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江辦事效率得到極大提升,很快就找來了警局的警官。

同時,急救室的門也正好開了。

“哪位是李霜的家屬?”

“我是。”洛湘急急上前,神色焦急:“醫生,她怎麽樣?”

“情況很不樂觀,她被毆打,身體上的傷是小事,但被打過程中頭部受到激烈的撞擊,我們用了很多辦法,也沒喚醒病人。”

醫生對著洛湘緩緩搖了搖頭。

“什麽意思?”洛湘驚的差點沒站穩,她語調帶著顫音:“她是不會醒來了嗎?”

醫生望著洛湘點了點頭:“很小可能,極大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洛湘眼中霧氣四起,她蒼白著臉,穩住身形,向醫生道了謝。

洛江扶著她,跟護士一起將李霜送到了ICU先觀察,是否成為植物人,還有待考察。

洛湘坐在ICU外麵,上次坐在這裏時,是等陸薄然跟沈明澄出來。

而加害兩人的人至今還沒找到,但她想一定跟洛澤言逃不了幹係,但每次追溯到人時,對方要不是意外離世,就是回了老家。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每當有點眉目,就被對方牢牢切斷了線索。

但這次洛澤言家暴石錘,她不想再等了。

“我先帶警官去取證。”洛江拍了拍洛湘的肩膀,也沒料到洛澤言下手這麽狠,直接就把人打成了植物人。

李霜可是洛澤言十年感情的妻子啊。

“你先去吧。”洛湘揉了揉眉心,她再想該怎麽跟陸川說。

陸川才十四歲,就親眼目睹他母親被父親打到了醫院,這以後心理能不保證沒有留下任何心理創傷嗎?

洛湘不信。

洛澤言是既害了李霜,也害了他唯一的兒子陸川。

洛湘找到程伊的微信,給她發了一個消息,約了明天上午十點見麵。

洛江招呼完警局的人,又負責將人送走,折回了醫院。

洛湘眼下已有烏青,但ICU裏的李霜卻毫無動靜,而陸川也還沒醒。

洛江心疼洛湘,他試圖勸誡:“小湘,這裏哥看著,你先回家休息一會吧。”

“哥,我上午還約了人談事。”

洛湘沒告訴洛江具體約了誰,隻大概跟他說了一下就匆匆離開了醫院。

天大亮,胡智傑照例來醫院問候,就被陸薄然命令他看著陸川,而他本人跑去醫院外麵親自買了早餐。

陸薄然擔心洛湘奔波了一晚上,沒吃早餐會餓,特地買了些好入口的粥食,問了護士到了ICU門外。

但門外隻坐著洛江,並沒有洛湘的身影。

洛江看到陸薄然也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裏?我妹把這事告訴你了?”

他說完,視線落在陸薄然手上提著的兩個白色袋子上,神色有些耐人尋味。

“來送早餐?真是不巧,小湘有事出去了。”

陸薄然聞言微滯,他抿了抿唇,索性將袋子遞給洛江,言簡意賅:“你吃。”

洛江到也沒客氣,接過早餐就吃了起來,他奔波了一早上,也是有點累了。

“小湘她是回家了嗎?”陸薄然旁敲側擊的問道。

“她就說有事,就出去了。”洛江促狹的笑笑了笑,眸光落在陸薄然身上,看他是越看越順眼。

自從前幾天風波過後,陸薄然在他這的形象就立住了,也不像以前別人口中說的那樣冷血無情。

但他能跟洛湘走到哪一步,洛江也不好說,說到底還得看洛湘自己的意思。

“那我先去陸川那邊。”陸薄然微微頷首,不欲跟洛江多說。

但洛江卻出聲叫住了他。

“陸薄然,你如果下定決心想跟洛湘複合,那就改掉以前的臭毛病,我妹妹嫁給你不是去受委屈的。”

洛江定定在陸薄然身後開口,一字一句格外清晰,也震動了陸薄然的心。

他迫切轉身,看向洛江,眼底蘊著幾分喜色:“你是同意我跟她複合嗎?”

“你別瞎說,我同意沒用,還得看洛湘自己,再說你所作所為,都還有待考量的。”

洛江生怕陸薄然翹的太高,沒把話說的太滿,他哼笑一聲,笑著凝視著陸薄然。

他作為哥哥,他心疼洛湘沒錯,可也希望她給自己一次機會。

陸薄然朝洛江點點頭,語調透著真摯跟虔誠:“你放心,我一定會對洛湘好的。”

洛江聞言,環胸看向他,微揚眉眼:“我從不看嘴上說的,我隻看行動。”

陸薄然深知洛江的意思,他神色肅然:“我會證明,我絕對不會再讓洛湘受任何委屈。”

洛江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他揚了揚手,如今他也算得到了一個準確答案。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