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你不是真的打算自己一個人養娃娃吧?”薑睿還是有些擔心的問著。

薑暖挑眉:“有什麽不行的?”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孩子找個後爸?”

薑睿笑道:“我可沒這麽說,我就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

姐弟倆在家裏吃了頓飯後,薑睿便一個人回了醫院那邊。

薑暖拿著手機,斟酌了半天,不知道怎麽給席南嶼發信息說這個事。

最後還是暫時放棄,等過幾天再說吧。

第二天去公司,喬蘊就給了薑暖一個眼神。

她小聲說著:“上鉤了。”

“咱們做的報價單,昨天也被偷看了。”

薑暖眯著眸看向辦公室外的幾個員工,沉聲:“一共就這麽幾個人,會是誰呢?”

除了可可,就是梁家尋,再就是範思情。

就連保潔阿姨他們都考慮過,但又覺得不可能。

這上麵的數據,阿姨根本就看不懂。

“這三個人裏,必然是有一個。”

薑暖點點頭:“肯定有的。”

她說著,就打開抽屜,準備去拿手機,晚上給顧橙橙看。

結果,她藏手機的地方,竟然什麽都沒有?

薑暖臉色一沉,連忙再次翻了一遍:“怎麽可能沒了?”

“怎麽了?”喬蘊見她慌了神,也急了:“丟了什麽?”

薑暖腦子裏嗡的一聲,找遍了幾個抽屜,都沒有手機!

“我昨天明明放進去的,怎麽可能沒有了?”

“手機,一個舊款的智能手機。”

她越是著急,就越是亂,幹脆直接把幾個抽屜的東西都倒出來。

可,除了之前那些,根本就沒有手機!

“什麽手機,很重要嗎?”喬蘊擔憂的問著。

薑暖急的紅了眼眶:“很重要。”

那裏麵肯定藏著範吉新出事的真相。

她本想讓顧橙橙破解之後,拿給席南嶼。

讓他拿著證據早點把席峰送進去。

可是現在關於範吉新唯一的證據也不見了!

“啊?那趕緊報警吧。”喬蘊說著就拿出手機。

薑暖連忙攔著:“不行不行,這個不能讓警方先找到。”

範吉新的東西要留著等著席南嶼。

如果被警方先拿到的話,肯定會發現什麽。

到時候,席峰這邊打草驚蛇跑了就糟了。

所以薑暖攔著喬蘊,不讓她報警。

“那麽重要的東西,已經丟了咋辦?”喬蘊也著急。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你說誰會來偷一個手機呢?”

“而且,這個人肯定知道這個手機對你來說很重要,對吧?”

薑暖微微眯著眸,冷靜的想著喬蘊說的話,確實是這樣。

首先這個人要知道手機對自己很重要。

而且,這個人也應該知道手機裏是什麽東西。

薑暖的視線不由得看向外麵的範思情。

“我覺得咱們在你辦公室放個監控器比較好。”喬蘊覺得隻有放了監控才安全。

尤其是最近接二連三的出事,拍不到內鬼她也著急。

但偏偏這邊的線路還沒連接好,沒辦法裝。

薑暖想了想,說著:“不用,這件事我再想想辦法。”

等到晚上時,顧橙橙出差回來。

“橙橙,手機丟了。”薑暖很無奈的說著。

“啊?那怎麽能丟了呢?”顧橙橙一愣,還以為能破解手機發現什麽秘密呢。

結果薑暖告訴自己整丟了?

“我拿了之後就放在公司的抽屜裏,明明藏的很隱秘,我是特意把它貼在了抽屜上麵,如果不去特意摸那個位置,是找不到的。”薑暖道。

但是誰能想著,那個位置居然有人特意去偷?

而且,別的東西不拿,隻拿一個舊手機?

那就說明,這個人知道手機裏有什麽。

或者說,知道這個手機自己是打算幹什麽用的。

“範思情是不是在你公司裏?”顧橙橙忽然想到這個事。

薑暖沉默片刻,才說道:“你是覺得……跟她有關係?”

顧橙橙點頭:“老實說,這件事我認為最有可能的就是範思情了。”

“隻有她知道這個手機裏麵有什麽。”

薑暖蹙眉:“我也想過,但,又覺得她不應該會這麽做。”

“她作為範吉新的女兒,難道不想去弄清楚父親死亡的真相嗎?”

顧橙橙麵色也很糾結:“我也這麽想,但,你覺得還能有誰知道手機的事兒?”

“席峰估計根本就不知道席峰還有個手機,而且,他最近被陸欣瑤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時間盯著那麽多年以前的事……”

薑暖聽到最後幾個字,忽然說道:“對了,南鬆約我今晚見麵。”

之前薑暖還特意的跟南鬆確認了時間,就是今天晚上。

又怕顧橙橙不認識這個人,她解釋著:“是莊素敏的遠房親戚,按輩分,算是莊素敏的表弟,在公司裏也一直都是莊素敏的眼線。”

“他忽然要見你幹啥?”顧橙橙納悶的看著薑暖。

薑暖小聲說:“他給我看了一份文件,上麵有很多席峰這些年的往來賬目。”

“而且,都是背著莊素敏的假賬,我懷疑這份文件能跟咱們U盤裏的東西聯係上。”

之前說過這個U盤裏隻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沒找到,懷疑就藏在盛景公司裏。

現在南鬆給她看的,很可能就是薑暖一直在找的。

“今晚?那剛好,我跟你去。”顧橙橙可不放心讓薑暖一個人去。

到了約定時間,兩人到達地方的時候,沒想到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在。

“你怎麽來了?”席南嶼蹙眉,見到薑暖也是一愣。

薑暖道:“是南總約我來的,你也是?”

席南嶼點頭:“是,他說有重要的東西要給我。”

“不好意思,幾位久等了。”南鬆走進包房,手裏捏著幾張紙。

他也不繞圈子,直接就把幾張紙放在桌上:“相信你們想看看。”

薑暖和席南嶼兩人拿過來,仔細一看,兩人紛紛緊皺眉頭。

這上麵記錄著很多賬目,而且很詳細。

標注了幾個席峰親自參與的項目。

甚至,還包括多年前的莊勝那個項目!

“南嶼,按輩分呢,我算是你的舅舅輩,而且,當年進公司,我也是被你母親安排進來的。”南鬆直接開口說道。