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不滿地說著,中途好幾次都被洛湘拽住衣角,卻還是將一直悶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她可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有什麽事情就直接攤開來說嘛,說開了自然就好了。
洛文森手上的力度逐漸小了下來,陸薄然趁著這個機會一把將剪刀從他手裏奪走,扔到一邊。
似乎是被安可的一席話給說動,洛文森直接抱頭坐了下來,緩緩說出他離開醫院的原因。
原來是中午吃飯之前,有一條信息傳入了他的手機,上麵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洛湘現在所有得到的錢都是通過出賣色相得到的,而且還附上她和陸薄然在一起親密的照片。
作為一個父親,他一時間沒能接受,所以才會有這樣衝動的舉動。
“爸爸,現在一切都已經弄清楚了,你先跟我們回家。”洛湘聽著這一切,氣得胸口不斷劇烈起伏。但她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父親的情緒,隻能強行隱忍住自己的情緒,溫柔地說著。
洛文森點點頭,一行人順利回到私人別墅。
可能是鬧騰了大半天,洛文森原本就虛弱的身子沒辦法再堅持下去,很快就去客房睡著了。
洛湘好幾次都輕輕推開門察看,確定洛文森沒有其他任何異常後,這才安心地走到陸薄然身邊。
她看著陸薄然因為奪走剪刀而受傷的手指,眼裏露出一絲愧疚:“對不起!”
“這件事又不是你鬧出來的,你有什麽對不起的?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不如用別的進行償還。”陸薄然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整個人朝洛湘的麵龐湊了過去。
洛湘看著那張好看的麵龐越來越近,忍不住心神**漾起來,撅起嘴在他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原本無非是想要調戲一下洛湘的陸薄然直接愣住,眼裏染上情念的火苗,幹脆一把攬過她柔軟的腰肢,整個身子都靠了過去。
他的手無意識地掀起一片衣角,微涼的風讓洛湘意識猛地清醒,想到一旁的客房裏洛文森還在睡覺,臉色一變直接就將人狠狠推走。
偏偏這一推之下洛湘還碰到了他受傷的手指,惹得陸薄然輕輕哼了一聲,越發讓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洛湘臉紅著驚慌朝四周看去,幾分鍾過去了,確定洛文森所在的房間裏沒有任何異動,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轉過頭去,就看到陸薄然一張好看的臉露出可憐的表情,有些哀怨地看著她。
洛湘連忙伸手輕輕撫摸著陸薄然的手指,難為情地說著:“薄然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動靜太大吵醒了爸爸。你也知道,他現在對你還有很重的戒心,如果讓他發現我們做那些事情的話,隻怕你們之間的誤會就再也解不開了。”
一想到自己最愛的人與最在乎的人站在兩邊讓她做選擇,洛湘覺得頭都大了兩圈。
原本還想要再逗弄幾下的陸薄然,見洛湘的神情突然暗淡下來,隻是溫柔地坐過去將她攬在懷裏,將下巴直接抵在她的肩頭:“你放心好了,洛伯父那邊我有辦法。”
隻是聽著陸薄然對她肯定地說著,洛湘沒來由就覺得安心。
或許是因為今天太累了的緣故,很快她也沉沉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醒來,才發現自己被陸薄然抱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想到昨晚陸薄然抱著她回來,洛湘忍不住遲遲笑出了聲。
簡單整理了一下,洛湘就推門走到了客廳,剛好看到一臉驚訝地看著廚房的洛文森。
“爸爸,你怎麽起的這麽早?”洛湘下意識地問道。
洛文森回過頭來,手指顫抖地指著廚房的方向:“洛湘,他每天都是這樣?”
察覺到洛文森的詫異,洛湘疑惑地抬頭看去,發現陸薄然居然圍著圍裙在廚房裏穿梭,那副小媳婦的模樣跟他平時穿西裝的總裁樣對比起來,實在是有一種反差萌。
洛湘差點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來。
原本應該在一旁炒菜的保姆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想來應該是被陸薄然找由頭打發走了。
她猜想,陸薄然應該是想在父親的麵前展示出對自己好的一麵,便點了點頭。
“可他不是總裁嗎?總裁還需要自己炒菜做飯?”洛文森驚得牙都快掉了,鬼知道他今天從房間裏出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理陰影有多大。
洛湘牽過洛文森來到餐廳坐下:“爸爸,他是不是總裁跟他會不會做飯沒有直接的聯係,你千萬別拿著標簽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