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有話以後再說,我有急事,先上去了!”

白嫣錦甩開白遷越的手,匆忙地上樓了。

她回到家裏,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發現藺漠廷還沒回來,鬆了一口氣。

她先去浴室放水,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臉上殘餘的化妝品卸掉。

總算把一切都收拾好,白嫣錦癱坐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她以為是藺漠廷,立刻恢複了平靜的神色,過去開門。

然而,門外站著的卻是白遷越。

白嫣錦看著他,一臉驚訝,“遷越哥哥?”

白遷越認真地盯著她,說道:“我不放心你,剛才那個電話是藺漠廷打的吧?你的臉色不是很好,你還對他撒了謊,他是不是對你不好?”

“沒有,我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擔心。”

白嫣錦努力露出幸福的微笑。

白遷越搖了搖頭,“嫣兒,從小到大,你在我麵前撒謊都沒有成功過。”

聞言,白嫣錦隻覺得鼻頭一酸,低著頭道:“遷越哥哥,我真的沒撒謊,嫁給藺漠廷,我真的很開心。”

白遷越的神色微微黯淡,輕聲道:“我知道,你很愛他。”

白嫣錦忽然醒過神來。

本來藺漠廷就懷疑她和白遷越,萬一藺漠廷這個時候回來,看見白遷越,那更加說不清了。

“遷越哥哥,現在很晚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白嫣錦幹笑著道。

白遷越點了點頭,伸開雙臂,輕輕抱住白嫣錦,“嫣兒,隻要你開心就好。”

白嫣錦感到很溫暖,從小到大,遷越哥哥都是她身後最可靠的支柱。

“藺太太,這樣在自己家門口,和別的男人抱來抱去,未免有傷風化!”

突然,藺漠廷冷冷的聲音傳來。

白嫣錦嚇了一跳,一把推開白遷越。

“你誤會了!”

白嫣錦心中暗叫不好。

藺漠廷一臉嘲諷,“我誤會了?你們剛才沒有抱在一起?”

“你的確誤會了,我和嫣兒不像你想的那樣。”

白遷越下意識地維護白嫣錦。

藺漠廷冷笑道:“嫣兒?白公子叫我老婆的名字,還真是親昵!”

他把“老婆”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白遷越的臉色微微一變,藺漠廷分明就是在向他宣布主權。

“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白遷越衝著白嫣錦溫柔一笑,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白遷越離開的背影,白嫣錦覺得很自責,都是因為她,才害的遷越哥哥被誤會。

“人都走了,還這麽戀戀不舍嗎?要不要追上去?”

藺漠廷冷冷地說道。

白嫣錦生氣地道:“藺漠廷,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可以懷疑我,但是不要懷疑遷越哥哥,他不是那種人!”

“他不是那種人,那就說明你是那種人?”

藺漠廷的臉色逐漸難看,把白嫣錦逼近牆角,涼涼地語氣問道:“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不在家,是不是和他在一起?為什麽要撒謊,告訴我!”

“我……”

白嫣錦不能告訴他,她去會所跳舞了。

“看來你無法狡辯了,白嫣錦,你可真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藺漠廷咬牙切齒地說道。

啪!

白嫣錦一巴掌打在藺漠廷的臉上。

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覺得一陣熱血上頭,手已經落在他臉上。

“藺漠廷,你沒有心!”

她紅著眼睛,轉身跑進浴室,把自己鎖在裏麵。

藺漠廷沒想到白嫣錦會打他,一時愣住了。

剛才她罵他沒有心,那種悲傷絕望的表情,讓他的心髒猛地一抽。

真的誤會了?

他正要追過去,白落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藺漠廷有些不耐煩,隨手按了接聽鍵,“什麽事?”

白落雪柔柔弱弱地道:“漠廷,你今晚回來陪我嗎?我手腕上的傷又有點疼。”

“今晚不行。”藺漠廷看了眼浴室。

白落雪歎了一口氣,“漠廷,我替你感到不值,姐姐怎麽可以這樣對你,她怎麽能說出那種話!”

藺漠廷臉色一變,“她說了什麽?”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白落雪顯得有些為難,“今天早上,我不小心聽到遷越哥打電話,提到白嫣錦,還有離婚之類的……”

說著,又笑著道:“哎呀,有可能是我聽錯了,雖然姐姐和遷越哥從小就膩在一起,不過他們之間不會有那種事的!”

“你好好休息。”

藺漠廷冰冷地說了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誤會了白嫣錦,沒想到她竟然想著離婚!

他走到門口,狠狠地把浴室的門踢開。

白嫣錦蹲在牆角,雙臂抱膝,就看見藺漠廷滿臉怒氣地衝進來。

她本能地站起來,往後躲,“你……你幹什麽。”

藺漠廷滿臉冷厲之色,“幹什麽?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白嫣錦,你現在是我藺漠廷的女人,休想離開我!”

說罷,他就把她按在懷裏,粗暴地咬住她的嘴唇。

白嫣錦下意識地掙紮,兩人一起摔進浴缸裏,藺漠廷撕扯開她的衣服,不由分說地侵占她的身體。

白嫣錦隻覺得腹中劇痛,懇求道:“好痛,求求你,放開我!”

藺漠廷捧著她的臉,目光之中燃燒著冰與火,咬著她的耳朵冷笑:“那就記住這份痛,以後老實點!”

白嫣錦的手扶著浴缸的邊緣,盡力讓自己放輕鬆。

隻是那種痛苦越來越劇烈,眼前白光一片,痛得無法呼吸。

藺漠廷發現白嫣錦昏迷了,她在不停地出血。

浴缸的水很快被染成紅色。

他的心忽然一慌,拍了拍她的臉,“白嫣錦,你不要裝!”

沒有回應。

藺漠廷的臉色徹底變了,立刻把白嫣錦抱起來,簡單裝上衣服,開車趕往醫院。

二十分鍾之後,藺漠廷臉色慘白地站在手術室外,茫然地看著手術室緊閉的大門。

“這位女士已經懷孕六周,有明顯大出血跡象,胎兒保不住了,大人的情況也很危及。”

懷孕六周……

藺漠廷想起來,六個星期之前,那天晚上,他喝多了酒,是和白嫣錦的第一次。

這個孩子,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卻被他親手殺死。

他心中萬分後悔,頹然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