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然煩不勝煩的聲音響起:“媽,我很討厭陸雲祺,你以後別再管我的事,也別再把她帶到我麵前。”
他說完,不顧薑秀珍,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陸雲祺怎麽樣,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再次回到戲劇現場,卻發現身邊的洛湘跟安特早已不見蹤影。
洛湘不在,這枯燥乏味的話劇就徹底失去了吸引力,他離場去找了胡智傑。
胡智傑幫陸薄然時刻注意著洛湘的動向,眼見陸總出來,急急上前:“陸總,洛小姐跟安特一起去了地下樂場。”
“去。”陸薄然冷冷吐出一個字,他撚了撚眉心,一股疲倦自心底襲來,“提前通知格吉爾你去吧結束工作,準備明天回程。”
他不能再讓洛湘跟安特繼續接觸下去了。
安特年輕氣盛,身上的朝氣跟活力都是他沒有的,也難保洛湘不會喜歡上這樣的安特。
他必須要斬斷一切的可能性。
胡智傑會意,立即將陸薄然送去了地下樂場,而他則去忙著手邊的工作了。
陸薄然進到樂場,就被一陣音樂聲差點刺穿耳膜,但放眼望去,一條街都是玩音樂的年輕人。
而這各種樂器都有,他們在這自得其樂,享受著自己的小天地。
陸薄然自小家教很嚴,雖說薑秀珍對他算是寵愛,但該有的家教一樣沒有落下。
以至於陸薄然小時候,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學習,學習各種理法技能,隻要是能學的該學的,他一樣都沒有落下。
這就導致他自幼性格孤僻,很少與人有交流,大家都把他看做是天才,很少主動靠近他。
現在看到這地下樂場的這群年輕人,陸薄然神色微征,思緒有些莫名發散。
穿過這條街,陸薄然走到了最後麵,是一個小型舞台,上麵擺放著一係列樂器跟設備。
看樣子是這群人經常在這表演的地方。
可令他驚訝的是,現在在台上表演的人竟然是洛湘。
洛湘混在樂隊裏麵,臉上帶著肆意明媚的笑,揮舞著架子鼓,跟著樂隊的節奏,打出了屬於她的氣勢。
她就像渾然天成一般,完美的融入了這次樂隊表演裏麵。
而樂隊表演也因為她的架子鼓而增色不少。
這是陸薄然第一次見到如此活潑好動的洛湘,這跟過去三年甚至是現在,都不是他所見過的洛湘。
可在這裏,洛湘卻能肆意妄為的笑,更能做她想做並且喜歡做的東西。
陸薄然在台下直直看著洛湘,竟看的有些出神。
他的心正因為洛湘,而劇烈的跳動著,那顆死寂一般的心,也隻有在見到洛湘時,才會有幾分活意。
洛湘表演完,渾身都出了汗,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久違的快意跟過癮。
她在台上發光發熱,台下卻有兩人為她深深的心動不已。
安特等著洛湘下台,驚呼出聲:“洛湘,你也太厲害了吧,沒想到你架子鼓這麽厲害!”
剛剛洛湘在打架子鼓的時候,可是炸翻了全場!
“小意思啦。”洛湘爽朗笑笑,接過安特遞來的紙巾,擦拭著額上的汗。
兩人正要離開,卻被迎麵而來的大漢攔住:“你是新來的鼓手?”
大漢臉上長滿絡腮胡,整個人比洛湘高出一個頭,看上去有一米九高,又高又壯,往麵前一站,氣勢立馬就來了。
但洛湘卻不為所動,她淡淡搖頭:“不是,有事嗎?”
對麵一副過來找茬的模樣,這讓洛湘不由心生警惕。
但安特是認識這人的,這人是這裏的地頭蛇,專門抓天賦好的人去練習,成為他的賺錢工具。
而顯然洛湘今天運氣不好,正好就被他盯上了。
安特湊近洛湘,小聲的跟她說道,兩人說完,安特拉著洛湘的手,想要跑,卻被圍了個滴水不漏。
“想跑?”大漢盯著安特,笑眯眯的說道:“看來你是認識我啊?你朋友不想要出名?我可以提供給她最好的條件,隻要她把自己簽給我。”
“你做夢!”安特看著他,譏笑出聲。
他已經最好了跟人硬幹一架的準備,但安特纖瘦,一看就不是大漢的對手。
洛湘不欲跟人廢話,拉著安特就跑,卻被人製住,她麵無表情說道:“這可是法治社會,你還做強買強賣的生意?”
大漢不屑笑道:“在地下樂場,我就是這裏的老大。”
他縱橫地下樂場這麽多年,也沒人趕觸他的眉頭。
雖說他簽下的合約不合理,但來這的都是一些空有理想的音樂人,什麽也不懂,被他賣了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