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麗雅看著陸薄然這副借唄的模樣,冷不丁笑出聲來,她倚靠在牆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陸薄然。

“沒事就不能來找陸總?”炎麗雅嗓音偏嬌媚,尤其是她聊人時,喜歡故意夾著嗓子,神色拿捏的也相當到位。

隻可惜陸薄然是一根不解風情的木頭,眼裏隻能容得下洛湘,其他的女人他是一個也看不見。

“嗯,我要收拾東西準備返程了,到時你去國內在聯係我吧。”

陸薄然的話裏的逐客之意非常明顯,隻是炎麗雅卻像是聽不出來一樣,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炎麗雅挑著眉笑道:“剛剛我爸爸讓你照顧我,你答應了。”

“炎小姐,那隻不過是客套話,你也當真?”陸薄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炎麗雅,隻覺得這女人腦子指不定有什麽大病。

她的三觀跟社會價值觀根本就是扭曲的。

“就算是客套話,你也不敢當著我爸爸的麵拒絕啊?”

炎麗雅無疑是在陸薄然的雷區上蹦躂。

陸薄然麵無表情的睨向她,語調冷淡至極:“那是最基本的禮貌而已,你作為陸氏的合作方去到國內,我理當盡地主之誼,僅此而已。”

“隻是這樣嗎?”炎麗雅似乎想從陸薄然臉上在看出點什麽。

但令她失望的事,這個男人喜怒跟跟不行於色,她什麽都察覺不到,隻感覺到周身冷意越冷。

“當然。”陸薄然言簡意賅,眉眼間擺著明晃晃的不耐煩,他的耐心已經耗盡。

炎麗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她又道:“那你什麽時候回國,我要跟你一起!”

“我的行程跟你不一樣,炎小姐還是找個適合自己的時間,在從容出發比較好。”

陸薄然耐心在這一刻已經被炎麗雅耗盡,他是忍著素養,才沒直接將炎麗雅關在門外。

他最討厭這種故作糾纏的女人。

隻可惜炎麗雅還以為自己有多出眾,壓根不知道陸薄然已經討厭她至極。

炎麗雅見商量無望,她也左右不了陸薄然的決定,暫時隻得作罷。

忽而,炎麗雅莫名其妙又補了一句,仿佛很是期待:“那陸總會帶著女朋友去機場接我嗎?”

“當然。”陸薄然到這已經算極限了,神色冷沉的能滴出水,他咬牙切齒的趕人:“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說完,陸薄然不顧門外人,直接將門“啪”的一聲關了,打電話給胡智傑。

胡智傑剛被接通,就聽到陸薄然急切但又刻意壓低的聲音:“明天一早幫我準備私人飛機,我們馬上回國。”

之所以不能在今晚走,是因為炎東亭那邊還沒去告別,他就這麽突然離開,也顯得不夠有禮貌。

考慮到這層,陸薄然才沒有今晚就走。

“好的陸總,我這就去安排。”

……

翌日。

陸薄然特地起了個大早,往炎家趕去,炎家也剛起,炎東亭還在睡夢中,就被家傭叫起,說是陸薄然來了。

炎東亭想不到陸薄然來這麽早的理由,但還是忍著脾氣起了床見人。

“不好意思炎總,這麽早打擾你休息了。”陸薄然客氣的說著場麵話。

“哪裏的話,你能到我家做客我歡迎還來不及呢。”炎東亭笑著招呼著陸薄然進家門,“你剛好來了,哪就陪我吃個早餐,麗雅那丫頭還沒醒呢,我這就去叫他。”

炎東亭熟絡的跟招呼自家女婿一般熱絡,還想著去叫醒炎麗雅。

聽到炎麗雅名字煩的不行的陸薄然又怎麽會讓他去叫醒那個女人。

他攔住炎東亭,帶著淺笑說道:“炎總,不必了,我今天是來給您辭行,,我馬上就要回國內了。”

“啊,你現在就要回去了?”炎東亭詫異的看向陸薄然,隨即反應過來,:“那你不等麗雅一起嗎?”

“炎小姐另外挑個充足的時間,等我把國內一切事物都準備好,她在過來也不遲。”

陸薄然說的話讓炎東亭挑不出什麽毛病,眼下人都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他還能在說什麽。

並且人現在也來給他打了招呼,客套跟禮貌那是做的相當充足。

縱然是炎東亭,也拿陸薄然沒有辦法,隻能惋惜的說道:“那真是有點可惜,本來我還想著讓我女兒跟你一塊去國內的,不過你先回去也行,到時候她過去就不用忙裏忙外了。”

炎東亭真不愧是老謀深算,眼見無法左右陸薄然的決定,巧妙的自己打了圓場。

陸薄然聞言輕笑:“那我就先走了,炎總,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