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沒完?”

季寒光看著她,不屑的意味更濃了。

“裴寒都拿我沒辦法,你又如何?某種程度上你倆是一樣的傻,幸好當時我沒有執著於你,不然的話現在被嘲笑的就是我了。”

寧梔:“……”

這男的到底在說什麽狗屁話?

合著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是吧!

“你真的夠了,整個帝都都知道你有多麽無恥,居然還倒打一耙。”

無論她還是裴寒都沒做錯什麽吧,尤其是裴寒,隻是季寒光看他不順眼便遭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

“你恨我我可以理解,我們兩個之間的羈絆剪不斷理還亂,不是簡單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但是裴寒怎麽得罪你了?”

“你這瘋狗,竟然因為看他不順眼就針對裴氏集團,而且還派人去撞他,裴寒出了車禍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而且你還用這種狗屁手段霸占了我們的宴會廳……”

說到前麵那一句的時候還好,說到車禍,裴寒直接就緊張了。

季寒光聽到,眼裏則是露出了點微微的笑意,帶著戲謔將目光看向她旁邊的裴寒。

一邊漫不經心道:“你是有所不知啊……”

這下,裴寒是真的急了,也顧不上腿上的傷還有季寒光給他的恥辱,拉著寧梔的胳膊就走。

“算了吧,我們走。”

他生怕季寒光一個兜不住,把車禍是他自導自演這事兒暴露出來。

雖然說攻擊裴氏不知是為何,但突然買下帝豪酒店,還占了他的宴會廳,肯定有這個原因在裏麵。

裴寒拉著寧梔離開,但到了這時候,她已經生氣了,有些不情願。

她揮開裴寒拉住她的手,“不,既然是這樣,更要跟他問個明白!”

“季寒光,裴寒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要耍盡手段用盡心思來搞他!”

季寒光的目光掃過來,裴寒心裏咯噔一聲,生怕他把車禍的事情給說出來。

事情到了這份上,裴寒沒什麽好害怕的,唯一害怕的就是

可是,他隻是冷笑了一下,並沒有把車禍的事情說出來,而是看著寧梔,嗬嗬道:“我不僅不會放過他,還不會放過你呢,你們兩個一丘之貉,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聲音落到寧梔的耳朵裏,有些冷冽,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好像真的看透了她!

她做的那些事情……

寧梔陷入沉思,但是還沒來得及想出到底是什麽事情,裴寒就把她拉出了宴會廳。

“我們走吧,出了這樣的事也沒辦法,訂婚宴改天再辦……”

等到了酒店門口,裴寒接到一通急電,匆匆先離開了,寧梔等著另外的司機來接。

然而,等待的時候卻有一個女人和她擦肩而過。

是極其熟悉的麵相,擦肩的時候她的臉就印到了自己腦海裏,就是怎麽都想不起來,直到她轉身進了電梯,看著她的側臉才猛的把這個人從自己的腦海深處提了出來。

這個女人,就是去車管所的時候,蕭錦舟車裏的那個!

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能和蕭錦舟一起坐在豪車後座的女人,絕對關係匪淺,說不定就是他的手下,受他的驅使……難不成蕭錦舟現在也在帝豪酒店?

這個家夥是滿肚子壞水還不顯露的存在,如果真的偷偷在密謀著什麽的話,她和季寒光一個都跑不了,都是他要搞的對象。

想到這裏,寧梔按捺不住了,默默地跟了上去。

然後就發現,這個女人到了宴會廳的那一層,向著一個熟悉的方向走去。

寧梔瞪大了眼睛,心裏有了個凝重的猜測,直到她到了季寒光訂婚宴的後台,這才塵埃落定。

她的目的,應該就是季寒光了。

也是,鬧得這麽大蕭錦舟應該也聽說了,是他派這個女人過來的吧。

想要暗中觀察一下,才來到了後台,這蕭錦舟不知道又憋著什麽壞呢。

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相比於季寒光,還得是蕭錦舟這個男人更讓她感受到不安,敵人盯得敵人就是朋友,有一瞬間寧梔覺得和季寒光之間的關係也沒有那麽焦灼了,她看著一身禮服的季寒光從宴會的方向走過來,心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剛想要邁步過去,就看到季寒光也發現了她,眉頭微微擰緊之後,三步並作兩步走向了她。

寧梔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正麵剛?

季寒光好勇啊……

這個女人隻是來查探消息的,這都不放過,這等於向蕭錦舟直接宣戰!

真正的撕破了這個假麵,就再也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就在寧梔感歎季寒光很勇,一會兒她要不要上去幫忙的時候,沒想到,隨著季寒光的走近,卻並沒有露出針鋒相對的表情,而是,直接伸手,把她擁進了懷裏???

寧梔:“???!!!”

他到底在幹什麽!

身上還穿著和莉莉絲訂婚的禮服,居然就這麽把另一個女人擁到了懷裏?

還是和蕭錦舟有勾連的那種!

你這樣做,真的對得起莉莉絲嗎?!

寧梔整個人都驚了,想要走過去的步子頓在了原處,拎著裙子直愣愣的看著這個場麵。

太爆炸了。

在前任的麵前,背著現任,跟別人的人搞在一起。

她都已經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才好了。

寧梔的眉頭漸漸擰緊。

而季寒光也看到了她,兩個人離得極近,季寒光隻需要抬起眼皮就可以看到站在那裏錯愕的寧梔。

他當然不是現在才看到的,早在陳雅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跟在陳雅後麵鬼鬼祟祟的寧梔,而且一臉的凝重,看起來又要說一些有的沒的。

估計是把陳雅當成了他的姘頭。

嗬,他的目光劃過寧梔身上那件極美的訂婚禮服,索性直接三步並作兩步把陳雅擁進了懷裏。

這下子寧梔徹底驚了。

看著她張大的嘴巴,震驚的瞳孔,季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把陳雅抱的更緊了。

兩個人就在宴會廳的後台門口,這麽旁若無人的抱著。

寧梔攥緊了拳頭,把牙根磨的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