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冉冉的話成功打消了江淮之心中的顧慮,他思忖片刻,說出了內心的擔憂。
“薑黎初,她還是沒法忘記傅見深,是嗎?”
江淮之在知道自己喜歡薑黎初之後,就看不到任何人了。
完全沒有之前對顧冉冉感情猶豫的樣子,畢竟,真正的喜歡和朦朧的一見鍾情是不一樣的。
又或者說,他之所以會對顧冉冉一見鍾情,正是因為她和薑黎初身上有相似的特製,才會吸引他的主意。
“我隻能告訴你,那枚戒指,她沒扔。”
顧冉冉歎息一聲,她也想江淮之與薑黎初有情人終成眷屬,可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或許你可以給初初一段時間,我想她能夠想明白的,畢竟逝者已逝,她就算守著那枚戒指,不和其他人在一起又有什麽用呢?”
“傅見深已經活不過來了,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初初浪費她一輩子的時光,就困在那個傅見深死去的夜晚。”
顧冉冉明白自己說出這種話有些冷酷無情了,可這是事實,身為薑黎初最好的朋友,她怎麽能眼睜睜看著薑黎初陷入這種困局呢?
“還有,那天的告白,我想應當是傅司霆給你出的主意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個點子實在是糟透了!”
顧冉冉歎息一聲,把前因後果與江淮之說的明白:“現在初初心裏本身就因為傅見深的死一團亂麻,你還特意挑這個時候跟她告白,她怎麽會同意呢?”
江淮之說不出話,他明白顧冉冉是最了解薑黎初的人,她都說了不是個好主意,看來自己確實是做錯了。
“可我已經做了,而且她也拒絕我了,我想以後的時光中,薑黎初很有可能再也不會與我在一起了。”
江淮之苦澀一笑,顧冉冉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安慰他。
畢竟按照她對薑黎初的了解,江淮之說的話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成真。
“那你打算怎麽做,就放棄初初了嗎?”
江淮之那邊沒有聲音,顧冉冉安靜的等待他回答。
如果江淮之真的打算放棄,那她真是瞧不起他。
一個大男人受到點挫折就半途而廢,還不如薑黎初對傅見深的堅持。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做,可能會出國一段時間吧,散散心也好。或許在外麵走走,我能夠想到解決我和薑黎初這般困境的辦法”
“也可以,而且我看初初的樣子應該也打算出國,說不定你們兩個還能在國外碰上。到時候你陪伴在她的身邊,時間長了她肯定會心軟,畢竟她還是愛你的。”
江淮之對顧冉冉說的話不敢苟同,可他心中也有著期待,或許在之後的將來,他還可以與薑黎初走到一起。
“好,我聽到你那邊很雜亂,或許正在忙,就不和你打電話了。有什麽事你直接叫我就好,我會安排保鏢配合你的。”
江淮之也掛斷了電話,他望向身後,父母正在逗繈褓中的小嬰兒,姐姐也坐在一旁笑。
如果不是楚野的事情,他們還真是幸福快樂的一家五口。
“爸媽,我先去公司了,有什麽事情你電話叫我。”
江家二老對江淮之點點頭,江淮之就離開了家。
走之前,他又深深望了姐姐一眼,可姐姐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在孩子身上,對江淮之的目光並沒有發覺。
算了,楚野的事情由他來阻擋就好,姐姐如果能留在家中,爸媽應該會保護姐姐的。
江淮之心中想著,離開家前往了公司。
而半路上,他卻沒有看到一輛車逆著方向前往了江家。
顧冉冉這邊倒是過得不錯,三個孩子不管有沒有江許寧的寶寶存在,都很喜歡在外麵玩。
沒有了小妹妹,他們幾個就陪在薑黎初的身邊哄她開心。
有這三個孩子耍寶逗笑,薑黎初想不笑都難。
“冉冉,你這孩子真有意思,看的我都想生一個玩了。”
“我看可以,你打算和誰生,我幫你聯係他,咱們明天就去辦婚禮。”
薑黎初聽到顧冉冉的話,赫然轉頭,卻發現顧冉冉眼神可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冉冉,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不用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不,我很認真,如果你真的能放下並且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可是舉雙手雙腳讚成。”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不假,顧冉冉真的把雙手都舉了起來。
“你這樣,真不知道傅司霆到底喜歡你什麽。”
“可能是因為他喜歡我長得好看又能耍寶吧,你看,我現在不就在家裏天天逗你開心嗎?”
顧冉冉學著之前古代老學究的樣子,一邊背著手說,一邊搖頭晃腦的。
三個孩子看著有意思,也跟著學了起來。
這四人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逗得薑黎初哈哈大笑。
然而在開心之餘,薑黎初也明白顧冉冉這樣扮作小醜逗她開心,就是為了讓她從陰影中走出來,不再想著傅見深的事。
她決定在顧冉冉的身邊再也不去提傅見深,隻要她和冉冉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開心的就好了。
“冉冉,現在咱們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做,不如明天以旅遊的名頭去江家把江姐接出來吧,有你和我在,我想江家二老不會不放人的。”
顧冉冉還在絞盡腦汁的想怎麽哄薑黎初開心,聽到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居然提起了江許寧,神情也嚴肅起來。
“現在的問題不是江家二老放不放人,而是我們就算過去,江姐會不會跟著我們出來?”
“啊?她為什麽不跟著我們走啊?在江家她是很危險的,對方能把她送去聯姻一次,也會有第二次!”
薑黎初不解地看著顧冉冉,她想不明白顧冉冉為什麽會這麽說。
“你呀,明明在自己的事上能夠一根筋的走到底,別人和你同一個腦回路,你卻理解不了人家。”
顧冉冉無奈地說著:“江姐是被收養的,一直養在他們家,對他們有很重的親情渴望。現在回到了娘家,怎麽會輕易跟著我們這些外人輕易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