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靳堅持了一會,逐漸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也看不見人,他現在就是在遵循本能地抱著顧冉冉:“我好想你,又見到你了。”
他正在低聲跟顧冉冉說,隻有顧冉冉聽得到。
但旁邊圍著他們的刺客們都在大笑,他們明顯誤會兩人的關係:“你們還真的是一對苦命鴛鴦。”
傅司霆帶著人來了,剛好聽到他們正在大笑,這些都是很難聽的笑聲,他迅速在他們之間去找到顧冉冉,並沒有看到人,應該就是被刺客們擋住了。
刺客們沒想到還有人會來,他們把槍再次舉起,槍口對向人。
這些人還在開槍。
“砰砰砰!”
傅司霆在清楚顧冉冉很有可能就是被刺客們綁架了,他就很快展開救援,查看顧冉冉去上班路上的監控,成功追擊到地方。
他就帶著不少保鏢去倉庫。
刺客們遠遠沒有傅司霆帶的人多,子彈也沒有帶很多,他們也沒意料到現在要對抗這麽多人。
保鏢們也是帶著槍支來的,他們把子彈躲閃開,再迅速拿起手上的槍支射發一發又一發的子彈,成功射擊到刺客們。
他們試圖過反擊,正對著傅司霆開槍,但傅司霆躲閃得也是很迅速,並且立馬就開槍。
子彈成功打中人。
刺客們現在非常清楚自己不是保鏢的對手,接連撤退,沒有再跟他們打。
傅司霆連忙走到顧冉冉身邊。
他滿臉擔心地詢問:“你有傷到哪裏嗎?”
顧冉冉搖頭:“我沒有受傷,在刺客們正要攻擊我的時候,沈華靳出現了,他救了我,現在徹底陷入昏迷,我們要救救他。”
傅司霆聽到很不是滋味,自己沒能早點找到冉冉救到人,但他沒有再想這件事情,下次要早點找到人就行。
“我在路上的時候,就叫了急救車,現在差不多就要到了。”
顧冉冉這才鬆口氣,接下來就是在等著急救車的到來。
幾分鍾後。
醫生把沈華靳送到急救車,顧冉冉跟傅司霆也跟著。
沈華靳一直都在喊。
“顧冉冉……我好想你。”
傅司霆聽到有點生氣,沈華靳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否認嗎?說自己不喜歡冉冉。
在昏睡的時候,還在喊著冉冉的名字,意思不言而喻,不就是喜歡冉冉嗎?
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但並沒有發作起來,麵上表情都沒有變化,當沒有聽到。
急救車抵達醫院。
醫生們正在對沈華靳進行搶救,傅司霆還有顧冉冉在外麵等候。
幾個小時後。
醫生出來:“病人手臂中彈,身上有點擦傷,再加上舊傷還沒有完全恢複,這才會暈倒,但現在已經搶救成功,家屬們不用過於擔憂,等他醒來就好。”
“謝謝醫生。”兩人都說。
顧冉冉稍微放鬆點,想著解釋剛才的事情,傅司霆神態雖然沒有變化,但她很清楚這人心裏肯定有些不舒服。
“我跟沈神醫絕對沒有任何關係,至於他為何在昏睡的時候叫我,我也不清楚,又可能還是因為我跟他逝去的妻子長得很像,他誤以為我是他妻子,就在喊我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解釋得很牽強,但事實上她確實不理解沈華靳在昏迷的時候叫自己,還在昏迷之前抱自己。
傅司霆倒是很清楚冉冉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沈華靳單方麵喜歡著冉冉,她對沈華靳向來坦坦****,說是朋友就隻是朋友,沒有任何超出朋友界線的感情。
“我知道,你先去休息,我再去處理點工作的事情。”傅司霆隻能假裝不在意。
顧冉冉就去休息了。
他還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如今算是證實沈華靳喜歡冉冉,他也無法狡辯,傅司霆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人待在冉冉身邊。
現在還有個季末橫在他們中間,見麵的次數隻會變得越來越多,不能讓他們再接觸下去。
沈華靳之前並沒有對冉冉有冒犯,但指不定以後會有,還是不要再讓他們再見麵。
傅司霆在心裏下定決心沈華靳走,還有季末也跟著他一起走,季末自從受傷以來,他就在一直照顧著人,並不會對人不好,肯定會用全部心思照顧好季末。
把人交到沈華靳手裏也能放心。
總之他不能再留在這裏。
傅司霆想好之後,就去沈華靳病房,去看這人多久才能夠醒過來。
他帶著電腦工作。
沈華靳睜開眼看到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他知道自己又來了醫院,卻看到在自己麵前的傅司霆,他這才想起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在昏睡的時候喊顧冉冉名字。
傅司霆肯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傅總。”
他把視線從電腦的數據上麵看向**的人:“你醒來了,體力恢複了嗎?”
傅司霆確實想讓人離開,但不急於這一時,沈華靳還是重傷就讓他跟自己談事情,未免沒有禮貌。
“差不多了。”沈華靳知道傅司霆應該要跟自己談事情。
傅司霆表情冷冽地說:“最近你好像很需要錢,我可以給你錢。”他從醫生那裏得知,沈華靳想要出院,還說現在費用已經夠高,不能再往下住著。
他還知道這人還臥病在床的時候,就在聯係著外麵在跟進的病人,在線上給人治病,並且去擴展新的病人,還在賣著手裏的草藥還有藥膏。
沈華靳最近很缺錢,傅司霆不清楚他缺錢的原因也不感興趣。
“天底下沒有白來的午餐,我確實沒錢,也很重要錢,我要先問你的條件。”
傅司霆依然還是冷淡地道:“我要你離開這裏,還要把季末帶上。”
沈華靳愣住,離開這裏不就是跟自己的計劃一樣嗎?
但他知道傅司霆讓自己離開這裏是另一種意思,傅司霆讓自己離開的其實是顧冉冉,這就是這人采取的措施,知道自己在昏迷時喊顧冉冉的名字,完全看不慣自己,想讓自己走。
傅司霆等的有點不耐煩,繼續說:“隻要你帶上季末能離開這座城市,你去哪裏我都不會管,還會給你大把的錢去生活。”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