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兒哭什麽!”驟然,一道熟悉的冷喝聲,自梅瓊頭頂響起,讓梅瓊止住了哭聲。
梅瓊大驚失色,臉上還掛著清晰可見的灰土,利落從地上站起來,“我,我來找嫣錦的。”
看見白程輝,梅瓊顯得有些拘束,微微垂下眼簾,說出的話,也是小心翼翼。
白程輝卻是滿臉嫌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沉聲喝道,“找嫣錦,你不去藺家,上這來幹什麽!我還有事,你走吧。”
說完,白程輝輕哼了聲,轉身離開。
梅瓊急了,她現在已經身無分文,連住的地方都沒了,再找不到白嫣錦,今天晚上,她怕是要留宿街頭了!
“等一下!”梅瓊一個肩部衝過去,張開雙臂擋住了白程輝,她揚起頭,和剛才的唯唯諾諾相比,更加大膽了些。
白程輝蹙眉,嫌棄喝道,“幹什麽?”
雖然她和白程輝再無可能,可她好歹也給他生了個女兒,想到這兒,梅瓊大膽了些,“我找不到嫣錦,今晚沒地方睡了,你……”
要錢的話還沒說出來,白程輝便隨便從錢包裏抽出了幾張紙幣,嫌棄的仍子地上,“隻有這些,你拿去。”
看見錢,梅瓊瞪圓了眼睛,顧不上什麽自尊不自尊了,直接彎腰將錢撿了起來。
她再次抬頭時,眼前哪還有白程輝的人影!
梅瓊看著手裏的幾張紙幣,扯了扯嘴角,“就這點錢,夠幹什麽的!一把牌都不夠!真是小氣。”
梅瓊一邊嘟囔,一邊將紙幣揣起來。
“嫣錦這死丫頭到底去哪了?故意躲著我是吧?看我找到她的!”收好了錢後,梅瓊微眯起眼睛,她剛才看見的新聞,足以讓她震驚!
梅瓊不停嘀咕,一定要找到白嫣錦,好好問問,這是怎麽回事!
忽然,她眼前一亮,想起白程輝的話,或許這個時候,她應該去找藺漠廷!
想到這兒,梅瓊再也呆不住,直接去了藺漠廷公司。
送走了白嫣錦的藺漠廷,剛回了公司,他陰沉著臉,整個人都處在低氣壓狀態,就差沒在額頭上刻著“不要和我說話”這幾個字了。
“總裁,剛剛白小姐打過來電話,說是……”見藺漠廷回來,盧銘趕忙報告,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藺漠廷掃過來的冰冷目光製止。
盧銘哭喪著臉,額頭上瞬間噙滿冷汗,“總,總裁,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不管誰來,我一律不見,不要來煩我!”藺漠廷沉聲喝道,如墨蓮般幽深的眼眸透出幾抹冷光,死死定格在盧銘身上。
盧銘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冰凍了,隻顧著點頭,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吩咐完了盧銘,藺漠廷轉身進了辦公室,整個辦公室的氣壓極低,辦公室就像是個大冰櫃!
盧銘偷偷舒出了口氣,拍著胸脯坐下,“為情所困的人啊。”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微微搖頭。
叮咚,電梯到達的聲音,嚇的盧銘一股腦的從椅子上跳起來,“白,白小姐,不好意思,總裁有很重要的事情辦,現在不能見你!”
按照藺漠廷的吩咐,盧銘攔住了白落雪和葉繡鳶,把藺漠廷的吩咐,一字不落的講清楚。
白落雪驟然沉了眼眸,有些心情不爽,“我剛剛打過電話來了,漠廷……”
話還沒說完,盧銘便再次拒絕道,“不好意思,總裁特意吩咐了,不管誰來,他都不見!他很忙,白小姐若是有重要的事的話,不如直接給總裁打電話吧。不要為難我了,我不過是個小秘書,人微言輕的。”
盧銘勾唇淡笑,擺出了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白落雪不傻,她自然知道,盧銘的重要性,她就算是再不滿,也不敢得罪盧銘。
她冷冷看了盧銘一眼,沉了眼眸,可精致的嘴角卻緩緩上揚,“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難為你了,我會自己聯係他。”
看見自己女兒對個小秘書這麽低三下四,葉繡鳶自然不爽,她一向囂張跋扈慣了,直接把白落雪推開,指著盧銘的鼻子,“你不就是個助理,秘書嘛!怎麽和我女兒說話呢!你難道不知道,我女兒快成藺家少奶奶了?到時候你還要管落雪,恭恭敬敬的叫聲總裁夫人!”
葉繡鳶冷哼了聲,繼續道,“識相的,最好讓開,要不然的話,我要你好看!”
此時的葉繡鳶像極了市井潑婦,雙手掐腰,惱羞成怒。
盧銘變了臉色,不是葉繡鳶的話嚇住他了,而是他覺得葉繡鳶太過聒噪,不想再跟她繼續廢話!
“不好意思,我再說一遍,總裁現在很忙,誰都不見,不管是誰,要想在這裏搗亂的話,我要叫保安了!”盧銘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正色道。
他沉了眼眸,挺直脊背,一副公事公辦模樣。
白落雪見盧銘變了臉色,越過盧銘,去看那扇緊閉著的辦公室門,她蹙起了繡眉。
她知道,藺漠廷就在辦公室裏,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讓盧銘攔住她們了!
或許,她們剛才說的話,藺漠廷全都聽到了。
想到這兒,白落雪深吸了口氣,她想要保持在藺漠廷心裏的乖巧形象,淡淡勸說,“媽,不要這樣,人家也是公事公辦,既然漠廷忙著,我們改天再來,我會聯係他的。”
最後兩句話,她是說給盧銘說的,語氣也轉變的冰冷了些。
盧銘是個聰明人,他自然聽出了白落雪語氣中的冰冷,他才不在乎,繼續公式化的笑著,“那就最好,多謝白小姐體諒。”
“落雪,你怎麽回事啊!我們還沒見到漠廷呢!”葉繡鳶不明所以,尖聲叫道。
她們這個時間來,就是來向藺漠廷要個答案!
“媽,別再說了,快走吧!”白落雪拽著她,轉身便要走。
可盧銘卻出聲,留住了她們,“二位不要擔心,我們總裁一向說話算話,說出來的話,不會反悔,二位不用這樣焦慮,還請二位回去等消息吧,相信短時間內,總裁就會聯係你們了!”
盧銘淡笑,話說的生硬,還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