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遷越回過來神,他聽清楚了白嫣錦的話,事到如今,他也隻能聽從 了。

半個小時之後,展安菲到了紅葉咖啡廳。

展安菲一頭霧水,被白嫣錦摁著,坐在了白遷越的對麵。

“嫣錦,你這是什麽意思呀?四人約會嗎?嫣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唐新鈞要是知道,我出來和別的男人約會,非把我殺了不可。”

一向快人快語,像個小辣椒一樣的展安菲,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白嫣錦被她的話逗笑,輕輕點了她額頭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哥有重要的事情想問你。”

說著,白嫣錦把目光落在了白遷越的身上,衝他使了使眼色。

同時,展安菲也看了看白遷越。

不知怎的,她竟看著白遷越,有幾分熟悉!

“不知道白先生,找我問什麽事?如果是問白落雪的事,那麽不好意思,我幫不上你的忙,我這個人一向公平公正,白落雪確實做了錯事,就該付出代價。”

在白遷越開口之前,展安菲像個機關槍一樣,突突的說了好多,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

白嫣錦急的站在一邊,揮著手想要打斷她的話,可是展安菲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不是的,你誤會了,不是因為白落雪,我是因為私事找你。”白遷越淡淡說道。

他緩緩抬頭看向展安菲的目光,變得溫柔了些。

白遷越覺得在某個方麵,這個展安菲和他很像,但是具體到哪個方麵,他又說不出來。

“私事?我不記得有任何私事和白先生扯上了關係。”

展安菲一頭霧水,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緩緩側頭,將疑惑的目光放在了白嫣錦的身上,想要弄清楚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遷越是白家的養子,這個事你知道吧?”一直沉默不語的藺漠廷,忽然開口,直接把話題的重點拋了出來。

此話一出,他們之間的氛圍,驟然變得凝重。

藺漠廷的話,戳破了白遷越的心,養子這個事情,一直是他的心中大忌!

他緩緩仰頭,自眸中散發出抹冰冷目光,緩緩落在了藺漠廷的身上!

可藺漠廷似乎並不在意,他緩緩攤開雙手,“就算你不想麵對這個話題,這個話題還是會永遠存在,你本來就是白家的養子,現在要認回屬於自己的本家,有什麽不對嗎?”

藺漠廷說的理直氣壯,白遷越忽然發現,他根本沒有反駁藺漠廷話的勇氣,因為藺漠廷說的很對。

“任回本家?這是什麽意思?”

藺漠廷的話,讓展安菲獨自一人,聽的雲裏霧裏,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與涵義。

她忍不住在心中想,難不成這白遷越和展家有關係?

白遷越接下來的話,印證了展安菲心中所想,“我今天才從白家人口裏得知,我是展家的人。算算年紀,我應該是你大哥,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或許身為展家人的你,可以幫我。”

“大,大哥?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展安菲整個人,愣在原地,她輕眨著眼眸,對白遷越的話有些無法消化。

“白遷越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回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或許整個展家,除了你,恐怕都知道白遷越的存在了。”

藺漠廷淡淡的說道,他這話隻是一個猜測。

藺漠廷自己恐怕都沒有想到,他一語中的,說對了。

展安菲如今的大哥,早就查到了白遷越的身份,隻不過他一直在暗中阻止白遷越回到展家,防止白遷越和他爭搶展家的財產。

“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對展安菲來說,這個消息著實太過震驚!

她決定先回去好好的消化一番,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弄清楚這件事。

“白程輝說,我是他妹妹的孩子,該管他叫聲舅舅,或許,你可以從這個方麵去調查。”

白遷越雙臂無力地垂到桌子下麵,將白程輝的話,如實說了出來。

聽到他這麽說,展安菲忽然眼前一亮,她好像應該知道些什麽,可是怎麽都想不起來。

“好了,我也不逼你,這件事,你願意去查就查,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白遷越緩緩起身,他實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深談下去了,他隻能選擇逃避,暫時性的。

“哥……”白嫣錦隨著他站了起來,本想留住他。

白遷越這個狀態離開他實她在不放心。

可是白遷越卻硬是擠出了抹笑容給她,拖著疲憊至極的身體,離開了咖啡廳。

“真是沒想到,在我哥身上,竟然還有這樣離奇的事情!”白嫣錦重新坐下,輕歎了口氣。

原本很好的心情,被這件事弄的很是沉重。

“我說白小姐,我還在你身邊坐著呢!你竟然當著我的麵,公然對別的男人擔心,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藺漠廷猛的環住白嫣錦的肩膀,把小肚雞腸的模樣,演繹的淋漓盡致。

“我說藺總,你對麵還坐著人呢!不要這樣好不好?”展安菲實在無奈,忍著胃裏的翻騰,挖苦道。

藺漠廷不但沒有改變的意思,反而摟緊了白嫣錦。

“這裏我真是沒法待下去了,我先走了!”展安菲一邊搖頭,一邊自椅子上站起來。

她此時的心情,和剛剛離開的白遷越不分上下,沉重的很。

好端端的,她又多了個大哥,雖然她對爭奪展家的財產,並沒有意思。

可是這種人生變故,對她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你看看,都是因為你,害得他們都走了,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呢!”白嫣錦掙脫開了藺漠廷的束縛,不滿的道。

藺漠廷輕輕挑了一下俊眉,對此事卻並不在意,“好了,你不用為此傷神,如果白遷越說的是真的,那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他可以理所應當的回到展家,這對他的發展來說,未嚐不是件好事。”

藺漠廷的話,稍微安慰到了白嫣錦。

她輕輕歎了口氣,緩緩靠在藺漠廷的懷裏,“人的命運,誰又能想到呢?看來我哥,還是個有故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