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難道你當初沒想過換掉傅司霆嗎?”

反正在外麵,也沒有傅司霆在,薑黎初說話很隨便。

“我……”

顧冉冉一時啞然,不知道怎麽反駁薑黎初的話。

“哼,不和你說了,我先出去上個衛生間!”

薑黎初說完就出門了,留下顧冉冉在房間中看著熱氣騰騰的火鍋發呆。

外麵人來人往,薑黎初喝的有些上頭,走路有些搖晃。

“薑黎初?”

不知為什麽,薑黎初似乎聽到了傅見深的聲音。

她有些遲鈍地轉頭,果真,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傅見深。

“真是奇怪,我看不清別人,是怎麽看清他的?”

薑黎初喃喃自語,下意識向傅見深那邊走了過去。

“你怎麽會在這個地方,自己來的?”

薑家那邊的事傅見深也聽說了,看到薑黎初獨自出來,擔心她被人盯上。

“我先送你回去吧,天色晚了,外麵不安全。”

傅見深的手已經觸碰到薑黎初的肩膀,卻被她躲開了。

“我……沒事,是和冉冉一起出來的,她還在房間裏等我,我先回去了……”

薑黎初走到傅見深身邊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和他說過的話,神色有些尷尬。

她都忘記自己是出來上衛生間的,匆忙就想回到顧冉冉的身邊。

“等等!”

傅見深抓住薑黎初的手,神色中帶著關切。

“你為什麽喝酒,難道是不開心嗎?”

在傅見深的記憶中,薑黎初還在和江淮之住一個病房。

兩個人如此親近,薑黎初應該很高興才對,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我們就是遇到了開心的事情,打算出來慶祝一下,你也知道,薑家那邊現在不太好……”

薑黎初含糊地說著,不斷掙紮,想要離開傅見深的身邊。

“我都已經拒絕你了,為什麽還會這麽巧,在這裏遇見你!”

薑黎初心中想著,低著頭,不去看傅見深的表情。

自然,也就沒有看到傅見深那心碎的神情。

“你就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了嗎?”

傅見深苦笑地想著,慢慢放開薑黎初的手。

“那你先回顧冉冉身邊吧,早點回去,外麵晚上不安全。”

“我知道了。”

薑黎初胡亂地點頭,向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走到房間門口,她囫圇的腦袋裏才想起她是出來方便的,才搖搖晃晃地繼續去找衛生間。

顧冉冉等的花都要謝了,才看到薑黎初慢吞吞地從外麵回來。

“你怎麽這麽……長時間?”

顧冉冉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在外麵吹了會兒空調的薑黎初已經清醒了一些。

她盯著顧冉冉桌子前的酒杯,有些無語地說著:“冉冉,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時候,又偷偷喝酒了?”

“嘻嘻,我渴了,就偷偷喝了一點。”

薑黎初看著顧冉冉比劃的一點點,捂住額頭。

完蛋,之前就不應該同意顧冉冉說喝酒的提議,等到回莊園,傅司霆不得恨她?

“冉冉,你的手機呢,我給司機打電話!”

他們現在不能繼續在外麵了,得快點回到莊園。

顧冉冉摸出手機交給薑黎初,自己則趴在桌子上試圖在這裏就睡過去。

等薑黎初打了電話叫來司機,發現顧冉冉趴在桌子上睡覺,嚇了一跳。

“冉冉,你清醒一下,快點,我們回家!”

薑黎初心中一陣無語,但還是抬起顧冉冉,來到外麵坐上車離開了。

傅司霆聽到顧冉冉回來的消息,看了眼時間。

十一點。

並不算晚,但著不是他在這兒等顧冉冉的原因。

因為他聽說,顧冉冉在外麵和薑黎初喝酒,已經睡著了。

等薑黎初開車門看到傅司霆的時候,一陣心虛。

“冉冉已經在車上睡著了,我……我先上樓了。”

薑黎初一溜煙兒的離開了,剩下的人在傅司霆麵前也不敢大聲喘氣。

隻有顧冉冉,發現身邊的熱源薑黎初消失後,不滿地咕噥一聲。

“人呢?”

“在這兒,膽子變大了,還敢晚上出去喝酒?”

顧冉冉被傅司霆訓著,迷糊睜眼,看出眼前的人是傅司霆,居然笑了出來。

“你來接我啦!”

傅司霆看到她這副樣子,什麽心情都沒有了,隻剩下無語。

伸手將顧冉冉抱出車門,她隱約發現周圍根本就沒人。

剛剛還看到很多人的,都去什麽地方了?

然而顧冉冉不知道,她這句話完全說了出來,被傅司霆聽到後,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顧冉冉吃痛,下意識張嘴要喊,卻被完全堵住了嘴,隻能發出細微的哼唧聲。

“全是酒味兒。”

傅司霆臉色更差了,可現在的顧冉冉心中一點兒害怕都沒有。

她反而勾住了傅司霆的脖子,傻嗬嗬地笑了。

“都說了,我喝酒了,你還親我,嘿嘿,活該。”

傅司霆無語地看著她,抱著她回到房間,傭人早就放好了浴室的水,溫度剛剛好。

傅司霆親手換了顧冉冉的衣服,把她放在水中。

結果顧冉冉勾住傅司霆的脖子不放手,一臉的委屈:“你要把我仍在這兒。”

“……不扔,你先泡一會兒,我在外麵等你。”

傅司霆真是被顧冉冉磨得沒脾氣了,什麽火都消失殆盡。

“不行,你得在這裏陪我!”

顧冉冉忽然發力,傅司霆蹲著,身體平衡力不足,直接被顧冉冉拉入了水中!

看著濕漉漉的傅司霆,顧冉冉嘿嘿地笑了起來。

“你得陪著我~”

傅司霆眼中一紅,異常危險的盯著陷入傻樂中的顧冉冉。

“要我陪著你,可是有代價的……”

傅司霆還沒等顧冉冉疑惑的問出口,就已經壓在了她身上……

第二天中午,顧冉冉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全身上下似乎被車撞過一樣,哪兒哪兒都疼的厲害。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

俗話說,就是斷片兒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顧冉冉捂住發痛的額頭,又捂住小腹,似乎感到手不夠用了起來,全身到處都該揉一揉。

她知道昨天是為了安慰薑黎初才出去吃東西的,所以洗漱完畢就下樓找薑黎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