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梔:“???”

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什麽屁話。

不過寧梔還沒有開口,小哥小寶貝就替她說話了。

“寧阿姨才不像你說的那樣呢,寧阿姨是世界上最好的,誰也比不上!”

小寶:“就是。”

小孩子態度很堅決,把季寒光給懟了,倒是把他這個大人搞的很沒有麵子。

他揉了揉鼻子,視線掃向寧梔,卻看到她的嘴角止不住的揚起,一臉開心的樣子,和季寒光視線相接的時候,還模仿著小寶的樣子,雙手叉腰:“就是!”

“哼!”

季寒光:“……”

他很是鄙夷,且迅速的收回目光,把女兒抱到了懷裏,試圖給她洗腦,“其實沒什麽不一樣。”

“而且我給你找的後媽,絕對更漂亮,更溫柔,更體貼,還會陪著你玩……”

念兒卻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試圖掙脫,“不一樣,根本就不一樣!別人再好有什麽用,世界上隻有一個寧阿姨!現在要去給小寶當後媽了……”

“爹地,為什麽不能讓寧阿姨做我的後媽呢,爹地,你不如裴叔叔給力。”

念兒的滿臉上都寫著不開心,寧梔倒是樂開了花的樣子,“小孩子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季寒光淡淡的瞥了一眼,“沒關係,隻是要做而已,最後又不是真的能當上小寶的後媽。”

他懷裏的念兒:“?”

然後就冒出來個頭,“爹地你的意思是,要把陸阿姨追到手嗎?”

她稚嫩的小臉上,滿滿的期待。

可是季寒光的回應卻出人意料。

“不,我的意思是說,裴寒不一定能活到娶她的那天。”

念兒:“??!!”

小寶:“??!!”

寧梔:“??!!”

小寶最先反應過來,哇的一聲嚇哭了。

然後才是寧梔,把小寶抱在懷裏細心的安慰,對上季寒光則是直接黑了臉。

“你是不是有病?會不會說話?在孩子麵前說這些你覺得合適嗎!”

“開什麽玩笑,不會說話就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然後,念兒也哭了。

兩個崽崽的哭聲此起彼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寧阿姨你不要凶我粑粑……”

“寧阿姨他咒我爸爸……”

寧梔哄著懷裏這個還要顧那個,一個頭兩個大,感覺自己快要分裂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那裏跟個沒事人一樣!

寧梔表示心好累。

“季寒光,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吧?”

“快給我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你自己滾!念兒留下!”

她抱著兩個孩子,好不容易才哄好了點。

季寒光聽到了她的逐客令,沒什麽表示,“既然不歡迎我的話,那我離開便是……”

說著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不過,走了兩步之後停住了步子,還是有話要對她說,“解釋一下,我剛才的話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裴寒惹到我了,我就不會讓他好過。”

剛哄好的孩子聽到這一句,瞬間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寧梔:“!!!”

“你是不是找死!”

她起身朝著他衝過去,直接把季寒光給趕了出去,順便幾巴掌打到他身上,以泄心頭之恨。

季寒光在她的攻擊下,步步連退,最後,用手抵住了門。

“再問你一個問題。”

“問完了我就走,不用你趕。”

寧梔已經很不耐煩了,奈何他抵住了門,怎麽都關不上,寧梔無奈,隻能沒好氣的問:“什麽?”

“你之前說過我生性花心,招惹了不少女人,那以前我們還是夫妻的時候,我除了寧煙,還有過誰,你把她的名字說出來。”

本來以為他會說一些屁話,沒想到竟然是問這個,問題是,之前他們還是夫妻的時候,也就隻有寧煙……

寧梔皺著眉頭,“我不知道。”

“你問這些是想要羞辱我嗎?那些並不美好的舊事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提,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季寒光看得出來,她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騙他,也就是說,她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了。”

隨即,他就鬆開了抵在門上的手,順帶給寧梔關上了門,轉身離開。

寧梔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幹脆,對著緊閉的大門,直接愣住。

季寒光今天,怎麽這麽反常?

傻子吧……

身後兩個小寶貝和她大眼瞪小眼,寧梔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沒事,我們不跟傻子玩。”

……

另一邊,季寒光離開寧梔的家,看著身後的這座小洋房,笑了笑。

他攤開手掌,手心裏放著一根細軟的頭發。

季寒光盯著那根茶色的頭發看了一會兒,反手把它揚了。

附近的勞斯萊斯,助理看到他迎了上來,替他打開車門,又關上車門。

季寒光妥當之後,他轉身進了駕駛座。

“季總,我們是直接回家嗎?還是去鑒定中心?”

季寒光淡淡應了一句:“回家吧。”

他頓了頓,“我讓你查的那些資料怎麽樣了?”

助理:“剛剛才接到消息,說是沒有查到任何東西。”

“季總您三年前一直潔身自好,每天都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公司上,除了寧煙和前太太,沒有接觸過任何女人。”

“我們的情報部已經動用了最大的力量,還是毫無所獲,甚至哪怕是寧煙,您也沒有和她發生實質性的進展,換句話說,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您的女人就隻有前太太一個人而已……”

助理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後視鏡裏的季寒光一眼。

他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聽到這裏,臉上有些意味不明的表情。

“這樣啊,這就有意思了。”

“沒和任何女人有過接觸,卻冷不丁的冒出一個孩子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孩子?亦或者是那個女人藏的太深了?”

季寒光饒有興味,這表情卻不像生氣,讓開車的助理鬆了一口氣。

本來還以為,一無所獲會遭罰呢……

助理頓了頓,才又開口,“所以季總,您要不要親自去趟鑒定中心做個檢測?”

“您的頭發搞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