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跟周宇涵成了全場焦點。

似乎隻要他們在哪,全場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在哪。

原因無他,洛湘跟周宇涵顏值太高,兩人站在一塊,竟出奇的般配。

唯有陸薄然那道陰暗晦澀的光,一直追隨著兩人,讓人無端感覺到一陣冷芒刺背。

周宇涵放眼望去,就見陸薄然站在角落裏,眸光如鷹隼一般冷厲,直直看向他,眼中帶著審視跟警告。

洛湘順著他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陸薄然,但她不以為意,反而靠的周宇涵近了一些。

果不其然,不遠處陸薄然眸色黯淡了幾分,他攥緊手,之前的傷口被大力撐裂開,絲絲血跡滲出,沾染了白襯衫。

而聶齊站在他身邊,親眼目睹了陸薄然眼底的隱忍跟克製,這令他十分好奇。

陸薄然究竟是出於什麽心情,才能忍住沒有直接衝到洛湘麵前將她帶走的。

更好笑的是,洛湘對著那個男人笑顏如花,竟比平時那張清冷的臉多了幾分鮮活跟靈動。

這是洛湘麵對陸薄然時不曾有的。

“再不把握機會,老婆就要跟別人跑了。”聶齊忽的湊到陸薄然耳邊調侃。

陸薄然冷眼睨他,心底那口鬱氣久久不散,他唇角抿成一條直線,跟著聶齊來到了洛湘跟周宇涵身邊。

周宇涵早就發現陸薄然一直在看他,或者說一直在看洛湘。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陸總,聶總。”周宇涵出於禮貌,笑著打著招呼。

陸薄然冷淡的點點頭,特地用受傷的那隻手去拿酒杯,白襯衫被染紅,格外顯眼。

洛湘本不想搭理他,但見到他傷口裂開了,到底還是提醒了一句:“你傷口開了。”

這畢竟是因為她而受的傷。

陸薄然聞言,眼底升起一道微不足道的亮光,他朝著她勾了勾唇:“沒事,不疼。”

在一旁的周宇涵聽著兩人這熟稔的對話,眸底閃過一絲精芒,他笑了笑,但沒擦嘴。

洛湘聞言,隻點了點頭,借口離開:“我去補下妝,諸位隨意。”

陸薄然一來,她就沒有在跟周宇涵繼續談下去的欲念,哪怕這個男人非常溫雅有禮,風度翩翩。

洛湘離開後,隻剩三個男人麵麵相覷,聶齊朝陸薄然使了個眼色。

兩人告別周宇涵,又回到了剛剛到角落。

聶齊打趣著陸薄然,“看來洛湘對你還是挺在乎的啊,這都提醒你注意傷口了。”

“她隻是恰好看到了。”陸薄然眸光沉沉,危機感潛伏在心。

他總覺得,要在不行動,就真的跟聶齊說的那樣,他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可洛湘見到他,甚至都不願意跟他待在一處,哪怕他示弱也沒用。

陸薄然眉眼溢出一絲淺淡的憂愁,他望著洗手間的方向,遲遲沒有收回目光。

而洗手間,洛湘剛進來,身後就跟了個小尾巴。

她往後看去,就見田嘉禾別扭的跟在她後麵,神色有些複雜,對著她想叫又不敢叫的模樣。

“有事?”洛湘邊洗手邊問。

她目光落在田嘉禾身上,見她穿著一身服務員工裝,倒是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是聶齊帶田嘉禾來這的,但現在看來並不是。

田嘉禾咬咬牙,對著洛湘就是一個大鞠躬,她低下頭說道:“對不起洛小姐,我之前不是故意針對你的!”

洛湘被她這個鞠躬看的有些發笑,她眯了眯眼:“沒事,你父親已經替你道過歉了。”

洛湘也懶得因為這種小事去跟田嘉禾計較什麽,在她眼裏,她算不是要讓她花費心思的人。

而之前那些,也隻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最終為她帶來了她想要的東西,這就夠了。

田嘉禾聞言,心底竊喜,她悄悄抬眼看向洛湘,小聲說道:“那你能不能讓我爸爸不關我禁閉了。”

“你爸被你禁閉?”洛湘聞言微征,倒是沒想到田盛這麽實在,直接將田嘉禾關到了家裏。

“對啊,我今天都是偷偷溜出來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田嘉禾怕洛湘還在生氣,又道了一次歉,麵色泛著一絲渴求。

她現在知道洛湘到底有多不能惹了,隻要這次能被她爸放出來,讓她給洛湘道十次歉都沒關係。

洛湘打量著麵前的姑娘,她倒是不像第一次見她時,感覺那麽壞了。

洛湘輕笑出聲:“行,你父親那我去幫你說。”

“謝謝你。”田嘉禾驚喜的差點尖叫出聲,她連忙捂住嘴,偷偷又溜了出去。

洛湘沒想到田嘉禾這麽能屈能伸,還特地辦成服務員追到這裏給她道歉。

補完妝後,洛湘慢悠悠出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