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米菲的粉絲蹦躂得正厲害的時候。

米國的法院把庭審的整個過程放在了官方網站上。

半個小時內,播放量和下載量就突破了千萬大關。

那些被煽動的吃瓜群眾完全沒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大的反轉,他們都以為法院不肯出來辟謠,是坐實了池瀾抄襲的事情。

以為名不見經傳的池瀾,是有詹天華撐腰才能夠勝訴。

所以在那些刻意帶節奏的人的影響下,他們認為池瀾就是那種權色交易的得利者。

所以那時候,罵的有多凶,現在,臉就有多疼。

那些出來聲討池瀾的,全都偃旗息鼓了。

米菲身後那些上躥下跳的粉絲,臉都被打爛了,更是連喘口氣都要夾著尾巴。

網上就是有那樣一波黑粉,先是揪著抄襲的事情不放,結果被錘得臉都爛了,就又指責其池瀾不孝順來——說什麽百善孝為先,結果池瀾一嫁入豪門,就把父母給忘了,不聞不問的。

池瀾瀏覽著網上的那些謾罵,臉上的表情很淡,絲毫看不出情緒的那種。

她點開手機,把這些年來的轉賬記錄截圖,打包。

專門注冊了一個官方賬號,然後把那些東西全都放了上去。

而米國的警察在賀霆深的示意下,把那份池允山賣女兒的協議也發到了網上。

越來越多的人在池瀾的網絡賬號下評論,點讚。

【怎麽會有這麽離譜的父母,簡直不敢相信!】

【天呐!這是親生的嗎?我對我家的狗都不會這樣子的好不好!(沒有惡意,隻是打個比方)】

【真的建議父母先考試,然後再持證上崗,不然,畜生怎麽帶孩子?】

【嗚嗚,姐姐簡直是美強慘的代表!我看到梵語設計室放出來的那些姐姐的設計作品了,都好美耐看哦,哪裏能買到?】

【那個叫米菲的,也太不要臉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水平,居然敢來碰池姐的瓷。我去比較了她們的設計作品,一個優雅大方含蓄,風格多變美豔,一個浮誇拚湊,這是一個等級的嗎?】

【到底是誰在帶節奏?

【這麽好的寶藏姐姐,我們怎麽現在才發現?】

【姐姐,姐姐,你到我家來吃飯吧,來給我們家做閨女吧,我們家可寵女兒了呢!】

......

看著網上對池瀾清一色的誇獎,蔣凝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她氣得胸口疼,狠狠的把手機砸在了地上!

該死!

這個心機深重的臭婊子,果然是屬蓮藕的。

十斤蓮藕,九斤窟窿眼子。

居然早就留了一手。

把自己做設計圖的現場全部錄了下來不說,還在把設計底稿給自己之前,就把東西發給了詹天華!

現在米菲那個蠢貨,敗訴了之後,整天給她打電話威脅她,要她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不然就把她供出來!

弄得她不勝其煩。

還有李虎那個廢物,不就是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嗎!

結果還沒得手!

白讓她費了那麽多心思!

簡直是可惡!

池瀾好像是有福星附體一樣,每次都能躲過自己給她挖的坑!

這讓蔣凝氣得半死,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放在桌子上的另一部手機又響了起來,蔣凝走過去,一看,又是米菲!

她壓著情緒,接通電話,夾著聲音,刻意裝出一絲甜美,說:“菲菲,你有事嗎?”

米菲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電話那頭喊了起來:“你剛剛怎麽不接電話?你是準備撒手不管嗎?我告訴你,我手裏可是掌握著你給我的轉賬記錄,要不是你慫恿我、唆使我,我怎麽也不會去做那樣的事情!”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我這一輩子就這樣完了,蔣凝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替我解決這件事,我一定不會要你好過!”

米菲在電話那頭又是威脅,又是嘶喊的說了半天。

蔣凝其實自己什麽都沒聽清。

但還是不得不心平氣和的笑著說:“是這樣的,菲菲,我剛剛手機摔了一下,四分五裂的,自然接不到你的電話,我沒有不管這件事的意思......但是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要是沉了,你覺得,你還有東山再起本錢嗎?”

她必須要穩住米菲,不能讓把手裏的那些東西爆出去。

否則......想到看兩天前,她去探口風的時候,賀霆深看著自己的那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她就覺得毛骨悚然。

她必須要找一個人背黑鍋!

眼珠子轉了一圈,蔣凝遲疑著,說:“菲菲,之前,那個叫白一帆的,你還記得嗎?”

米菲惱怒的吼道:“我怎麽能不記得?”

她太後悔做這件事了!

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蔣凝說:“你可能不知道,她被人毀容了,那臉......鬼看了都害怕。”她抽了下氣,接著小聲說:“就是因為,她在池瀾的公司門口,叫囂著要池瀾滾出時尚圈。”

頓了頓,她裝作瑟瑟發抖的樣子,壓低了聲音,問:“付給她的錢,好像是經過你的手,轉賬給她的吧?”

米菲腦子懵的一下,全白了,“那又怎麽樣?”

蔣凝沉默一會兒,淡淡的說:“隻是不知道,下一個被包袱的,輪到誰了?”

米菲不吭聲。

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說:“錢是我付的不錯,可人是你聯係的。主意,也是你想的,蔣凝,我本來就得罪了池瀾,大家都看著呢,他們反倒不敢把我怎麽辦,但是你......這個躲在幕後的人,誰知道呢?”

蔣凝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找到一張照片,發過去,然後說:“這就是白一帆的臉。”

感受到電話那頭的沉默和恐懼,蔣凝眉眼間揚起一絲得意:“說不定,下一個變成這樣的人,就是你和我。”

白一帆許是被照片刺激到了,啊啊啊的尖叫起來。

好半天,才停下來。

“我想,你也不願意變成這樣子吧?”蔣凝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種蠱惑的味道:“那我們為什麽不來一票打的,直接釜底抽薪,到時候,我們兩個遠走高飛,隱姓埋名,起碼還有一條活路。菲菲,你信我嗎?”

米菲在電話那頭沉默半天,才不可置信的問道:“蔣凝,你是瘋了嗎?還敢去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