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然再次碰了一鼻子灰,一顆心頓時沉落穀底。

他眯起眼睨向陸雲祺,眼中毫無溫度可言,他漠然轉身回了房間。

陸雲祺想跟上去,卻被他三兩步甩開,連門把手都沒碰到,就被他關在了門外。

不一會兒,樓道中突然出現了幾個保鏢,徑自走向陸雲祺,不由分說的將她嘴巴捂住架起她,往電梯裏拖。

陸雲祺神色驚恐的看向這些人,想出聲呼救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兩個保鏢像拎皮球一樣拎著陸雲祺旁若無人的走出酒店,而酒店的前台工作人員竟然視而不見。

陸雲祺的心瞬間冷透,一股徹骨的冷意瞬間襲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狠狠丟到了酒店門口的地上。

陸雲祺雙手得以解脫,她猛的撕掉嘴上的膠布,痛的她直皺眉,她站起身想再進酒店,卻被那兩人攔住。

“你們到底是誰?”陸雲祺氣不過,指著旁邊一人厲聲質問。

保鏢麵無表情的開口:“陸總讓您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他這言下之意是陸雲祺從今往後再也別想踏入這家酒店。

陸薄然的耐心有限,既然陸雲祺做不到聽話,而她也不再合作方受邀之列,當然是從哪來就回哪去,滾的越遠越好。

本來她的出現也隻是一場意外。

要不是飛機上不能丟人,可能他那時候幾塊已經動手了。

陸雲祺沒穿什麽衣服,深夜的寒風刺骨,凍得她一哆嗦,就連酒也被冷風吹醒了。

她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麽留在這,然而裏麵的保鏢提著她的行李丟到了她身邊,目光中還帶著一絲輕蔑。

陸雲祺瞬間被這蔑視的態度給點燃,她朝著這幾人發火,可她卻好笑的像個傻子,一番瘋言瘋語引來旁人指指點點。

但這些都是洛湘不知道的。

洛湘一覺睡到自然醒,早上起來,洗漱整理後,往酒店餐廳走去,迎麵碰上正好開門的陸薄然。

陸薄然垂喪著臉,眼下一圈烏青,臉色也有些發白,看上去像是熬了一個通宵的人。

但他看見洛湘時,眼裏的光卻是亮了亮。

雖說陸薄然精神狀態不太好,但見著洛湘可謂是實打實的回血,瞬間就來勁了。

但洛湘目不斜視的忽略了他,徑自往前走去,陸薄然跟在她身後,儼然像個跟屁蟲。

而早早等候在餐廳的胡智傑見到陸薄然跟洛湘一起出現,還有些驚訝不已。

難道陸薄然是天速,這麽快就把前老板娘拿捏住了嗎?

但接下來一係列舔狗行為,直接把胡智傑給看傻了。

陸薄然給洛湘主動推椅子,但洛湘卻直接去了另外一個桌入座,完全無視他的行為。

可陸薄然仍舊不死心,想坐在洛湘對麵,卻被她一記冷眼止住,隻好去隔壁桌入住。

胡智傑看得是目瞪口呆。

這哪裏是老板拿捏了前老板娘,這完全是前老板娘把老板拿捏的死死的啊。

麵對胡智傑震驚的眼神,陸薄然輕咳一聲,再次從侍者手中接過早餐,放到了洛湘麵前。

陸薄然刻意放柔嗓音,眉眼更是深情款款:“你還想吃什麽,我去幫你拿。”

“不用,謝謝。”洛湘神色淡淡的道謝,但卻沒碰陸薄然給她端來的那份早餐。

沈明澄來到餐廳時,就見陸薄然站在洛湘麵前,像個小學生罰站似的,神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了然的笑了笑,從侍者那要了兩份早餐,端著光明正大的坐在了洛湘的對麵,將他手中那份多餘的早餐推到了洛湘麵前。

“快吃,待會還約了合作方。”沈明澄笑著對洛湘說道。

陸薄然見到沈明澄的舉動,心尖狠狠被刺了刺,他下意識抿緊唇,神經繃緊,眸光銳利的看向沈明澄。

洛湘將陸薄然那份早餐推開,用了沈明澄端來的那份。

胡智傑在一旁感受著這明裏暗裏的風潮洶湧,但顯而易見的是,他家陸總被狠狠的嫌棄了。

陸薄然在外人麵前還是要臉。

見到沈明澄來了,雖說心裏醋壇子翻了,但麵色卻是越發的冷漠,回到了坐上,差點沒將沈明澄的背看成一個篩子。

隔著一個桌,沈明澄都能感覺到後背一陣熱熱的刺意,想也不用想那到底是誰一直在盯著他看。

沈明澄忽而將目光投向了洛湘,見她絲毫不為所動,暗自替陸薄然感到可憐。

看來這陸薄然追妻路漫漫啊。

吃完早餐後,洛湘跟沈明澄提前上了車,陸薄然跟在兩人身後,不甘心的也跟著擠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