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漠廷緩緩拿出牛皮紙袋中的東西,“白遷越拜托我調查,展家管家突然出車禍一事,經過我全力調查,確實發現了一些異常,今日來此,就是要當著諸位的麵,把這些異常全都公之於眾,讓整個j城的人都瞧瞧,蛇蠍心腸的人到底是誰?”
說完,藺漠廷淡淡看了展敬惟一眼,直接走到他身邊,“展總,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可孰不知,卻落下了極大的破綻。”
展敬惟慌的一批,麵對藺漠廷的指責。他想到了各種反駁的話,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有種無力辯駁的感覺。
藺漠廷見他不說話,便知他已經心虛,冷冷一笑後,將自己查到的證據公之於眾。
正如白遷越所料,洪管家突然出了車禍,這件事和展敬惟有關,是展敬畏派手下的人開車,撞了洪管家,並且在事後,把醫院附近的監控,都盜走了,企圖毀滅證據。
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展敬惟沒有料到,當日停在醫院門口車的行車記錄儀上,記錄下了一切,並且清晰的拍到了肇事人的模樣。
藺漠廷讓盧銘順著這個線索繼續查,果然查到了這肇事人,正是展敬惟手下的人,經常為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而此時,藺漠廷已經派人把這個人控製住了。
“事情便是這樣,這個展敬惟才是蛇蠍心腸之人,他為了不想讓白遷越找回展家的身份,在背後做了許多惡事。“
藺漠廷沉聲道,他已經將全部的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
也從側麵解釋了,為何白遷越召開記者招待會,而展家的人一個也沒出席,這一切全都要拜展敬惟所賜。
瞬間,整個會場一片嘩然,各種鋒利的問題,齊刷刷向展敬惟襲來,照相機,攝像機全都對準了他。
“請展總解釋一下。”
“展總,如今事情敗露,你打算怎麽辦呢?”
“展總,請您回答一下好嗎?”
如刀子般尖銳的問題,環繞在展敬惟耳邊,一向深沉的他,麵對如此尖銳的問題,卻不知該怎樣回答。
一股微風吹過,吹醒了他的思緒,他緩步後退了下,深吸了口氣,故作鎮定,“這件事本就是個陰謀,與我無關,我不知道!”
他來了個打死不承認,耍起了無賴。
白遷越和藺漠廷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種默契。
“不承認也沒關係,有個地方會讓你承認的。”藺漠廷緩緩道,他的話音剛落,緊閉著的會場門再次打開,再次進入會場的人,讓所有的記者都倒吸了口氣。
“這,這警察都來了,看樣子是真的了,快,快拍下來……”
“請問你是展敬惟吧?現在有一宗肇事逃逸案,想和你了解一下情況,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站在了展敬惟麵前,拿出冰冷的手銬,在展敬惟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牢牢的靠住了他。
當冰冷的手銬,靠住展敬惟的雙手時,他才回過了神兒,“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商量好的!真是可惡。”
展敬惟沉聲怒吼,眼底的恨意,牢牢鎖住了白遷越。
此時展敬惟心底環繞著幾分悔意,早知如此,在知道白遷越身份之時,他就應該動手除掉他,就不會有今天這樣受盡侮辱的事了!
白遷越絲毫沒有注意,他微微勾起嘴角,冷冷一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誰讓你做了傷天害理之事,就要得到應有的懲罰。”
簡單的一句話,他便打發了展敬惟。
會場裏的氣氛,再次一片嘩然,誰能想到這場記者招待會,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這些個記者,盡管心中有萬千疑問,可還是有序的離開了!
他們都搶著回去,把這個驚天新聞,第一時間編輯好,發布出來,好占據今天的頭條。
“藺總,多謝幫忙。”白遷越緩緩伸出手,道謝的話到了嘴邊,毫不吝嗇的說了出來。
藺漠廷也不客氣,和他的手相握,淡聲道,“沒關係,你知道我是為何幫你,畢竟你也幫過我,我們誰也不欠誰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本想再和白遷越多說幾句話,可礙於白程輝在這,他不想看見白程輝,所以草草的說了幾句話,便轉身離開。
藺漠廷離開,白程輝才緩步過來,“遷越,我今天幫了你,你可不要忘了,答應我的條件啊,落雪的事情,就全靠你了。”
白程輝垂下眼簾,突然眼裏淚光閃閃,他的這個樣子,落入了白遷越的眼裏。
白遷越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白遷越無疑是這場記者招待會的最大贏家,很快各家媒體的新聞,全都播放了出去。
幾乎瞬間的功夫,整個J城都知道了這件事,白遷越從白家的人,忽然變成了展家的人。
而展家在第一時間,召開了董事會,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公司所有人,都來了個猝不及防。
展示集團最高層的會議室裏,除了董事長位置上空缺之外,還有這個位置上的右手邊也空缺了,這個位置便是展敬惟的。
展示集團的高管,已經從新聞中得知,展敬惟被記者帶走,整個會議室裏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主要還是對突如其來的事情,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忽然,緊閉著的會議室門被打開,穿著黑色西裝的白遷越,緩緩走進來,他手裏依舊拿著,剛才在記者招待會裏,出現的親子鑒定。
“白,白總……”
白遷越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
雖然他自己已經證明,他是展家的人,有些事情沒辦法,一時接受。
白遷越自然知道,這其中的法則,他之所以會出現在展家董事會,是想讓這些人認識他。
“我今天來此,並沒有想直接入主展氏公司的意思,我隻想告訴大家,我是展家的人,我手裏有證據,我也知道先入為主, 你們已經跟隨展敬惟多年,放心,我暫時不會有大動作,一切都要等我父親醒來再說。”
白遷越站在董事長的位置前,淡聲說道。
他微微揚起頭,渾身上下環繞著幾分暗沉。
他的這副樣子,倒是和年輕的展振林很像,有些跟隨展振林多年的老人,早已經看出來了。
“像,真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