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錦淡淡道:“你也漂亮,上車吧。”

“是嗎?那我要問問漠廷,”白落雪手臂搭在車窗上,故意湊近藺漠廷,嬌柔的道,“漠廷,你說我和姐姐誰漂亮呀?”

白嫣錦眉頭不著痕跡的蹙了蹙,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藺漠廷俊眸微微一轉,看向駕駛座上的女人,笑道:“當然是你姐了,化這麽精致的妝,穿著拍賣會天價的禮服,能不漂亮麽?”

白嫣錦睫毛輕顫,她怎麽聽不出,他話裏的諷刺。

無非就是說她漂亮隻是借著外物罷了。

白落雪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剛想打開後車座的門,忽然說:“姐姐,你知道我暈車的,一會兒我要是去舞會就耽誤事啦,你讓我坐前麵好不好?”

白嫣錦無所謂的笑道:“可以呀,不然你暈車吐了,再把那漂亮禮服弄髒了,到時候怎麽還啊?”

說完,她徑自下車坐在後車座上。

聽了白嫣錦的話,白落雪的臉紅一陣青一陣。

雖然藺家不撤資了,但是白家這次損失也很慘重,她根本沒有閑錢去買件禮服。

這禮服租的不假,可當著藺漠廷的麵,白落雪隻覺得臉火辣辣的,就連坐在駕駛座上都如坐針氈。

藺漠廷俊眉幾不可聞的蹙起,從後視鏡裏看到一臉漠然的白嫣錦。

這蠢女人,還真答應了?

不知道駕駛座的位置不能輕易讓嗎?

合著,她還想把藺太太的位置讓了嗎?

跑車穩穩在泊油路上行駛,車內的幾人交談甚歡。

除了白嫣錦。

隻是默不作聲的看著車窗外麵,有時玩玩手機,根本就懶得去聽他們說的話。

白落雪一口一個“漠廷”,叫的很是親昵。

從白嫣錦跟藺漠廷結婚之後,白落雪從未叫過藺漠廷一聲姐夫。

在白落雪心裏,藺漠廷可是她要得到的男人,而不是姐夫。

——

舞會建在郊區的私人山莊,市內各大知名人士包括明星紛紛前來。

白嫣錦下了車便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此時已是秋末,山裏的溫度比市裏更是低了好幾度。

“哎呀,好冷哦,漠廷,我好冷。”白落雪貼著藺漠廷的胳膊,嬌弱的想求安慰。

藺漠廷深邃眸子向後麵看去。

卻見白嫣錦徑自從後備箱裏拿出一件灰色大衣。

藺漠廷眉間突的一跳,不管這女人什麽時候準備了衣服,就看她不和他撒嬌這一點,他就覺得自己在她心裏壓根就沒位置。

白落雪將大衣套上,感覺到了暖意。

都說撒嬌的女人有好命。

看看白落雪,在看看自己個兒,鐵錚錚的一個女漢子。

葉秀鸞捏著手包,也凍的直哆嗦,“落雪啊,快跟著漠廷進去,天這麽冷,再凍感冒了。”

白落雪自然而然的攙著藺漠廷的手臂,“漠廷,我們進去吧。”

行為舉止,就好像自己是藺漠廷的舞伴似的。

白嫣錦眸中清冷,看也不看他們,闊步走了進去。

藺漠廷見到白嫣錦不在乎的樣子,心裏邊一時間很堵得慌,故意似的,任由白落雪挽著自己,走進會場。

白落雪看著前麵的白嫣錦,臉上閃過得意的笑,哼,跟她爭?

白嫣錦,你有什麽資本跟我爭?

隻要漠廷的心在我這裏,就沒有你一絲機會。

藺漠廷在市裏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一出現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連帶著旁邊的白落雪。

“哇塞,是藺漠廷啊!本人比電視上還帥!”

“他旁邊的就是他妻子吧,好像叫白嫣錦?長的還挺清純的。”

“你別看她清純,其實啊,她……”

“誒,你可別亂說啊,這黑料你是從哪知道的?”

“我舅舅是做媒體的,爆料的就是他們公司,但是沒多久便被上頭給封了,能下這命令的還能是誰?”

“看著挺清純的,原來是那麽騷氣的女人!”

幾個女人低聲八卦起來,看向白落雪的目光也帶著嘲諷和鄙夷。

白落雪隻當她們是豔羨嫉妒,更加昂頭挺胸起來。

白落雪隻以為她們是豔羨嫉妒,更加昂頭挺胸起來。

“四哥,你總算來啦!”唐新鈞和幾個男人走過來,唐新鈞一眼看到旁邊的白落雪,眉頭一皺。

聽說白嫣錦跟四哥一起來參加宴會的,怎麽不見她人?

這白落雪又是什麽鬼?

“唐少,陸少,你們好。”白落雪大方的跟他們打招呼。

被稱作陸少的男人正是陸臻的哥哥,陸晏。

陸晏的性格跟弟弟相反,連裝裝樣子都不肯,俊臉沒任何表情,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白落雪。

白落雪眼皮一跳,陸家雖然在市裏也算是名門望族,但比不過藺家,藺漠廷都如此珍惜她,陸晏算什麽東西,敢無視她?

唐新鈞笑說:“這不是白二小姐嘛,多日不見,越發漂亮了。”

白落雪臉色這才好轉。

唐新鈞挑了下眉毛,看向藺漠廷,說:“四哥,怎麽不見嫂子呢,你可別告訴我,今天你的舞伴是你小姨子吧?這媒體可都在呢,別再出亂子。”

這話說的毫不避為,或許就是給白落雪聽的。

小姨子和姐夫一直是個敏感話題。

白落雪好一陣尷尬,偏偏藺漠廷不言不語,一抬頭,便看到他靜靜地看著某處。

她順著目光看去,頓時,眸子微微一變。

休閑區裏,白嫣錦拿著餐盤與一男人交談甚歡,燈光落在她小臉上,使得那笑容格外璀璨奪目。

“那不是姐姐嗎,跟誰說話呢?好像聊的挺合拍。”白落雪嬌滴滴的說。

唐新鈞和陸晏也看到那男人,倆人眸中皆是一驚。

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藺漠廷的叔叔,藺毅。

他比藺漠廷先到的會場,因為戴著墨鏡,所以很引人注目,他與熟人交談完後就一直在休息區坐著。

白嫣錦到了之後,看到休息區的可口食物,肚子就餓了,便過來拿東西吃,轉頭的空擋就看到獨自坐在那的藺毅。

想了想,雖然藺毅看不到,但她也不能當做看不到的樣子,再說不打招呼也不禮貌。

白嫣錦給藺毅的盤子裏夾了他愛吃的食物,倆人就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