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也不是真的頭疼,現在也隻好做做樣子,抹點上去了。
不過這味道不衝,聞著還挺舒服,洛湘便閉眼享受起來。
外麵突然一陣吵鬧,洛湘這才敏銳地睜開眼,起身出去查看情況,陸薄然緊隨其後。
“我看你這弄的是什麽?招客?你這是配飾店還是……紅樓啊!”
是洛湘的競爭對手,他居然劈頭蓋臉就過來辱罵洛湘了。
“真是不要臉,女人做事就是這麽下賤!早該知道有點姿色就能招客人了,等到現在才出來賣,也不知道是針對誰!”
話說得極為難聽,洛湘都覺得刺耳,皺著眉頭看他。
店員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為了商業競爭竟然當麵出口辱罵別人。
“你什麽意思?我好端端的創意營銷,怎麽在你眼裏變得這麽齷蹉呢?”
洛湘忍不住出聲了,語氣極冷,目光如冰箭齊齊釘在了來挑事的人身上。
挑事的人見洛湘的模樣,便認出她是這家店的店長了,輕蔑地冷笑一聲。
“嗬,果不其然,店長在這紅樓,容貌還真是首當其衝。”
陸薄然眸色一深,臉色不好看,正欲開口,洛湘先出聲了,“您還真會臆想,思想齷齪的人看到什麽都是這麽惡心,也難怪會賣些贗品了。”
洛湘笑得很嘲諷,卻又不失優雅的美感,讓人忍不住側目。
她踩著高跟鞋,利落地走近了幾步,問道:“不知道您想不想狡解幾句,賣贗品的事情,大家夥還不知道呢。”
目光直直地碰撞上,洛湘清澈的瞳眸瞬間像利刃一般割了過去,嚇得來挑事的人往後退了一步。
“你這是汙蔑!我們店裏堂堂正正,何時賣過贗品?”挑事的人用怒火掩飾住自己的心虛,大聲地辯駁道。
“俗話說得好呀,越是怕什麽,就越是要加大音量。”
洛湘搖搖頭,嘲諷地笑笑,抬眸將視線落到了挑事的人身上,像在審視他。
“你在害怕什麽呢?”
這一聲輕飄飄的話,明顯在暗示對方店裏賣的珠寶有問題,圍觀群眾一想,確實覺得有些不對勁。
“是啊,你是不是心虛了?我看你店裏搞得花裏胡哨,說不定還真有問題!”
有路人附和起來,要他給個說法。
挑事的人冒出了一頭的冷汗,咬牙切齒地看著洛湘,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掐死。
“你要這麽說,也得拿出證據來!”
挑事的人忽然大喝一聲,把周圍的人唬住了,要說法的聲音逐漸弱下來。
見有了效果,挑事的人得瑟地揚起了嘴角,小人得誌地看著洛湘。
“怎麽樣?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又憑什麽這麽說呢?”
洛湘輕輕地咬牙,眯起了眼睛。
她現在的確沒有證據,可她那天確實發現他店裏的質量參差不齊,不少是贗品。
隻是她拿不出證據來,現在有些吃了虧。
“哈哈哈,既然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裏滿口胡言!”挑事的人得意了,繼續大放闕詞,讓洛湘顏麵掃地。
“當然有證據。”
一道具有穿透性的聲音讓全場肅靜了,洛湘轉過身,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出聲的陸薄然。
他怎麽會知道那店裏有贗品的事情,而且什麽時候有了證據?
挑事的人認識陸薄然,霎時間心虛下來,腳下發軟。
陸薄然很淡然地叫來了助理,把證據拿過來。
“上麵是鑒定書,前幾天我們就考察過了,不少是贗品。”
陸薄然把鑒定書扔到了挑事的人前麵,不屑地看著他,問道:“這些是你店裏的珠寶,你沒異議吧?”
挑事的人微微顫抖,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陸薄然會在這裏,而且早就準備好了證據等著他,他這分明是自投羅網。
洛湘來不及困惑陸薄然為什麽會有這些證據了,便乘勝追擊。
“證據也有了,你有什麽好說的?”她質問道。
她看了周圍的客人一眼,又把冷漠的視線集中在挑事的人身上。
“現在客人都聽見了,也都看見了,你賣贗品給大家,給個說法吧。”洛湘一氣嗬成,就等著客人聲討他了。
看洛湘得意的樣子,陸薄然的嘴角不經意地勾了勾,似是很滿意。
“我一直有計劃收購那家店麵,現在你也沒有再做下去的必要了吧。”
陸薄然說道,把自己的收購計劃提出。
賣珠寶的很忌諱贗品,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那家店也是做不下去了。
挑事的人猛然抬起頭,用力地搖頭,拒絕了。
“那可不行,那家店……”
他不能賣,這可是宋羽沫吩咐他開的店,他怎麽能毀約。
“那你也隻好等著倒閉破產,然後無家可歸了。”洛湘嘲諷地笑了一聲,讓挑事的人一陣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