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霆輕聲把人叫醒。

“冉冉喝藥。”

她不願意卻隻能喝下去。

口腔裏全是苦味,她忙接過傅司霆的水,把苦的味道衝掉,但沒能全部衝完,舌尖還是苦味。

“神醫馬上就拿蜜餞來了。”傅司霆連忙說。

顧冉冉有點驚訝,他跟神醫和好了,不過轉念一想,傅司霆又不是斤斤計較的人,認識到錯誤自然會道歉。

而神醫本就在漩渦外麵,醫者仁心不是假話,自然接受了傅司霆的道歉,原諒了人。

她這樣想著,敲門聲響起。

“神醫快進來。”

沈華靳把盛著蜜餞的盤子遞給顧冉冉:“這些都是村民自己種的果樹 曬成果幹,這些都很甜的。”

傅司霆也說:“冉冉吃了就不會苦了。”

她挺喜聞樂見兩人關係變好,拿起蜜餞,確實很甜,把嘴裏的苦味全部驅除。

先是對著神醫道謝,再笑著看向傅司霆。

沈華靳見兩人真正和好,心裏也是真的為他們感到高興,夫妻間的相愛程度,對孩子也有一定影響。

第二天。

沈華靳正在打理著傅司霆采來的藥草,把這些按照正確的劑量測量好,然後放在旁邊。

把這些全部弄好後洗幹淨。

他抬頭望向顧冉冉和傅司霆,他們也在為念念的第二次治療幫忙著。

“神醫,我們洗好了。”

“我也弄好了,把這些先放好在浴桶,水差不多也燒好了,我把水倒進浴桶,再把念念放在浴桶裏泡個半小時。”

沒多久。

念念正在浴桶裏泡著,邊上顧冉冉跟傅司霆手牽手在邊上看著。

半小時過得很快。

沈華靳把念念抱起來,開始下一步,弄完前麵的步驟後,最後是用銀針來給他治療。

每次看到念念身上插滿著銀針,顧冉冉繃緊神經,每次都害怕念念全身都在冒著汗水。

就算在心底安慰過自己無數遍,這是念念治療必經過的流程,神醫醫術也很好,他不可能會出問題。

她總會不知覺擔心。

傅司霆在旁邊抱住人,牽住她的手,給她力量。

銀針的使用對於使用者醫術的要求很高,每次弄完後,他滿頭大汗,擦幹淨汗之後,他對著兩人說:

“這次治療很成功,再經過兩個療程,念念就能恢複健康。”

他們都很激動,抱在一起。

顧冉冉走到念念麵前,抱起孩子:“我們跟寶寶馬上就能回家。”

第三次療程跟第二次療程間隔時間不長,沈華靳在完成第二次後,沒有停歇去準備接下來要用的藥草。

在經過幾次上山采藥後,沈華靳成功完成念念的第三次治療,在給念念紮銀針的時候,顧冉冉還是在旁邊緊張得不行。

他弄完後,回過頭看到傅司霆正在安慰人,冷峻臉上是憐愛還有安撫。

這兩人關係似乎比之前還要相愛,感情好是好事。

沈華靳依舊會想起妻子,除了歎口氣,沒有別的辦法,妻子終歸是無法回來。

他望向窗外,眸子裏是思念。

第三次療程之後,就是最後一次療程,隻要這次治療成功,念念就要恢複健康了。

最後兩次的間隔比較久,沈華靳要準備的東西比前幾次都要多。

弄好一切準備後,顧冉冉一家三口人在這裏生活了半個月。

眼看就要給念念進行最後一次治療。

這天是治療前一天。

“你們也恰好在這裏住了半個月,念念馬上就要好了,今晚我們吃頓稍微比之前豐盛的。”沈華靳看著村民送來的老母雞還有蔬菜說。

顧冉冉想要拒絕,這會不會太麻煩沈華靳。

“還是不了,我們之間隻有你能做飯,前段時間你在念念身上就下了不少功夫,比較疲累,今晚不如好好休息。”

傅司霆是同意沈華靳的提議。

“冉冉你懷孕了,這段時間沒有特意給你補充營養,今晚好好吃一頓。”

沈華靳也說:“我剛好會煲老母雞湯,這個吃了特別補,對肚子裏的孩子特別好。”

想到肚子裏的孩子,顧冉冉不再拒絕:“好,麻煩神醫了,我能在旁邊打下手,洗洗菜之類的。”

“我來就行,你在旁邊休息。”傅司霆連忙阻止人。

沈華靳說:“你是孕婦,還是不要過度操勞。”

兩人都很緊張顧冉冉的身體,她沒再堅持。

鄉下的日落總是很精彩,黃昏把半山腳染上顏色。

他們在院子裏吃飯。

沈華靳笑著說:“希望明天念念的治療一切順利。”

顧冉冉也說:“對,他要早點好起來。”

“不止是念念,還有家裏的歡歡和漠漠,以及肚子裏未出生的孩子,他們都要平安長大,無憂無憂度過此生。”

三人以水代酒。

大家吃飽喝足。

傅司霆監督完顧冉冉喝完雞湯後,兩人回房間休息。

夜色正濃。

鄉下的晚上總是靜謐,沒有人說話的聲音,隻有鳥蟲還在奏樂。

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圓。

木屋的草叢忽如傳來聲響。

“窸窸窣窣……”

聲音不會大,像是小貓的聲音。

但在下一秒草叢裏的出來後,不是小貓,是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他們手上還舉著把匕首,刀鋒很是鋒利,月光照耀在上麵,投射出閃耀的光芒。

他們的匕首很鋒利,看外觀就知道不是俗物,像是x國武器大師最新研究出的武器。

這些人不止拿著匕首,還有幾把黑色厲害家夥。

最前麵的人看著麵前的木屋,幾分懷疑地皺下眉心:“他們就在裏麵嗎?”

木屋破破爛爛,實在不像是人住的房子,他們沒想到要找的人,住的條件是這樣的差勁。

旁邊的人眼神凶狠地說:“我們找到地方就是這裏,你們還磨蹭什麽,還不快往前麵衝。”

開始說話的人不喜這人的態度,他不能耽誤時間,把時間放在爭吵上麵,把心裏的怒氣消散開,跟上大隊伍。

他們不再猶豫,一鼓作氣衝到院子。

內裏倒是跟外麵破破爛爛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依次排開,站好隊形,手上舉著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