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的手腳?
顧顏覺得這男人是在發神經,“我有什麽理由要這麽做?如果洛羽、洛塵與你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我肯定會這麽做!
但你自己也看見了的,他們兩個跟你就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我何苦多此一舉?”
“不過孩子的確不是你的,因為他們的爸爸,早就死了。”
早就死了!?
宋墨聞言心頭一震!
他定定的看著她,一時半會的也不知她說的是他,還是那個與他長得十分相似的男人。
就在他愣住時,顧顏就接著說了下去,“現在連老爺子都知道這個事情了,你肯定也讓很多機構做了親子鑒定。
但凡有一個結果是你想看到的,我相信老爺子都不會知道這個事情。
如今老爺子也過來了,我覺得我們就當著老爺子的麵兒將事情一次性說清楚吧……”
反正都已經這樣子了,拖著的話,對誰都沒好處。
“你就這麽想離開我?”宋墨心如刀割,“我這段時間的作為,在你眼裏就是演戲?”
“不是我想要離開你,而是我們兩個之間早就應該結束了。”顧顏說,“當初是我過分了,為了自己,給雙方父母施加了壓力,讓你娶我。
那兩年裏,你我毫無夫妻情誼,倒是秦渺渺跟你情投意合。
現在你們兩個人有了宋昱,我帶著我的孩子離開,那不是最合適的麽?”
一想到她離開以後第一個要找的男人就是傅岑森,宋墨就完全沒辦法點頭!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說:“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為什麽!?”
顧顏是真的不明白這男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當年她飛蛾撲火般愛他,他對她一點都不在意!
如今她要走了,他卻百般不情願!?
“宋墨,如果你覺得是想要將我困在你身邊,然後讓我看著你與秦渺渺舉案齊眉,好以此來報複我,那你可真的是想多了!
我告訴你,就算你們兩個人當著我的麵洞房花燭,我也不會生氣的,我隻會覺得惡心!”
宋墨一心留她,壓根就沒去想挽留她的理由。
現在聽著她這麽說,他就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如果你覺得這個理由合適的話,那你就這麽想吧。
反正我不會跟你離婚,對外,洛塵、洛羽這兩個孩子也隻會是我的種。”
“你有病麽?”顧顏快被他氣死了,“親子鑒定的結果都出來了,你還要做這個冤大頭!?
怎麽,你是擔心宋氏集團沒有人繼承,還是你擔心我這兩個孩子不會坑你!?”
他與孩子們的相處雖說不多,但他也應該知道,洛塵與洛羽與一般的孩子不一樣!
他們兩個就是十足十的小笑麵虎。
當著他的麵兒可能會客氣一些,可一轉頭,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給他添堵,好給她出一口惡氣!
他明明已經知道是這兩個小家夥在入侵他的電腦了,他還要將他們留下來!?
這不是有病,那還是什麽!?
“隻要能夠將你們母子三人留在我身邊,我寧願有病。”宋墨定定的看著她,語氣特別的堅定。
他越是這樣,顧顏就越是覺得他有陰謀,“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很簡單啊,我要你在我身邊,我希望你能夠愛上我,就跟六年前一樣。”
“不可能。”
顧顏拒絕他的時候,都不帶猶豫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你都不要想這樣子的事情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與其想這個事情,還不如早點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我說了,我不會跟你離婚!”宋墨有點生氣了,“顧顏,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我也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愛你了!”顧顏憤怒的看著他,“你當年不是想方設法讓我走麽!?
現在我要走,你為什麽要攔著我?”
“顧顏,我愛你!”宋墨沉聲道。
他愛她?
“哈哈哈……”顧顏當場就笑了出來。
她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八年前,她以死相逼,讓父母同意這門親事。
那時候,他不愛她。
六年前,她懷孕了,想要用孩子來留住他。
可她錯了,她等來的是他派來的殺手。
那時候,他別說是愛她了,他分明就是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現在他竟然堂而皇之的說出愛她這種鬼話來!?
顧顏都有些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把她當成秦渺渺了。
……
宋墨看著她一邊哭一邊笑的模樣兒,心裏難受得跟被針紮了一般,“顧顏,你就不能信我一次麽?”
“別,宋墨,誰都有資格跟我說這種話,唯獨你沒有!”
顧顏突然就狠狠的瞪著他,“哪怕是秦渺渺跟我說這種話,我都不會這麽生氣!唯獨你,宋墨,你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他都想連大帶小全部弄死了,他還有臉說這種話!?
他是不怕天打五雷轟麽!?
宋墨見她這麽抵觸,便追問:“你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所以才這麽排斥我,是麽?”
“對!”顧顏沒否認。
如果不是他,她壓根就不會這麽痛苦!
以前是她喜歡他,所以她活該!
但是她現在已經不想跟這個男人有糾葛了,她隻想離他遠遠的!
“那兩年婚姻裏,是我對不住你。”宋墨手攥成了拳,又鬆開。
如此反複幾次後,他才繼續說了下去,“可顧顏,自打你回國,我就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
“是,你沒有直接傷害我,可就算如此,我也遍體鱗傷了!”顧顏說,“如果你有朝一日要弄死我呢,宋墨,如今的我可沒有顧家給我撐腰了!
你要碾死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你覺得我還會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你手裏麽?”
她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一錯再錯的!
宋墨聞言眉頭皺得緊緊的,“顧顏,你為什麽會有這樣子的想法?我怎麽可能會要你的性命?”
當年他不知道自己心中早就有她,所以處處冷落她,這的確是他不對。
可他什麽時候傷她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