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梔絕對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到時候他會把小寶也搶回來,他們一家三口過著幸福美滿和諧的日子。

至於季寒光,死了最好。

裴寒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合作愉快。”

裴寒突然就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輕鬆了不少。

“既然我們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那你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麽做,有什麽需要我去處理或者調查的事情嗎?我非常了解他們。”

應該是說,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們。

而且他的這個身份是寧梔永遠都不會懷疑的。

沒想到蕭錦舟卻搖了搖頭,“不,現在還不需要你上場。“

“你想跟我說的那些關於寧梔和季寒光的事情,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裴寒滿是詫異,“你是怎麽知道的?!”

裴寒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蕭錦舟所說的知道的差不多了僅僅隻停留在商業的調查資料上,季寒光和寧梔之間的那些恩怨太複雜了,是任何的一份第三方報告都沒辦法說清楚,道明白的。

除非有旁觀者告訴他。

蕭錦舟看清楚了他的內心,輕輕的笑了兩聲。

“怎麽,難道我就不應該有安排的人?”

“我確實在寧梔和季寒光的身邊安插了人,說真的,那人很厲害,所以不需要你去做什麽了。“

“我把你收入到我的麾下,純粹隻是欣賞你而已。“

蕭錦舟把大話說得非常漂亮,但是有一個真正的原因他沒有告訴裴寒,那就是膈應季寒光和寧梔。

他忍不住的想,如果季寒光他們知道裴寒居然也站在他這邊的時候,會露出怎樣驚訝的表情,想想就覺得很爽。

季寒光那麽高傲的一個人,到時候表情會崩壞吧。

裴寒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還在糾結著蕭錦舟剛才說的那些話。

沒想到,蕭錦舟居然在寧梔和紀寒光的身邊安插了臥底!

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那個人到底是誰,我認識嗎?“

蕭錦舟沒有看他的視線,因為他肯定不會把他的底牌告訴裴寒,就依舊是用那套話術來搪塞。

“等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了。“

“我保證,等你知道的時候一定會特別震驚,現在嘛……隻需要乖乖的看戲就可以了。“

然而他越是這樣說,裴寒就越是好奇,但最後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隻能無奈放棄。

“既然是這樣,你就安排吧,我先走了,免得讓他們知道我和你見麵了。“

裴寒說完之後就走了出去,蕭錦舟目送著他離開,直到從陽台上看到裴寒上了車子揚長而去之後才坐回到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品了一口完全涼透的茶,笑著對屏風後麵的人說:“人已經走了還躲什麽,你出來吧。”

直到他的話落下,屏風後麵這才有了動靜,細細的鞋跟敲擊著地麵,噠噠噠的走過來。

女人風情搖曳,顧盼生姿的做到了蕭錦舟的身邊。

她撩開側麵的頭發,托著下巴看著蕭錦舟,而這個剛好就是莉莉絲。

她有些嗔怒道:“你跟他說那麽多廢話幹嘛?”

“而且為什麽要暴露我的存在,我有跟你說過不能暴露我的存在,是我們合作的基礎之一,沒想到你這麽不守信用。”

蕭錦舟聽到笑了笑,“一切都隻是為了套路他罷了,我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就隻有你而已,放心吧。”

莉莉絲聽到這裏,勾了勾唇角,“好像也是,你和我聯手,根本就不怕他能掀起什麽風浪來。“

“他還沒到那個檔次。”

蕭錦舟也連連點頭,“你說的對,裴寒隻是個小人物,我們真正要把目光放到季寒光的身上。”

“計劃已經在逐步實行了,放心,你的願望肯定能達成,等到他身敗名裂的那一天,還不是得乖乖的跟著你回去,做你的壓寨丈夫?有陳雅在,別心急,一定穩操勝券。”

莉莉絲聽了,猛的抬起眼皮。

不心急?怎麽可能不心急!

“別跟我提陳雅,提到她我就來氣!”

“如果不是你我的話,她早就成為一堆枯骨了,怎麽可能有現在的日子過!我冒著多大的風險把他的消息透露給你,可是跟整個家族還有警方作對了,為了讓她拜托死刑犯的身份,在她的身上做了多少努力啊!“

“給她整形,給她新的身份,一步步的瞞過了海關和警方,把她帶到華國,這其中的花費已經是天價了,可是現在呢?區區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搞成現在這副尷尬的局麵!“

“如果不是她不給力的話,我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在季寒光的身邊,被當成工具人似的耍著玩,季寒光說訂婚我就義無反顧的陪他演戲,現在他和寧梔的關係緩和了,又起了退婚的心思,他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莉莉絲說到這裏,都快要氣瘋了,手攥成拳頭猛的捶到桌子上,連帶著蕭錦舟的茶杯都在叮叮作響。

他默默把自己的杯子離得遠一點。

這位大小姐發起火來,可不是誰都能找架得住的。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莉莉絲這種天之驕女那麽愛季寒光,季寒光卻隻把她當成工具,沒有給予一絲感情,這也太虐了。

表麵上莉莉絲寬容,實際上內心已經黑化,要不然當初他和寧煙搭上線的時候,本來是沒有那麽容易把她帶出來了,沒想到剛好被莉莉絲看到,就網開了一麵。

想到那個時候,蕭錦舟有些感慨,“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決定要黑化了。”

“甚至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走寧煙,哪怕是你非常厭惡的這個女人。”

莉莉絲點了點頭,“那當然了,寧煙這個女人差點殺了我,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再抽掉他的筋,可是沒辦法,她還是有幾分手段的,我要留著她對付寧梔,順便折磨季寒光。”

“沒有人比寧煙更了解他們了,不是麽。”

當時他們考慮的是挺好的,可是沒想到寧煙居然這麽弱,不堪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