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瀟根本沒有原諒她的打算,何況這些事情已經辦成了,也沒有撤回的必要。

從她決定和蕭忱站在一起時,她就決定不再低調。

而今天,正是一個向所有人介紹她和蕭忱關係的好時機。

寧瀟親昵地挽上了蕭忱的臂彎。

“沒有人可以惦記我的人,無論是誰。”

這霸氣官宣,成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蕭忱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嘴角微勾,萬物盡然失色。

他將手抽出,就當寧瀟疑惑他要幹什麽時,她纖細的腰肢突然被攬住,身子也被撈了過去。

蕭忱緊緊地攬著寧瀟。

他很滿意寧瀟向全世界宣布他身份的做法,沒有人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將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凝固的氣氛突然被這份溫情所打破,有人已經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全都為此歡呼起來。

寧瀟和蕭忱這也太帥了吧!

這是所有人當時的想法,就連那名被打擊到不輕的婦人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她滿腦子隻想著一句話。

完了!

徹底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所有東西都沒了。

婦人跌坐在地上,身子軟的像是一灘爛泥。

女園長注意到她,急忙讓保安將人扔了出去。

現在氣氛剛剛好,這種晦氣的東西,還是不要汙人眼睛了!

……

寧瀟和蕭忱回去的路上,二人坐在一起,邊上的寧歆婉在向他們瘋狂炫耀著蕭忱為她贏回來的小狗。

“媽咪,爸爸,你們說我該叫它什麽名字好呢?”

籠子中關著一隻小狗,通體雪白,正在睡覺。

也不知道它是性格內向,還是身體有什麽問題,總之就是不怎麽想搭理人。

“媽咪,它是女生還是男生啊!”

寧瀟剛要動手檢查小狗的性別,一隻修長的手比她還要快,直接將她擋在身後。

“我來。”蕭忱道。

他心裏打著什麽小九九,寧瀟簡直不要太清楚,有些無奈。

“嗯,你來,你來。”

檢查後,他沉聲道:“母的。”

“母的?”寧歆婉一臉疑惑,“那就是女孩子啦?”

“嗯。”

寧歆婉明顯要更高興了。

“那就叫她樂樂吧!我希望她以後永遠都快快樂樂的!不要像現在一樣難過了!”

寧歆婉的膽子很大,試探性的將手指戳進了籠子裏。

樂樂察覺到陌生氣息的靠近,猛然睜開了嚴謹。

那一瞬間,就連寧瀟都心下一緊,生怕這狗會咬了寧歆婉。

可是寧歆婉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害怕。

“小狗,以後你就有名字啦!樂樂!你聽到了嗎?”

樂樂懶洋洋地撩了撩眼皮,看了寧歆婉一眼後,沒有搭理她的欲望,又轉身去睡,隻是沒有人察覺到的後方,她的尾巴有了輕微的晃動。

一家子氣氛其樂融融,是任誰看了都會羨慕的地步。

隻是,這種氛圍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盛世佳苑門口的場景打破了。

隻見數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擋在門口,中間站著一位滿臉沮喪的中年男子。

當男人看到蕭忱的車子回來後,眼底瞬間有了光。

“快!快跟上!”

中年男人在前麵走,保鏢們跟在他身後,這架勢看起來倒像是打架的。

車子被截停,蕭忱不悅地降下了車窗。

中年男人便開始求情:“蕭總,我那不長眼的娘們兒得罪了您,我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跟我們這種小嘍嘍計較了,您凍結的是我全部的資產,再這麽持續下去,怕是會要了我的命啊!”

蕭忱神色平淡,根本沒有與他談話的欲望。

“開車。”蕭忱說道。

司機自然是不敢忤逆蕭忱的命令,也不顧前麵站著的人,直接轟起了油門。

“蕭總,您今天是非要鬧出人命嗎?您要是不原諒我,我今天就死給您看!反正那些資產是我全部的家當了,現在沒了等同於要我的命,終究是活不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聽到男人這麽說,蕭忱終於正視了他一眼。

“你說什麽?”

中年男人見蕭忱願意和他搭話,心頭一喜。

“蕭總,我們家那蠢女人做錯了事情,您懲罰我們也是應該的,這樣吧,我公司的百分之二十股份都送給您,就當是孝敬您的了。”

蕭忱嘴角微勾。

“哦,聽懂了,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吧?”

聽著蕭忱的話,中年男人直接愣住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蕭總,我真的沒有威脅您的意思!”

笑話,現在能夠出現在蕭忱麵前已經是背水一戰了,他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得罪蕭忱了!

男人或許是無意這麽說,但是在蕭忱聽來,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在他的世界裏,可沒有人敢威脅他,就算是真的有,也已經是死人了,現在應該在陰曹地府。

蕭忱的神色十分恐怖,幾個字從他的唇間流出:“無論前麵有多少人,壓過去。”

殘暴!

蠻橫!

似乎隻有這幾個詞才能形容此時的蕭忱。

中年男人感受到這切實的殺意,有些膽怯。

“蕭總,您等一下!有事好商量,您這麽極端難道真的不怕被抓進去嗎?”

“我跟你說,我今天出來找你可是有很多人知道,倘若我今天不能平安回去,他們一定會報警!”

無論男人說什麽,蕭忱都無動於衷。

“開過去,任何後果我來負責。”

蕭忱的聲音已經有些不耐煩。

司機再次啟動車子,徑直向前麵的撞過去。

中年男人起先還在試探蕭忱,直到看見那車子毫不留情地向他而來。

這……這蕭忱是來真的!

他急忙錯開身子,而那車子從他麵前呼嘯而過。

男人被嚇得不輕,看著那疾馳而過的車子,大口喘息著!

瘋子!

蕭忱就是個瘋子!

看來今日來軟的是不行了!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他就不信這蕭忱沒有軟肋!

反正他已經一無所有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橫的怕不要命的!

今日若是拿不回來那些資產,那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