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事情了。”

很快,黎薇就為楚文軒包紮好了,她收好東西,說了這麽一句話。

“轟隆——”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一道巨響。

瞬間,天搖地動!

爆炸聲響起,幾乎是沒有猶豫,黎薇直接將楚文軒護在了自己的懷裏,但是巨響聲伴隨著熱浪,還是將黎薇的意識給淹沒了。

在黎薇失去意識的那一秒,仿佛看到了薄應淮從遠處跑了過來。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薄應淮就已經消失在黎薇的視線裏麵了。

……

五年後。

YH旗下的夜色酒吧。

沈黎薇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短裙,從裏麵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

在酒精的作用下,白皙的皮膚已經暈染成了一種淡淡的粉色。

原本精致無比的五官,在此刻顯得更加的驚心動魄。

若是男人看一眼,都會心動的。

沈黎薇輕輕抬起那細細的手指,輕輕掃過額頭上的零星碎發,就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簡直魅力無窮,把門口的保安都看傻了眼。

她徑直走到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後門。

直接走上前,卻不想自己坐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他輕輕揚了揚眉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車廂內回**。

“你看起來……可真是有夠放浪的。”

沈黎薇好像被嚇得不輕,一下子轉過頭來。

眼前那張臉可真俊,就像畫裏走出來的。

大概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那眉毛像兩把利劍,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眼睛細細長長的,還微微眯著,裏麵像是有風起雲湧,讓人看不清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沈黎薇頓時嘴巴張得老大,驚訝得不行。

“堂……姐夫……?”

女人的聲音有些驚訝。

但是她臉上可看不出來有多少驚訝。

男人挑了挑眉,聲音裏麵,帶著幾分戲謔。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沈黎薇?你還認識我呢?”

沈黎薇眨了眨眼睛。

“薄總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沈黎薇這麽說著,但是身子卻沒動,依然坐在男人的腿上。

因為沈黎薇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五年前,她被沈家的家主沈從進收留,後來沈從進身死,為了查清楚沈從進的死,她和那個人合作,為的就是今日。

如果她不完成那個人給自己的任務,後果會非常難想象。

收斂了情緒之後,沈黎薇咯咯一笑。

“薄總認識我嗎?”

眼前這個人,是薄應淮,她的堂姐夫,南都最尊貴的男人。

僅提及這個名字,就足以令無數人聞風喪膽,她想避開這種關聯都顯得困難重重。

更何況,就在三小時前,他們還共進了一頓飯,那記憶猶新的交集讓此刻的沉默顯得格外冰冷。

薄應淮的目光瞬間冷卻了幾分,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滾?”

薄應淮是出了名的冷淡如冰,語氣也是十分的冷淡。

沈黎薇並沒有害怕薄應淮。

反而是靠在了薄應淮的身上,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胸口勾了一下。

“怎麽了?薄總,你這是害怕了嗎?”

沈黎薇聲音軟糯糯的,“你是不是,怕被我堂姐知道啊?”

這是一句很挑逗的話。

薄應淮穩穩地握住那隻躁動的小手,眼神淡然如秋水,滿是超然的寧靜。

"我有什麽好怕的?"

他的話語低沉,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霜。

“那你……想要我嗎?”

沈黎薇的臉靠在了薄應淮的麵前,像小貓一樣。

沈黎薇的聲音很是嬌軟。

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味道。

十分的,撩人心弦。

薄應淮的眼睛輕輕垂下,裏麵好像冒出了點點好奇。

他的嘴唇還是緊緊閉著,一句話也沒說。

沈黎薇伸手,攬住了薄應淮的脖子。

這時候的沈黎薇,身體就像是一團火。

車內的溫度,也在這個時候,上升了不少。

來之前,沈黎薇已經喝了不少酒。

就是為了給自己壯膽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

沈黎薇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沈燕燕,是沈家那位大小姐的名字,也是沈黎薇名義上的堂姐。

就在這個空隙,薄應淮已經接了電話。

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對方立刻開口:“淮哥,你還在夜色沒走啊?可得悠著點,別醉醺醺的,記得早點回哦。”

沈黎薇的嘴角上揚,貼近了話筒說:“堂姐,你這真是囉嗦,能不能看個眼色,別影響我們的好事,行不行?”

電話裏瞬間靜了靜,然後聲音突然增大。

"喂,淮哥,這聲音是誰?是不是沈黎薇?"

沈燕燕開口的時候,沈黎薇已經輕輕挨近了薄應淮的嘴邊。

一瞬間,直接封住了薄應淮的唇。

下一刻,沈黎薇的聲音,變得很柔。

“薄總……”

啪的一聲,手機就落在了地上。

下一刻,沈黎薇就感覺自己的腰肢,被薄應淮抱在了懷裏。

一瞬間,兩個人的距離靠得非常近。

沈黎薇聽到了薄應淮用一種戲謔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開口。

“你應該清楚,我不會拒絕你,因為……你隻是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而已。”

薄應淮的聲音低沉。

今天晚上,他也喝了酒。

之前也不是沒有人往他**送過女人。

但是每一次,薄應淮都是拒絕了,但是這次,這個女人……似乎是有些不一樣的。

很多感覺,都給薄應淮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兩個人認識了很多年。

彼此都非常的熟悉。

沈黎薇靠在了薄應淮的胸口,她張了張口,淺淡的酒氣,噴在了薄應淮的耳邊。

“女人也不會放過薄總這樣的出色的男人的……就算是……我堂姐的男人,我也不會……放過,唔……”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內才算是平靜了下來。

沈黎薇的眉頭始終緊皺著。

她實在是沒想到,薄應淮的體力那麽好。

她穿上了裙子。

薄應淮渾身上下,都是十分幹淨的,滿臉的饜足。

他幹淨的手指,夾著一根煙。

輕盈的煙霧嫋嫋升騰,彌漫在局促的空間中,瞬間將之前的曖昧的氣息衝淡,帶來幾分微妙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