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林致遠帶著外麵的雨氣回家,他動手把傘收好,又想到什麽,直接把傘丟進垃圾桶。

誰需要傅司霆的傘?

他身上不乏濺到雨水,衣服沒到濕透的程度,但穿起來還是很難受,他先去洗個澡出來。

正吹著不知名的曲子。

林致遠到房間拉開櫃子,裏麵有個小箱子。

箱子是由上好紅木做好的,中間有個很大的綠寶石,像是童話故事的東西,又像是潘多拉魔盒,但對於林致遠,這是個很寶藏的箱子。

他把懷裏帶的項鏈街開,解鎖都時候手都在抖得不停 倒不是害怕之類的,而是實在太興奮,才有一連串的肌肉反應,整個手都顫抖得不行。

最後他鬆口氣,正在開鎖的手一停,再把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再走出房門,前往酒櫃,開了瓶紅酒,他緩緩地把紅酒汁倒在高腳杯裏,再優雅地端著高腳杯重新走進房間。

他淺品嚐了口酒,清香撲鼻的氣味縈繞在舌尖。

有時間的話,請顧冉冉喝酒。

林致遠把酒杯放在旁邊,再拉開剛才的櫃子,把小箱子重新拿出來,再緩慢地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

卻不是什麽珍寶黃金之類值錢的東西,隻是張平平無奇的照片。

他的眼神卻像是看寶物,滿眼都是掩蓋不住的感情。

林致遠把照片翻過來,摩挲著笑著很燦爛的女人,她像是野蠻生長的玫瑰花,人非常仗義大方,生在有錢家庭,卻沒有感染到任何惡習,整個人都明媚向上。

照片裏的人正是顧冉冉。

這是張合照。

林致遠之前在大學跟顧冉冉一起照的唯一的照片,沒有其他人,隻有他們兩個人。

照片上不止顧冉冉笑得開心,旁邊的林致遠也笑得很開心,要是沒有記錯的話 當時的自己正在計劃跟她表白,隻是後麵計劃擱置了。

還記得這場告白準備了很久,幾個通宵才寫完初始方案,原本計劃在眾人麵前跟你表白的,因為你很喜歡熱鬧。

最終還是沒有實現。

他表情變得很憂傷:“當初實在是逼不得已,不然我肯定會跟你在一起,我跟你告白,你接受我的追求,然後我們幸福地在一起,可我還是想要先立業再成家,所以我才會為了工作暫時離開我。”

你不是會等我嗎?

今天還答應傅司霆求婚,他也很了解你的喜好,在很多人麵前像你求婚,你們還收獲到他們的祝福,這明明是我想對你表白製定的計劃,現在別的男人用這個想你求婚,你還答應了。

林致遠恨得牙咬得很緊,非常不甘心。

他還在摸著照片上的顧冉冉呢喃:“你答應別人的求婚就算了,反正不是結婚還能反悔,可你跟傅司霆居然還有孩子了,這麽恩愛嗎?我太不甘心了!”

自己還沒得到你,你卻讓其他人先把你玷汙,這怎麽行呢?

林致遠變得徹底瘋狂,回國之前想的就是回來就能見到顧冉冉,然後跟她在一起,再走進婚姻的殿堂,他們馬上就結婚。

可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顧冉冉不止是別人的,還為他生了孩子們,好像還有三個,兒女雙全不是很好嗎?可自己卻孤家寡人,隻有自己一個人,身邊沒有其他人。

“為什麽不能再等等我嗎?,天底下比我還好的人真的存在嗎?”林致遠徹底陷入誤區,認為顧冉冉就是不願意跟自己在一起,也不應該隨便找個男人。

傅司霆算得上什麽東西?聽說家裏是開公司的,本人也在經營生意,還挺有錢的,不過錢有什麽用?不就是有個破錢嗎?

憑什麽他就能擁有顧冉冉?到底是為什麽?

林致遠嫉妒得眼眶都紅了,更大力地拽住照片,把照片的一角都給抓得皺皺巴巴,看到照片被自己弄成這樣,又趕緊把照片撫平。

他們隻有這一張合照,很珍貴的。

再次想起傅司霆,他跟顧冉冉估計有無數張合照,還有今天的錄像,有無數人都見證他們的相愛的過程,還給他們拍了不少照片還有錄像。

而自己手裏隻有一張照片,隻能保護得很好。

“冉冉,你為什麽要跟傅司霆在一起,他到底有什麽好?除了錢權以外,有的就隻是那張臉,他還有什麽吸引你的?這些我也都有,心理診所在各大城市都是分店,我賺的錢足夠我們幾輩子衣食無憂。”

林致遠依然偏執地自言自語:“你為什麽就要跟傅司霆在一起?”

他反複地發問,卻無法得到答案,眼眶變得越來越紅。

最後就隻是反複摸著照片,輕聲說:“顧冉冉,你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這輩子最愛你的人是我,才不是哪裏蹦出來的野男人。”

顧冉冉是多麽的完美,身世清白,大學四年都被評為學校校花,被稱為素顏女神,很多人都很喜歡她,很多人都在向她告白。

但她沒答應任何一個人,隻是在婉約地拒絕。

在林致遠跟顧冉冉玩得稍微好點,他曾經問過人這個問題,她的回答是對這些人都沒感情,還不如幹脆利落地拒絕,不給人留有任何希望,這樣才是正確的方式,還說更加相信日久生情。

那些人隻不過是衝著自己的樣貌來的,實在沒有任何用處,很許虛無縹緲的喜歡,風一吹就能散掉,實在很沒意思。

當時林致遠還沒喜歡上人,他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注意顧冉冉的,後來就越來越在意人,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會讓自己有情緒上的變化。

更是讓自己發現,這人各方麵都很優秀,沒有絲毫缺點,就是個完美的人。

後來就越來越喜歡,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情根深種,情非得已,隻喜歡她,任何人都入不了自己的眼球了。

“顧冉冉,你這樣完美的人不應該屬於別人,隻應該是我的人,你是屬於我的新娘子,這輩子隻能跟我在一起。”

林致遠把照片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