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暖!”莊素敏的臉黑的像是雷陣雨,抬手就要給薑暖一巴掌。

“你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

薑暖靈敏的躲過她那一巴掌,嘴角噙著冷笑。

和席南嶼生活了3年多,席家人最會的就是虛情假意。

她才不過是嘲諷了兩句,莊素敏就變了臉。

還真是可笑!

薑暖眼神冰冷的看著麵前的莊素敏,冷漠的說道:“珍惜你對我發脾氣的日子吧。”

“很快,你想要對我吼都沒機會了。”

此時薑暖的腦海中,就隻有兩個字,‘離婚’。

她之前委曲求全的留在席家,想要查明U盤的內容。

可,U盤原本就在她的手上,破解隻是時間問題。

她直接繞過莊素敏,走到門口處,回眸:“我預感,你很快就會後悔。”

“你給我站住!”莊素敏火大的撲了過來,卻被薑暖閃身躲開。

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好在一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她。

“媽,當心。”是蕭雲珩,他在薑暖離開後,也跟著來了醫院。

就在莊素敏驚魂未定時,她的手機發來了一條消息。

上麵是一個行程軌跡,和時間,還有一些東西。

因為莊素敏快速的掃過內容後,就收起了手機,蕭雲珩沒看清。

隨即莊素敏甩開蕭雲珩的手,指著他,臉色盛怒。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的人都查了,薑暖,你昨晚上是不是去城郊了?”

薑暖一愣,莊素敏怎麽知道的?

“還去了一個多小時,你真當我女兒病了,就好欺負嗎?”

“你們兩個,到底去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收到信息後,莊素敏的情緒肉眼可見的爆炸開來。

很顯然,她剛剛收到的,是關於薑暖的信息。

“你的行車記錄儀都已經上傳到我的手機上了。”

“還有你,蕭雲珩,我是真沒想到,你剛跟明月結婚,就做出這種事!”

莊素敏抖著手,指著蕭雲珩和薑暖,氣的臉色蒼白。

她不敢吵醒了房間裏的席明月,隻能關上門,還壓著聲音嗬斥。

薑暖擰眉,行車記錄儀?

“你把車給我開,就是為了隨時知道我去了哪兒?”

她最開始根本沒想過,莊素敏把車給她開,居然藏著這樣的心眼!

薑暖眉頭緊皺:“我昨晚是去送席南嶼,不信你可以問他。”

“你送南嶼?那他呢?他為什麽出現和你同樣的位置?”

“為了保證明月的安全,我早就給蕭雲珩安插了保鏢跟著他!”

“昨晚,他去了和你一樣的地方,消失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莊素敏眯著眼,恨不得現在就把薑暖撕碎了才解氣似的:“我看你們怎麽狡辯!”

薑暖怔愣的看向旁邊的蕭雲珩:“你也去北郊的酒吧街了?”

蕭雲珩眉頭一蹙,緊抿著唇畔,深深的看了眼薑暖,才道:“去了。”

“那你去幹什麽?”薑暖無語了,怎麽事情就這麽巧?

蕭雲珩還沒等開口,病房門直接被打開。

席明月站在那,麵色蒼白的看著蕭雲珩:“雲珩哥,你昨晚跟薑暖在一起對不對?”

蕭雲珩攥了攥拳:“明月,這件事其實……”

“夠了!”席明月眼眶通紅,發了瘋似的撲向薑暖。

她那許久沒有修剪過的指甲鋒利的撓破了薑暖的手臂,鮮血登時冒了出來。

“薑暖!”蕭雲珩沉著臉,迅速拉開她,不悅的看向席明月:“你又鬧什麽?”

他的聲音裏,毫無溫度,甚至於對待席明月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

任何人都猜不到,他是席明月的新婚老公,畢竟哪家丈夫會對妻子這般?

席明月被他吼了一句,傻愣在那,半晌,眼淚奪眶而出。

“你為了薑暖凶我?”席明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而此時,最頭疼的就是薑暖,好好的,又多了一個誤會。

蕭雲珩沒事兒去什麽北郊的酒吧街?

可她還是想要把話說明白,省的莊素敏和席明月給自己潑髒水。

“蕭雲珩,你為什麽去酒吧街?你告訴她!”薑暖急切的說著。

可她還想再說什麽時,身側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我去……辦點事。”

薑暖差點炸了,好一個辦點事!

“什麽事,不能說嗎?”薑暖急了:“你解釋一下行不行?”

她真的是去送席南嶼,根本不知道蕭雲珩也在。

“我去見一個朋友。”蕭雲珩還是不肯解釋。

莊素敏冷嗤:“嗬,你要見的朋友,就是薑暖吧?”

“當初你說要娶明月,我就不同意,因為你的心思都在這個賤人身上!”

“我就怕女兒受委屈,可是你們呢?這才幾天,就忍不住了?”

薑暖被莊素敏一盆髒水潑過來,不火大都不行。

她怒目看向莊素敏:“我再說一次,我會去北郊是以為席南嶼要去!”

“不信你去問你兒子!”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道陰冷的男人聲線傳來:“是我讓她送我去的。”

席南嶼沉著臉,邁著長腿而來,垂眸看了眼薑暖,目光冷如冰。

“但,把我送到地方,她就走了。”

最後一句話,幹脆直接把薑暖給扔進了冰窟窿裏!

狗男人,你多說兩句會死嗎?

“我的車子壞了……”

可是,根本沒有人願意聽薑暖的話,席明月哀嚎著,莊素敏咒罵著。

席南嶼麵色不改, 依然是陰冷的目光掃過她。

薄唇吐出的話,直接把薑暖封進了冰層中:“你不需要解釋。”

不需要解釋!

薑暖真的覺得自己當初是瞎了眼,還聾了,才會選這麽個狗男人!

不解釋?難道就任憑他們把髒水潑在她身上?

“席南嶼,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汙蔑我有什麽好處?難道不是你被戴了一頂虛無的綠帽子嗎?”

“你這男人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

她真的是不懟不是種花人!

還有蕭雲珩,他去見朋友?見什麽朋友,見鬼嗎?不肯說!

“你們都有毛病!”薑暖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莊素敏要追上去,卻被席南嶼攔住,他搖搖頭,低聲說著:“明月的事有線索了,先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