就露餡了。

“我就是故意吵你,就像你故意在公司給我使絆子一樣。”藺漠廷拍拍藺毅的肩膀,“你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到後來你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

藺毅強忍著肩膀的不適,冷冷的說:“我到要看看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有什麽本事!”

讓母親如此重視,並且要讓這小子成為繼承人!

他不服!

說完,藺毅轉身走回房間,重重的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