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安菲的話,環繞在白已經耳邊,拉回了她的衝動。
白嫣錦深吸了口氣,眼眸沉了沉,這個道理她豈會不懂!隻不過她很想知道,這個在院長身後的人到底是誰?
想到此處,白嫣錦下意識的去看了眼藺漠廷,心微微痛了一下。
接受到了女人看自己的目光,藺漠廷側頭,卻瞧見了女人轉過頭去的模樣。
藺漠廷的心,微微一沉,有些擔心,白嫣錦是不是對他產生了誤會?
“藺少,不如我們先進去吧,站在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展安菲聰明的很,她看出了兩個人之間的異常,隻好站出來緩解一番。
藺漠廷回過來神,微微點頭,“勞煩院長帶我們進去。”
“不敢當,不敢當,藺少,請……”院長哪裏受得住藺漠廷這般客氣,慌張的揮著手,微微測試,做了請輕的手勢。
可藺漠廷卻站在原地不動,展安菲見到此情況,拉了拉白嫣錦的胳膊,率先走進了精神病院,藺漠廷隨後跟了上去。
既然是精神病院,除了醫生和護士之外,所有的病人精神方麵都有問題。
病症不太嚴重的病人,可以在院子裏隨意走動,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動。
而那些症狀嚴重的病人,卻被整日的關在小黑屋裏,連外麵的太陽都看不到,就更別提什麽健康的活動了。
自從進入精神病院之後,白嫣錦的眼睛變得特別忙碌,她不停的四處去看,想要看到自己母親的心情,異常的急切。
可惜,白嫣錦來越失望,在症狀較輕的病人之中,她並沒看見梅瓊的身影。
站在她旁邊的展安菲,感覺到了她身體傳來的顫抖,為了給她提供力量,展安菲緊緊握住她的手。
“嫣錦,別著急,我們慢慢找。”展安菲安慰的話,環繞在她耳邊。
對白嫣錦來說,還算管用。
她點了點頭,步履變得緩慢了些,可她的眼睛卻依舊停不住的四處去看。
“院長症狀較輕的病人,隻有這些嗎?還有沒有了?”
在院子的盡頭,白嫣錦最終站了下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懷疑梅瓊沒有在這裏。
院長麵色帶著幾分為難,礙於藺漠廷在此,他也不敢說假話,可是他也不敢說真話,害怕刺激到了這位姑奶奶。
“這個,這個……症狀較輕的病人,都會在這裏活動,如果院子裏沒有的話,那麽你母親就是症狀較重的病人。”硬著頭皮,精神病院長直接說道。
說完之後,他後背冒起了層層冷汗,嚇的不行。
“症狀較重,怎麽會這樣?”白嫣錦怎麽都不肯相信院長說的話,她瘋狂的搖頭,淚水已經聚集在她的眼眶周圍了。
她離開的時候,梅瓊還是一個正常人,除了喜歡賭錢,精神方麵根本沒有問題。
隻是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白嫣錦心頭藏著萬千思緒,有些疑惑不解,有些茫然。
“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我們隻接受別人送來的病人,至於為什麽會得病,是怎樣得的病,我們不會去管,也不會問。”院長如實回答,這院長倒是實在,把這精神病院和外麵勾結的黑幕,全都一了百了的交代了。
精神病院長的話,讓白嫣錦深受打擊,她有些經受不住,嬌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番。差點兒暈倒。
白嫣錦心裏,環繞著萬千懷疑,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快告訴我,你們這兒的重症病房在哪?”白嫣錦上前一步,迫不及待的握住,院長的胳膊,用力的搖晃。
院長臉色再次變的昏暗,為難,他支吾好幾聲,沒有正麵回答。
忽然,他感覺到一股冰冷目光,直接落在了他身上。
不用去看,這院長便知道,這抹冰冷目光是誰的。
藺漠廷可是J城,身份地位,數一數二的大佬。
他不過是一個郊區的精神病院長,哪來的實力和地位和藺漠廷相拚!
在藺漠廷眼神兒的逼迫下,這院長瞬間妥協,“在這邊,請你們跟我來。”院長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一次,他沒有等白嫣錦等人先走,而是一個人領頭,走在前麵。
白嫣錦的心,猛地揪了起來,隻因為院長領的路,越來越昏暗,越來越狹窄。
還好有展安菲在她身邊陪著她,要不然她自己一個人,恐怕直接會暈在這裏。
白嫣錦根本無法想象,她母親怎麽會淪落在這種地方?她心裏的那份疑惑,越來越明顯在她離開之後,在梅瓊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和藺漠廷有關?
白嫣錦有些看不清了,不過在她心底最深處,有個聲音一直在呐喊,或許這件事和藺漠廷豪無關係。
如果真的和藺漠廷有關,他就不會直接過來,還向院長施壓,藺漠廷應該不想讓她發現才是!或許,這裏麵還有陰謀。
忽然,一陣冷風襲來,白嫣錦下意識地顫抖了下身體,抱緊雙臂,耳邊環繞著各種撕心裂肺的教叫聲!
白嫣錦定了定神,側頭去看,原來在她的左手邊,有一排排的鐵門!
鐵門上用鐵鏈子禁錮,還有一個碩大的鎖頭,控製住了人的自由。
白嫣錦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心,被從鐵門裏麵傳來的慘叫聲,震得微微顫抖。
“這裏就是重症病人的病房?”與其說是病房,還不如說是監獄!
因為每個鐵門的上麵有一個小窗戶,連窗戶上都安滿了鐵棍,毫無人生自由可言。
“沒錯,這就是重症病人的病房。”說到“病房”倆字,院長的語氣顫抖了番,沒有底氣。
白嫣錦驟然沉了眼眸,沉聲喝道,“把門上的小窗戶打開,我要確認一下,我母親到底在哪個病房!”
忍著心的顫抖,白嫣錦冷冷的看了眼這個院長。
院長有些遲疑,“隨意打開鐵門上的窗戶,很是危險……”
白嫣錦深吸了口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打開!我讓你打開!”她如瘋了一般,卯足了力氣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